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16.张成岭,拜别父亲母亲
✔全员重生,平行世界,人物归P大和剧版,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甜的,HE,全员助攻
✔这章真的太不明显就不带ABO设定的科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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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饶,棠花展,不速之客世外来。
鬼谷现,天窗开,山河故人命数改。
叶白衣的话刚要说出口,看向周子舒之后却没了后话。
“老怪物,你想干什么?”温客行默默上前半步把周子舒挡在身后。
“不跟你抢人。我就是好奇。”叶白衣的目光里带着探究,他凝视着周子舒,“秦怀章的徒弟,你师父死后你为谁效力啊。”
关于周子舒和天窗,温客行哪能让他如愿问出个所以然:“你可别打岔,说好了要跟我们说那句谶言的。”
“说正事呢,你才别打岔。”叶白衣自顾自说了下去,“是晋王吧,天窗的首领就是你。”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极度肯定。
看周子舒一向自若的神色有了微微的紧绷,叶白衣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那你就是鬼谷那小子吧。”
听到叶白衣说到鬼谷二字,周子舒瞬间脸色瞬间变了。这一瞬间前世今生的两个叶白衣身影重叠,他甚至失态到抽出腰际的白衣剑,直指叶白衣:“你什么意思?”
“不要这么紧张,我还能吃了他不成。我既然猜出来了没对他动手,就不会动手。”叶白衣最见不得周子舒那一脸护犊子的样,看了长剑一眼随后给了周子舒一个眼神,道,“剑收回去。”
周子舒依旧举着长剑,哪怕是温客行拉他袖口,他也不为所动。
着实被气到的叶白衣伸手拍下白衣剑的剑身,破口大骂:“要是秦怀章知道有你这么个死性子的徒弟,怕是在棺材里都不得安生!”
叶白衣猛吸一口气,在自己心里说了无数次“不要跟晚辈计较”之后,才没好气地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说的那则谶言是什么吗?可都给我仔细听好了。 酒香饶,棠花展,不速之客世外来。 鬼谷现,天窗开,山河故人命数改。”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叶白衣见周子舒终于收回了长剑,又在心里骂了几遍四季山庄都养出了些什么木头,怎么比他这个老不死的还要不懂变通。
周子舒:“……”
默默把长剑收了回去。
何止熟悉。
海棠、酒香、天窗、鬼谷……
这是什么谶言,干脆直接写他们的名字好了。温客行腹诽。
一想到自己猜了个准叶白衣就颇为得意:“刚开始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花了点时间去查了查,谁知道真的有惊喜。”
温客行也不知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夸他:“看不出来你还是只老狐狸?”
叶白衣白了温客行一眼:“你们当我真的只会吃饭吗。来吧,说说看,这不速之客世外来,是什么意思?”
三人站在船头聊了许久。温客行与周子舒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但没有和盘托出,面对叶白衣这样的人,他们还不敢毫无保留。
身为剑仙叶白衣又何尝看不出他们两人还是有所隐瞒,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把一个惊天的秘密摆在他面前,他也不再多过问。
叶白衣听了他们的话后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消失在夜幕中之前只留下一句:你们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
周子舒几人已经算是日夜兼程,因为太过匆忙,在赶往镜湖山庄的过程中,张成岭、曹蔚宁了顾湘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但赶到时镜湖山庄时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看到的镜湖山庄已经火光连天,大火烧的连天空都被照亮了半边。
“爹!娘!”张成岭眼看着远处的镜湖山庄,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湖上,竟然想要从船头翻出去,索性被周子舒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
“师父你放开我!”
“先冷静一下!”
