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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故事?当然是温衍瞎编乱造的拉,他可没少看那些玄幻的小说,所以什么上古啊,什么凡尘啊,都是信手拈来。 关键还是得会吹,最好是天花乱坠,本来这沈万和段云歌就是表面称兄道弟,实则背后都是互相不能容的。 段云歌见沈万想要,他便又想争一争,这沈万见他段云歌想要,便也想跟他争一争,一来二去,两人你争我夺的,实则成了鹬蚌相争! 一连拍了好几件物件,很快,居然就够了二十万两。这些个首富,看来是真的富啊。 拓拔洪也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甚至还想出高价买一个琉璃心。 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拓拔骏还不是不敢相信,那些觉得自己不起眼的物件,居然就个个成了上古时留下来的宝物了。 “温爱卿……”拓拔骏略有点激动,从古至今都没在皇宫里发生这种事,但是……他居然真的就看到那些一毛不拔的富商巨贾自愿的掏出了钱。 剩下的一些小物件,便交给别人去拍了,那些个小富商来,总不能不让他们掏点吧? 随即夜色已深,皇帝在别苑里设了宴,底下坐着文武百官。 “温爱卿当真是……解了国之危难啊!”二十万两,这明日,边疆的粮草便可启程运往,这淮江大坝… “皇上,我想……喝口水。”他都扯一晚上犊子了,居然不给他口水喝。 “好!好,拿水来!” 喝了水,温衍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一会儿,便莺歌燕舞歌舞升平。 他困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很困,即使那些女人扭着婀娜多姿的身子,即使那古典音乐多么的吵吵,他都感觉自己要打瞌睡了。 没错,他也确实那么做了,闭上了双眼,身子惯性的往旁边倒去。 “……”周子舒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倒在他肩膀的人。 皇帝就在前面,这人居然在这种场合说睡就睡了?周子舒眉头轻皱,这是推开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怎么?温爱卿睡着了?”拓拔骏本来看着歌舞的,往温衍的方向看去,温衍居然靠在周子舒肩上打瞌睡。 “是。”周子舒低声应道。 “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赏赐他呢,即是这样,你等先行退下吧。” “是。”周子舒说着,伸手抓住温衍的手臂,轻轻一提,那人便被他提了起来,跨步往外走。 翌日—— 温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睡了个好觉的他感觉有点神清气爽。 “昨晚是你扶爷回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温衍冲着给他端水的佟阮。 “是夫人扶您回来的。”想起昨晚,夫人一手便把他家爷提着出来了,当然了,他也不能告诉他家爷,其实他是被夫人提着出来的。 “哦~夫人呢?”温衍心里居然有点小激动,是周子舒扶他回来的。 “夫人?夫人在外面练功呢。”佟阮指了指门外。 “又练功?”温衍说着,随便洗了把脸,光着脚往外跑。 “爷,您的鞋子……” “夫人!”温衍跑出水舍,三步当一步的往周子舒的方向跑去。 “相爷。”周子舒停下手上的动作,冲着他行了行礼。 “听说昨晚是夫人扶我回来的?”温衍嘴角轻轻勾起,笑着问。 “确是子舒送相爷回来的。”周子舒冷漠的回道。 “嗯哼,很好,爷今天心情不错,走着,到爷带你去外面走走,天天练功,多无聊……” “爷,您先把鞋子穿上可好?”佟阮跑到他身边,把一双鞋子放到地上。 “……”温衍低头,这才看到自己居然没穿鞋子,一屁股坐下身子,拿起那鞋子穿了起来。 “爷,皇上说您醒了就得进宫见圣,您看……” “就说我还没醒,没听到我刚刚说要带夫人出去逛逛?你要去换一身衣服吗?”温衍穿好了鞋子,站起身,转头又冲着付凛问。周子舒一身都已经被汗渗透了。 “子舒还想……多练练。” “怎么?爷说话不管用?”温衍眉头轻动,转头问。 “相爷稍等片刻。”周子舒说着,转身,跨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爷,您带不带我?”佟阮笑着问。 “乖乖在家里呆着,没叫你你都别出声。”温衍说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脸。 “小的明白!”成亲也有段日子了,莫不是他家爷想透了?总不能老让夫人独守空房的。 —— 两人走在大街上,温衍带着周子舒去了百灵山给他说叨了百灵山的典故,又带他去了京都岭,随即去了衡越阁。