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日记】孕夫联盟?
四季山庄✘
送子山庄✔想生孩子建议都去拜一拜
这故事越写越狗血,突然理解了编剧那句“一生放荡不羁爱狗血”
全文第一篇【偏差】1.你身上有股海棠香
【孕期日记】第一篇 第二篇
景北渊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周子舒直接笑倒在了温客行怀里,温客行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肩颤抖着,轻咳几声,是强忍着才让自己不笑出声。
“北渊,看来你这份子钱省了。不如这样,我们再结个娃娃亲,这样不光省了你的份子钱,你还多收一份聘礼。”
说着又靠在温客行怀里笑了起来,他笑得开心,温客行为了防止他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景北渊原本一直用“周子舒是个孕夫不跟他斗”这个理由劝告自己,既然如今一同加入孕夫阵营,便也随之彻底放飞了自我。
“且不说他们愿不愿意,这到头来谁下聘还未必呢。”
“聘当然得四季山庄来下。”周子舒从温客行怀里出来,站稳身形,“四季山庄就没出过赘婿。”
“巧了,我家若不娶妻,那就只收赘婿。”
四季山庄一下出了两个孕夫,偏偏他们还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早到晚一门心思地专注于搞些幺蛾子。于是,温客行与乌溪的日常顺理成章地从讨论怎么更好地照顾孕夫变成了讨论怎么劝架和找人。
“那天你还让我不要骑马,明明你自己也是。”
“我怎么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不让你骑马还不是为了你好。”
“这骑术,你今天必须跟我比一场。”周子舒偷偷跟景北渊使了个眼色。
景北渊会意:“比就比。”
看着他们二人互不相让,倒是让温客行与乌溪有了种同病相怜之感。
“那现在就走。”周子舒拉起景北渊的手臂就要带着他往山庄外走,还没走出两步,温客行就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
“不许比。”他冷声开口,毫无感情。
“有什么不能比。”周子舒不管不顾绕开他就要继续向外走,在走到温客行身边时,被他扯住手臂拉进怀中。
温客行微微弯下腰,霸道地将人打横抱起。
温客行私下里喜欢抱着周子舒,像这样当着其他人的面主动抱上去却还是第一次。周子舒显然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条件反射圈住他的脖颈,短暂呆滞后迅速反应过来:“喂,老温!”
这都是当着谁的面?他以后不用做人了吗?
“放我下来。”
“不放。”温客行把人死死圈在怀里,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甚至都不再去搭理周子舒说的话,只在与乌溪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人我先带走了,那个你自己看着办。”
这方式可谓简单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温客行!”周子舒觉得拦着他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喂……”景北渊对此是真的猝不及防,伸出去想要拉周子舒的手因为两人的远去而悬在空中没了动作。许久之后才笑着把手收了回去。
这我可救不了你。
“所以你是想我抱你回去,还是自己回去?”乌溪笑意盈盈,故意在话里给他挖了个坑。
“回去做什么,我可不是子舒,你也不是那姓温的。”景北渊才不会上了他的当,“昨日我看这四季山庄的花开得不错,不如去山庄里走走。”
“我觉得子舒有句话说对了一半。”
“什么话?”
“确实是被降住了,不过是我被你降住了。”
景北渊在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笑而不语。
“我现在才发现你这四季山庄的无趣。”
“你终于懂我被你们日日按在屋里是什么感受了?”周子舒坐在凉亭边的阶梯上,后背倚着凉亭的立柱。
若是被温客行看到,大概又要说教一番。他咬着苹果,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不如我们出山庄去走走,如何?”
景北渊怀孕对周子舒而言可不仅仅是多了个人陪他那么简单。他比周子舒要唯恐天下不乱得多,周子舒自己闹不起来的,有他在就都有了闹起来的可能。
周子舒眼前一亮:“偷偷出去,不带他们。”
两人达成默契,开始盘算起他们的出逃大计。
午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四季山庄,小丫头打翻了手里的盘子,跌跌撞撞跑出屋子:“庄主、庄主跟七爷不见了!”
这个时候的周子舒与景北渊两人已经到了四季山庄不远的城里。两人走在这小城的街上,仅凭出众的外貌就已吸引到无数的目光。
“这昆州与南疆相距虽不远,但风土人情却是大不相同。”
好不容易躲开了温客行的絮叨,周子舒的心情顿时舒畅许多,他伸着懒腰:“是啊……”
周子舒说着突然察觉到背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快,像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他皱眉,随即一个转身,衣袂翻飞间,将景北渊护在身后。
两个坤泽身边既没有天乾陪着,又没有随从服侍,这么大大咧咧走在街上,周子舒早意识到会有麻烦,只是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自己找上门来。
转身看到的是几个衣着光鲜的天乾,他们背后跟着着一群布衣的中庸,应该是群随从:一群纨绔子弟?
