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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

有OOC,

时间:雁回小镇长庚第一次做春梦。

CP:长顾。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正文开始。

【有一天这些都会变得不可收拾。

有一天他会比现在还要不择手段。

但他总觉得自己心里并不难受,因为一步一步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早就想好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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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语顾昀是会看的,但这些年一直依赖药物,身边的人又都会为了照顾他而打手语,弄得他有些生疏了,得慢慢习惯,他反应了一会才弄明白沈易指的是什么,顾昀眉心缓缓地皱了起来,缓缓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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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打下去了。”顾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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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头就把朝廷拖累得团团转,”顾昀低声道,“该休养生息了。”】

“啊............”众人被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内容搅得晕头转向,他们实在是佩服,在雁王那里是鼓励贪污舞弊,到了顾帅这里,突然又变成了修身养息!佩服佩服,不愧是两位文武双全的神啊!(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草率,因为我没看懂。)

当然也有人想要去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可突然看到那俩腻腻歪歪在一起的人,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隆安八年初夏,西域诸国实在抵挡不住,收拢残兵,开国门,联名向宗主国上投降请罪书。

古丝路入口处,西域诸国第二次与大梁代表坐在一起,被迫议和。

对手下败将,顾昀根本懒得出面,只派了沈易全权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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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城这事有伤天和,一般只有北蛮人才这么干,大梁军中很少有这种风气,但西域人担心顾昀嫉恨那一炸之仇,怀疑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刚开始尚且硬挺,等顾昀令人轰开城门的时候,谈判桌上的联军代表终于怂了。】

谭鸿飞,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大帅,这一招漂亮啊!”

长庚心下了然:“别的人或许会,但顾昀不会,古人云,宰相肚里能撑船,顾云就能装下整个世界。他太大度了,太宽广了!”

【不料这事也真邪门了,除了了几个冥顽不灵的老酸儒站出来说了几句“体统”不“体统”之类的鬼话,朝中竟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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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首次洽谈时曾经十分不顺,读书人自持清贵,又都是在宦海沉浮多年,委实不愿意与这些满身铜臭之人打交道,大多是来敷衍应酬的。谁知接触下来,才知道杜万全其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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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熟稔地坐在一边的小榻上,笑道:“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能聚齐在这里的人都不简单,估计皇帝想都没想到,其实那些穷酸书生都以雁王殿下为首。

众人哑然失笑,看来是顾大帅从边疆回来了,不过看雁王殿下因为头痛竟然睡在侯爷房中,突然感觉有点可爱。

【长庚吃了一惊,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借着一点微光看见竟然是顾昀回来了,忙问道:“不是说还有两天才到京城,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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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却往后一仰,轻飘飘地躲开了他的手,身如纸片似的,落到了窗前,外面雨已经停了,月光悄然自水坑上蜿蜒入室内,顾昀背光而立,长庚看见了他身上万年不卸的轻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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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该去之地。”顾昀的声音里带出些冷意,“你如今羽翼已丰,巧取临渊阁,豪夺李家江山,天下风云际会皆在掌中,何等手段?李丰不就死在你手上了么?我久留无益,特来告别。”

长庚惶急道:“不,等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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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想狠狠地抓住他,或是大哭大叫一番,然而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一样,只能木然地看着顾昀轻飘飘地一转身,撂下一句:“顾某九泉之下请罪去了,不必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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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个逼真的噩梦。】

众人都被长庚着逼真的噩梦吓得肝胆俱裂,他们了解顾昀的人,看到顾昀轻飘飘时就觉得不对,虽然说顾昀体弱但他也是一名武将不可能是轻飘飘的, 虽说察觉到不对,但还是被吓了个半死,更不要说长庚,虽说屏幕外的长庚乌尔骨已解,但他还是害怕,其一是因为顾昀的样子,其二他确实这样想过。

顾昀喉结滚了滚,一时只觉得心如刀绞,乌尔骨给长庚编出的噩梦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他只听了一个就如鲠在喉,长庚夜夜煎熬,他该有多痛苦!

长庚脸色惨白,紧抓住顾昀不放,好像一放开,顾昀就要下九泉去请罪了一般:“子熹!别走好不好!”

顾昀一时心痛难忍,抬起长庚的脸,密密麻麻的吻,吻去了长庚脸上的泪水:“心肝儿,别怕,我不走,我在!等一切结束了,我和你回家卖红薯啊!”

【他本能地喝道:“谁?”