周子舒见势头不对,连忙在张成岭后颈落下一记手刀。
这时温客行也赶了过来,在张成岭倒下前将他一把捞起,头都没回直接把人推给身后的曹蔚宁:“看好他。”
与周子舒对视一眼,默契地运起轻功双双向镜湖山庄而去。
岸上的状况比他们想象中要好一些,虽然火势凶猛,但好歹还有不少镜湖山庄的弟子在跟蛊人缠斗。
“果然是蛊人。”温客行展开折扇,目光里渐渐浮起杀意,那是属于鬼主的目光,阴冷,嗜血,令人一见就心生畏惧。
有趣。
“救人。”
外围的蛊人对于周子舒与温客行两人而言自然不值一提。原本僵持着的局面就因为他们二人的出现顿时有了摧枯拉朽之势。
温客行随手拉了一个弟子,问出张玉森夫妇在山庄内的藏经阁。
周子舒会意的点点头,两人便携手一路杀上藏经阁。
因为都是书本竹笺,藏经阁也是整座镜湖山庄火势最猛的地方。但主要集中在后方,还未蔓延至大门口。
他们在火海中找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镜湖大侠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
救下张成峰与张成峦时他们的脉象已经微弱到基本探不到,周子舒表情凝重,对着温客行摇了摇头。
知道两兄弟的状况后,温客行原本对张玉森夫妇也是不抱希望的,却意外发现两人居然都还有救,他挑眉,有些诧异:“也不知道对成岭那小子来说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
“那……伤他们的蛊人去哪了?”
周子舒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人影便从火势凶猛的内殿里冲了出来。他雪白的衣摆被窜起的火苗烧了个焦黑,可见殿内火势之大。
“秦怀章的徒弟,还有那个臭小子,我早就说过你们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叶白衣像扔沙包一样将肩头的蛊人扔在地上嫌弃地道,“蛊母。”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几人:“只比你们快了一步,来的时候就已经没得救了。”
火势已经蔓延过来,他们便先将张玉森夫妇带了出去。
将张玉森夫妇交给迎上来的镜湖山庄弟子后,叶白衣看温客行与周子舒转身要走,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们:“我之前忘了问你们……那个世界,长青怎么样?”
温客行与周子舒转过身,见他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里总算有了些期盼,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白衣何其敏锐,他几乎是瞬间读懂了他们的沉默,点点头,自嘲一般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飞身离开。
镜湖山庄遭遇突变,大公子、二公子为救父母命丧当场。这件事情很快传遍江湖,其中缘由各大门派众说纷纭,一时人人自危。
周子舒走到湖边时,看见张成岭正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偷偷抹着泪,他叹了口气轻轻把手搭在张成岭的肩头:“成岭。”
张成岭积累的情绪在看到周子舒后像是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再也忍不住流淌下来的泪水,扑上去抱着他失声痛哭。
“这不是我们能说改变就改变的。”周子舒任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除了这一句,说不出更多劝慰的话。
第二次看着亲人离去,对于张成岭而言,实在太过残忍。
终于哭够了,张成岭才抬起头,红着眼睛跟周子舒:“师父,父亲让我留在镜湖剑派。”
“张大侠与张夫人刚经历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现在留下来陪他们也是本分,你两位兄长不在了,这偌大的镜湖剑派也还需要你来传承。”前世的张成岭是以镜湖剑派遗孤的身份才跟着他,如今张玉森夫妇健在,张成岭自然就没了再跟着他的理由。
“那,你们能不能也留下来?”张成岭急忙问。
“我跟你师叔还有事情要做,虽然这个世界不比前世,但是该处理的,留着终究是隐患。”
“你还没教我……”话刚出口就停住了,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周子舒要教他的明明在前世就已经教了个遍。
周子舒好笑地道:“这四季山庄的功法绝学,我在前世已经教过你了,你总不能忘了吧,忘了我可不轻饶你。”
“可我舍不得你、师叔,还有……”
周子舒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答应你,等一切安定下来,我跟你师叔就抽空来看你。”
“可……”
“没有可是了。现在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是。”张成岭应声,随后便低下了头,难掩失落。
几人在镜湖山庄只停留了一日。就这短短一日,张玉森夫妇已经比刚刚被救下时苍老了不少,可见丧子之痛有多么锥心刺骨。
临行前张玉森夫妇将他们送到了山庄门口,到了分别的时候,张成岭还是依依不舍地跟在他们身后。
顾湘回头见到张成岭,忍不住上去替他擦干眼泪:“好了,别又变回那个小金豆侠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看你,这一次你还有你爹娘呢。”
“阿湘。”温客行叫了顾湘一声。
“来了!”顾湘安慰似地拍了拍张成岭的手臂,“我得走了。”
一直看着几人走远,张夫人才开口:“成岭,我们回去吧。”
张成岭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成岭?”张夫人又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熟悉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线里。张成岭深吸一口气,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转过身,重重跪倒在张玉森和张夫人面前。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张夫人显然被张成岭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到了,连忙弯腰想将他搀扶起来,但是他态度坚决,任张夫人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老爷,你快帮忙扶着成岭。”张夫人见拉不动他,急忙叫了身边的丈夫,怕他听不见还用手臂撞了几下张玉森的胳膊。
向来耙耳朵的张玉森这次却没有听夫人的话,他直直站着,低头向自己的儿子。
说实话,短短几天不见,他似乎已经不认识眼前的儿子了。
张夫人又催促了一声:“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知子莫若父,刚才张玉森看张成岭的样子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选择离开爹娘,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张玉森叹道:“你都想好了。”
“是,我想跟着师父。”张成岭直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神中是张玉森从未见过的坚定。
“你跟你的师父才认识几天,竟然要为了他舍弃爹娘?”