他是把佟阮说过的几个地方都带着去了。 然而一路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周子舒只是一副“我在听”的模样,冷冷淡淡。 “累吗?”没错,他累了。两人走在街上,温衍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相爷若是累了,可找个地方歇息一下。”这些路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人不一样,他都感受到这人气息带喘了。 “就那吧。”这丫的很上道吗!温衍想着,指了指前头的茶馆。 “好。”周子舒也无异议,跨步往茶馆走去。 看见周子舒往茶馆走去,温衍伸手扶了把墙,重重的喘了喘,真是累的一批…… 周子舒已经走到茶馆门口的时候,却没感受到温衍的气息,一转身,发现温衍居然还站在原地。 “嘿嘿……”温衍对上他的双眼,这才抬步,要往他的方向走去。 “民妇有冤,民妇有冤!求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民……”突然,一个老妇人冲到马路中间,用身子要去拦急驶而来的马车。 “小心……”眼看那马车就要撞上那妇人了,温衍想也没想,跨步跑过去,抱住那妇人往一旁倒,妇人惊地“啊”尖叫一声,身子滚在了地上。 “嗒嗒嗒……”而那马车没停下,而是一直往前驶去了。 “你怎么样?”温衍放开那妇人,手臂跟地板摩擦磕出了血丝。 “民妇有冤……民妇有冤呐……”那妇人一直晃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 “爷。”周子舒见温衍倒下,忙跑了过去,伸手扶了一下温衍的手臂。 “嘶~”温衍眉头一皱,怎么就那么巧的碰到了他的伤口? “可妥?”周子舒撩起他的衣袖,看了一眼,只是擦破了皮。 “没事。您没事吧?”温衍躲开了他的手,把袖子拉了回去,转头,冲着老妇人问。 “你为何冲过来?”老妇人转头,冷眼看向温衍。 “我……”突然有种好心没好报的错觉……温衍一时哑然。 “就差一点点,我就……拦住右相的马车了……” “先起来再说吧,可伤到了?”马车上坐着的是弘毅轩?温衍想着,伸手要去扶她。 “腿……崴到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腕,说道。 “我送您去找大夫吧。”温衍扶起她,想看看她能不能走。 “不用理我,你走吧。”老妇人说着,妄想自己一人往前走。 “……”他不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人啊!想着,忙上前去扶住她。 “……”周子舒看了一眼温衍,也跟着走过去,扶住妇人的另一边。 “都说了你不用理我这老太婆!”老妇人有点不领情,伸手推了推温衍。 “我送您回去,在给您找个大夫看看脚。” “不用!” 最终老妇人肯定是拗不过温衍的。 周子舒见温衍此般,自己不跟着去又不成,便一起送着老妇人回了郊外的竹屋,竹屋外养了不少的鸡。 “拦路告状,按律要杖责三十,老夫人您……”把老妇人送进了屋里,温衍开口。 “击鼓鸣冤?这些官官相护,根本不理会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的死活……” “不如您说说您有何冤屈,看看晚辈能否为您分忧。”温衍把老妇人扶坐下,开口问。 “哎……”老妇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温衍,重重的叹了口气。 “爷……”周子舒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对,这里,最少埋伏了五个带杀气的人。 “当——”果不其然,一人从外破窗而入,屋顶埋伏的人用剑割开屋顶,手里的剑直直就往那老妇人去了。 “嗯?”温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黑衣人的剑直直刺来…, “哐铛!”周子舒伸腿,一把踢向那刺剑而来的人的手。 “我天……”温衍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夫人和三五个人纠缠在了一起。关键是,他们手里都有剑!他夫人赤手空拳啊! “夫人……”温衍伸手,把那老妇人护在身后,看着他夫人跟人打斗。 以一对五,对于周子舒来说,本是绰绰有余的,然而…… “夫人救我!”不知又从哪里蹿出了一人,那剑直直往温衍的刺来,温衍无奈的冲着周子舒大喊。 “……”周子舒伸腿踢了一把靠最近的黑衣人小腹一脚,那人应声倒地,手里的剑也掉到了地上,周子舒踩住那把剑,瞄准那黑衣人,脚尖一发力,那剑飞驰而出,刺向了那黑衣人。 “我去……”那把剑就离他的眼睛只剩五厘米的程度,紧要关头,倒下了。 “造孽……造孽啊……”老妇人脸都吓得惨败白,颤抖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