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日记】孕期坤泽宠爱指南
原来是《偏差》的番外,因为想看这个的太多了,单列出来写写,预计六七篇???
全文的第一篇 【偏差】1.你身上有股海棠香
【孕期日记】第一篇
周子舒孕期近一个半月时开始出现孕吐反应,严重的时候,往往要吐到只能捂着腹部干呕,站都站不稳才肯罢休。
别人怀了孩子,有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供着,身体多少都会圆润起来,而周子舒却在这样日夜的折磨下日渐消瘦下去。
某一日不知怎么回事,周子舒吐的愈发厉害,温客行看他身形不稳,走上前去搂住他,他整个人顿时无力地倒在温客行怀里,脸色苍白的吓人。
温客行心口抽疼,将他抱回房里:“如果早知道会让你那么难受,我死活不会让你怀上这小畜生。”
周子舒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伸手抱紧温客行的背,在他身上汲取些酒香。身体上的不适在那刻褪去许多,他扯起嘴角笑温客行:“他是小畜生那我们两个岂不是都成老畜生了。”
“他就是个没有良心的小畜生。”温客行不管不顾,“他要是有良心,就该乖一些,让你好受一点。”
“这能怪他?”周子舒越觉得温客行说的话好笑,他用安抚的语气道,“就是吐了几次,不碍事。”
“你都这样了还不碍事……”
“怎么,这吐的是我,难受的也是我,现在还要我来开导你?”
“我这不是心疼你么。”
“你可不比他让我省心。”周子舒说完这句话停顿了许久,后来才接着说,“要是心疼的话你就替我做桂花糕吃吧,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三月的桂花怕是真就只有昆州才有,这要是放在越州晋州,找桂花都要费上一番周折。
“好,还想吃什么,我替你都做了。”
“荷花酥。”
“好。”
“海棠糕。”
“好。”
周子舒随口报了几个,这些怎么听怎么不像一个时令的东西,温客行却来者不拒通通应下:“还有吗?”
“嗯……桃胶!”
温客行一句好刚要脱口而出,突然反应过来,生生改了说辞,“就这个不行。”
“为什么?”周子舒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抬头看着温客行,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完美的下颌弧度以及深刻的英气十足的面部轮廓。
“桃胶性寒,活血的,你别又诓我。”温客行低头与他对视,满眼宠溺。
“原来你还没傻,这不是没诓到吗。”
“你先休息,我这就给你准备。”
温客行那超越京城第一楼厨子的手艺可不是说说的。周子舒随口说的几道甜品都被他做的格外精致,像是怕卖相差了,周子舒便没有胃口吃下去一样。
周子舒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就将暂居在四季山庄的乌溪与景北渊二人叫来一起品尝。
景北渊看着满桌子的甜食:“我可不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这些。”
“偶尔变一变口味没什么不好。”周子舒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尝一尝,老温的手艺。”
景北渊:“你这哪是怀了个孩子,分明是自己成了个孩子。”
对于这句评价周子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反过来调侃景北渊要不要也怀个孩子好跟他有个伴。
可把莫名被扯入他们战争的乌溪吓得直呼放过。
“你就真的不想?”
“什么想不想的,顺其自然,难道你们就求神拜佛想要个孩子了?”景北渊本着不跟孕夫一般见识的原则没有理他,“走了。
“多谢款待。”乌溪示意一下手里的桃花酥,快步跟着景北渊出了门。
温客行进门就见周子舒笑得开心,心知他定是又在盘算着什么。
周子舒的不适温客行看在眼里,心疼可不止放在心里。那天之后,他连着翻了好几宿的医书,将能找到的方子都细细筛选了一遍,总算找出几张适合周子舒的。日日亲自抓药熬药,送到周子舒面前。
“喝药了。”
“我不想喝药。”之前周子舒对喝药这件事情就有几分抗拒,苦于找不到借口,温客行一手激将法又用的炉火纯青,才不得不喝,如今肚子里多了个孩子,他忍不住想要使个小性子。
“我翻了几本医书找到适合你的药方,你这几日吐的那么厉害,不想再难受就把它喝了。”
周子舒眉心微蹙,“那我今日不难受,先不喝了。”
“不行,等你难受了就来不及了。”温客行拿起瓷碗递给他。
“老温——”周子舒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没有伸手去接,“你这药太苦了。”
温客行自己含了一口,两手按住周子舒的手臂将他的坐姿掰正,不容抗拒地吻上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贝齿,将药全部渡入周子舒口中。
苦涩的中药味在口中蔓延开,但那时,周子舒真的难以去做出什么反应。
“这样就好了吧。”
去而复返不小心目睹了个全程的景北渊:……
周子舒每日被温客行灌药已是苦不堪言,加之连日下雨心情更加烦闷。
好不容易等到了个天晴,他咬着汤匙随口提了一句,说是想要出去骑马。
“骑马?!!”饭桌上三双眼睛齐齐盯向周子舒,眼神一个比一个惊悚。
周子舒被他们盯得直发怵,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他做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事。
乌溪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筷子,努力思考着怎么把一句话说的委婉一些:“咳,子舒啊,我知道你在马背上习惯了,但是你现在的身体来看,真的不适合骑马。”
“我也同意,你要是想出去,我们都可以陪你,骑马的事就先放一放。”景北渊敛起笑意,正色着对他道。
这是景北渊知道周子舒有孕的日子里,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周子舒本就不指望这两个人能答应,“老温,你带不带我去?”
“啊——”温客行犹豫了片刻,看着周子舒带着希冀的眼神,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去,去。”
就这两个字,让乌溪与景北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温客行拉出去打一顿,让他清醒清醒才好。
他这是立场不坚定吗?他这是碰到周子舒就没有立场!
周子舒与他们的反应则是截然相反,脸上扬起的笑意明媚的能恍了人的眼。
“要一起去吗?”
景北渊甚至能从话里面听出了挑衅的意味,他无语望天,已经不知道是见到周子舒以来第几次感叹这个人变了。
值得庆幸的是温客行还没有不清醒到让周子舒单人独骑,他替周子舒拉着缰绳将他扶上马,在周子舒伸手向他索要缰绳时,也随之翻身骑到了马上。
“老温!”显然对此周子舒是极其不满的,他歪过身子,想将温客行拉下马去。
“别动,怕你受伤,今天我带着你。”
“我有分寸,你先下去。”
笑话,他以前也是降服过烈马的,就这种家养的白驹,还会应付不了让自己受伤?那他以后有什么颜面去见人!
“不下,反正又不是没有一起骑过。”温客行双手搂上周子舒的细腰,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说什么都不肯下去。
“你——”周子舒着实被他的无赖气到了。
温客行见情势不对只好连忙许诺:“好了,等以后我陪你去草原痛痛快快地比一场,如何?”
昆州的地形复杂,不能算是骑马的好地方,温客行之所以答应带周子舒来,只是为了让他能过一过那瘾。
“那一言为定,到时候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精湛的骑术。”
“是是是。”
景北渊与乌溪两人骑马比试过一圈回来,温客行与周子舒两人依旧在慢悠悠地共骑赏花。
景北渊:“看来终于有人能降的住他了。”
“这句话子舒之前用在你身上过。”
景北渊今日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