“他多次救我性命,护我周全,还教我武功,爹,您最重情义,孩儿已经拜师,您一定也不希望孩儿当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对不对?”张成岭激动地身体都在发抖。
张玉森闭上眼睛,声音拔高几分:“这才配得上当我张玉森的儿子,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要颤抖上几分。
“老爷……”
“爹。”
“去吧。”
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儿子未来仗剑天涯成为一方大侠的样子。
“是,成岭,拜别父亲母亲。”
张成岭跪在石阶上,对着夫妇二人重重扣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朝着周子舒几人离去的方向跑去。
曹蔚宁远远看着山门的方向:“成岭真的会来吗?”
“我家阿絮可不会白教那么一个徒弟,是吧,阿絮?”温客行转头看向坐在船头饮茶的周子舒。
"不是白不白教,成岭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周子舒放下茶盏看着温客行笑了笑,道:“我们等到太阳落山,如果还等不到人,就走。”
“要不等到明天吧,万一你那小徒弟一觉睡醒才记起你这师傅的好呢?”叶白衣靠坐在门边,悠哉悠哉开口。
“嘿,你个老狐狸,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成岭今天会不会来,你输了……”温客行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吃饭对叶白衣更加重要,“就一个月不吃饭!”
“你这小畜生好歹毒的心肠。”
“那你到底敢不敢赌啊?”温客行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便不肯放开。
叶白衣气呼呼闷了口酒,转头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不赌!”
“无聊。”
“无聊?阿絮,不如我给你唱歌曲子解闷,如何?”
顾湘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大声咳了起来。
见顾湘咳地厉害,可急坏了一边的曹蔚宁:“阿湘你怎么了?吃什么东西呛到了吗?”
顾湘凑到曹蔚宁耳边,小脸上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轻声说道:“主……我哥他唱歌可难听了。”
“真这么难听?”要知道平日里顾湘恨不得把温客行捧上天去,连她都夸不出口的歌声,那得多么惊天地泣鬼神。
“他一唱歌,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得哭……”顾湘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得哭。”
“就你那鬼哭狼嚎,还是算了吧。”周子舒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阿絮~”
开屏孔雀样的温客行叶白衣见了就头疼,他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山门口,正好看见远处飞奔过来的人影。
“看来是不用等到太阳落山喽。”叶白衣伸展开四肢,对周子舒道,“你眼光不好,但运气还不错。”
“哎哎哎,老怪物你几个意思啊?”
“你觉得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呗,走了,吃饭去了。”
“你别走,变着法在我家阿絮面前骂我是吧?看我不跟你打上三百回合。”
“你打得过再说吧。”
“好了,老温。”周子舒伸手拉住温客行,这都从上辈子吵到这辈子了。
“师父!师叔!”张成岭正朝着他们跑来,看到温客行的目光看过来,他连忙朝着几人挥挥手,“等等我!”
“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现在都到太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