那人低低地笑道:“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再没有比这再大的惊吓了,长庚本来就没从噩梦里醒过神来,当时胳膊肘一软,直接摔回到床上,顾昀那破床从床板到枕头无处不硬,这一撞非同小可,缜密冷静的雁亲王险些被一个枕头给撞晕过去。】

“我艹!”何荣辉被吓得跳了起来,真的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顾昀吓了一跳,忙蹿到床边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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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哪了?唉,我看看,”顾昀莫名其妙,说道,“你鸠占鹊巢行径虽然十分恶劣,但我也没说什么呀,干嘛跟见了鬼似的……说,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长庚颤抖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回抓住的是人温热的体温,这点温度刚让他缓过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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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那乌鸦嘴接着说:“想你了,我自己一个人快马加鞭……”

长庚厉声喝道:“别说!”他这一嗓子实在太惨烈,顾昀一顿,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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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现实和噩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巧合交叠在一起,长庚嘶哑地低声惨叫了一声,四肢隐约的酸痛潮水似的涌进他心里,化成了十万八千种森严可怖的幻象,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将他囫囵个地吞了下去。】

顾昀确实有些无语了,屏幕上的自己想早点回来见自己的心上人,没想到误打误撞却把对方吓了个半死:“啧,我这嘴也真是......欠的!”

谭鸿飞眨巴眨巴眼睛:“大帅,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生生往人心上捅啊!”

【顾昀其实见过乌尔骨发作,只是那时候他还被蒙在鼓里,恰好长庚也不是很严重,便一直误当成走火入魔,还从未见过这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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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从陈姑娘嘴里听说“乌尔骨”,当时只觉得心疼,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其实并没怎么信,直至此时,一股凉气才顺着他的后脊缓缓地爬上来,长庚那双无悲无喜、血气翻滚的眼睛,居然让这身经百战的将军突然遍体生寒。】

众人也被屏幕上那一道目光吓得寒毛竖起,有些废物点心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长庚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红的,看的顾昀对秀娘起了杀意,被顾昀的杀意和长庚的目光盯住了的胡格尔浑身颤抖地无可抑制。

【还能认识人就好,顾昀没留神他语气中的异样,先松了口气,可他放心得太早了,还没等这一口气松到底,长庚突然猝不及防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掐向他的脖子:“不许你走!”

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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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轻拍可能是力道不够,非但没把人叫醒,长庚那双如同要滴血的眼睛忽然眯起来,像头被激怒的豹子,回头给了他一口,咬住了顾昀的胳膊。

顾昀:“……” 早知道就大巴掌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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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微微踉跄着爬起来,找来细绢布和净水,低头擦拭他的伤口,整个人好像刚被蹂躏过一样,三魂七魄一个在家的都没有,说不出的凄惨。】

屏幕外长庚的和屏幕里长庚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屏幕外的神志清明。

胡格尔看到这一幕异常兴奋,也不知是谁把塞嘴布弄掉了:“哈哈哈哈!你还是一个怪物,所到之处必会布满血雨腥风,一个分不清噩梦和现实的疯子,强大的疯子!”

长庚眼睛充血,手抱臂指甲狠狠掐在自己肉里,浑身颤抖,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你别走!子熹!”

顾昀把他搂进怀里,伸手抹去长庚眼角的泪痕,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想张口让沈易把他的嘴给我封严实,可害怕自己此时出声又惊着他。

顾青萧道:“胡格尔因为反阅读条例,实施禁言惩罚。”

【长庚的手狠狠地一哆嗦,手中细绢掉了下去,他神色木然地低头去捡,却被顾昀一把捉住了手。

顾昀:“你那么小也能记得吗?”

长庚的手凉得像个死人。

顾昀叹了口气:“其实陈姑娘都告诉我了,关于那个……”

长庚截口打断他:“别说了。”顾昀顺从地缄口不言,默默地在旁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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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语无伦次的话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他不由得想起年关时自己去西北犒军,顾昀那个让他受宠若惊的态度——所以他只是知道了乌尔骨的真相?只是可怜他吗?】

被顾昀搂哄了一个时辰的长庚:“子熹,......你是因为可怜我吗?”

顾昀突然一笑:“心肝儿,你听好,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是来爱你的!”

【顾昀骤然低喝一声:“李旻!”

从小到大,顾昀没怎么对他说过重话,更难得有火气。然而他在军中向来说一不二,权威极高,这么微微含怒一声喝问,隐约带着杀伐森严的金石之声,长庚一激灵,本能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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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就让顾昀明白了什么叫做“爱生忧怖”。】

这一下众人那无处安放,上下乱窜的心终于落地了!

这些片段真是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