跟着周子舒与景北渊的人意识到被发现后依旧不紧不慢,为首的人笑着说道:“两位美人放心,我们几个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实在是二位生了一副好皮囊,想请你们回去坐坐。”
“哦?”周子舒说了一个单子的音节,对此饶有兴致。
“你们放心,不管你们之前的天乾是谁,只要肯从了我们,我们定不会亏待你们。”几乎是拍着胸脯在向他们打包票。
“子舒,这世界上,原来这世上除了那恶鬼头子,还有人敢抢你啊。”景北渊说的自然是温客行第一次率鬼众出世抢了周子舒这件事。这件事自从景北渊知道后便时不时拿出来说道说道,就连放在当下的场景也不例外。
“呵,怕是他们抢不起。”
“教训一下就行了,可别真给杀了,麻烦。”周子舒要上前时,景北渊还特意提醒他一声。
“这我还不懂?”
“你自己注意安全,出了事我可担责不起。”周子舒的白衣剑都没有出鞘,只用剑鞘指向对面。
“大可不必担心,他们近不了我身的。”
那群公子哥哪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当下决定要给两人点眼色瞧瞧,纨绔子弟们的随从里倒是有几个武功尚且说的过去的。
周子舒不急着先撂倒他们,他倒是想趁这机会尽兴地玩一玩。他这些天被温客行护着,真的是要到了“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地步,都快忘记自己打起架来是什么样子。
而那么做的结果就是,打了半天,一群人连周子舒的半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边玩的正欢。
两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其中一人来到景北渊身边,将他带离,而另一人冲入中心来到了周子舒身边。
“饶是以子舒的武功,那姓温的都不放心,你怕不是想吓死我。”乌溪搂着他的腰带他退到茶摊前。
“不过就是些市井的小混混,何况我这些年,就没有一点精进?”
“双拳难敌四手。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怎么保不准他们没有小手段?”
“他们要是有那点心思,也不会只能在这四季山庄边上的小城里当地头蛇。”
温客行冲到周子舒身边后只用一记扫堂腿那些中庸们就齐刷刷倒了一排。
温客行才没那心思理他们,他只记得发现周子舒跟这群人厮打在一起时的心惊:“谁让你们自己跑出来的。”
“你凶我做什么。”周子舒本就觉得扫兴,被他这么一说愈发不满,挥开他按着肩膀的手,在那群纨绔们惊悚地目光下,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就是出来走走,谁知道会遇上他们。”
温客行见周子舒委屈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气,原本汹涌的怒气转瞬烟消云散,“你没事吧?”
“不要你管。”
“愣着干什么,那家伙是个疯子,你们抢人抢到他头上了,再不跑全尸都没了。”景北渊见纨绔们目光呆滞着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忍不住出言提醒。
“抢人?”乌溪好奇。
“说是抢回去当夫人。”
乌溪、温客行:……
纨绔们:……做人要厚道
那一天,这小城的纨绔们感受到了被两个天乾包围群殴的绝望,打又打不过,跑还跑不掉,只能干站着当人肉沙包,本来以为一拳被打晕过去就万事大吉,偏那俩天乾还不肯给他们个痛快,不用内力不用武功,明明疼得要死脑子还是清明一片。
从那以后纨绔们但凡遇个长的好看的都是绕着道走的。
“抱歉,好像不小心说错话了。”
“真的是不小心?”
“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要不要去坐在喝口茶?”
两人在茶摊挑了个没有太阳的位置坐下,茶摊的主人是个老人家,见此情景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连茶水都端不稳。
“不必担心,他们两个有分寸的。”那老人家应承着,放下茶转身就走了,显然是信不过周子舒的这话。
周子舒拎起茶壶给自己与景北渊分别斟了杯茶,真就慢悠悠地喝起了起来。
被打的纨绔们起初是求温客行与乌溪放过,后来逐渐开始意识到,比起求他们,求坐着喝茶的那两位好像希望更大,便开始求起周子舒与景北渊。
“啧……”真是难为他们边被打边还要想着求情的话。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两位活菩萨饶命。”
现场此起彼伏只剩下了:“两位活菩萨救命。”
“再这么叫下去,怕是该喊到咱们祖宗十八代了。”
眼看着茶都要见底了,周子舒放下杯子提醒道:“老温,教训一下行了,别真打出人命来,不值得。”
温客行收回拳头,狗腿地回到周子舒身边:“阿絮,出气了吗?”
“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罚你陪我在这城里好好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