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15.记一次生病
✔文末聊一聊周子舒,看不看文都欢迎一起来讨论哈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全员重生,平行世界,人物归P大和剧版,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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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习武之人身强体健,要在江湖上行走,别说小病小灾,就算是背后被人砍了两刀,只要不死,那都不是大事。周子舒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辈子他居然还有一天能跟病弱两字挂钩。
周子舒确实病了,而且还不轻,烧得昏昏沉沉,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连在睡梦中也极不安稳。
温客行半夜被怀里异常的温度惊醒,当即就发现事情不对。好在他自己懂些医理,还不至于为这事乱了方寸。
大概是温客行换方巾的动作大了,吵醒了原本熟睡的周子舒。
“……”周子舒刚刚把眼睛睁开一点,就又因为油灯刺目的光线而闭上了。不适感趋使他伸手扯掉盖在额头上的方巾。
刚刚扯掉方巾的一角便被温客行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按了回去。
周子舒对此自然是十分不满,他眉头皱的更深,终于睁开眼睛看向那个按着他手的讨厌鬼。
视线是模糊的,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但他就是知道对方是温客行,说话也没了什么好气:“你放开。”
可惜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
“你生病了。”温客行无奈地道。
周子舒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总之他没有回答,昏昏沉沉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人一生病所有的小孩子脾气都上来了,就连周子舒这样的都没能逃过这魔咒。半个晚上不是在扯被子和方巾,就是窝在温客行怀里难受得哼哼唧唧。
温客行活了两辈子没见过的周子舒通通在这一晚上见了,可惜当下的时机,可容不得他生出些其他的闲心思。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温客行也前前后后忙了半宿,周子舒这烧才总算是退了下来。
等周子舒再醒来已经是日头高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里他只留了个模糊的印象,不过好在这时候他的脑袋是清醒的,他便尝试着坐起来,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咕咕~”
突然他听见窗口传来鸽子的叫声,便缓缓睁开眼睛。
那鸽子叫还不够,几声之后许是等急了,用喙重重地在木质的窗沿边啄了几下。
周子舒挪动着有些吃力的步伐来到窗边,推开窗子,一只雪白的信鸽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温客行端着汤药推门而入时周子舒正在逗弄那信鸽。
对于这只负责给周子舒传讯的小鸟,其实温客行自第一次见到就是很感兴趣的,但是他以前听人说鸟类胆小得很,一不小心就会吓破了胆,这才一直没有下手。
这次终于等到了机会,温客行伸手便把它一把抓住了。
温客行笑道:“你这只鸽子傻的可以啊。”
那信鸽似乎是通了人性,听到温客行的话后便在他的虎口处奋力啄着,尖锐的鸟喙啄在手上,温客行吃痛松开手,它便飞到了窗口处。
“它还会闹脾气?”
“你这么说它,它当然要闹脾气。”
“下次就把它拿来煲汤。”温客行看向窗口的鸽子,吓得它扑腾着赶紧飞走了。
“那是韩英养的,别把它吓死了,不然我可不好交代。”
“阿絮,你当着你的天乾说要给别的天乾交代。”
“别闹。我正想跟你说,刚刚韩英传过来消息,这一个月里各地失踪人口,光是上报的就有上千起。你应该不会忘记叶前辈说的,蛊人在往东南方行进,我们要去的镜湖山庄不就在东南边吗。老温,看来我们需要快一点动身去镜湖山庄了。这一次鬼谷没有对镜湖山庄下手,我怕最终还是有人要向他们动手。”
“能你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是谁?”
周子舒摇头,如果是前世他或许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赵敬两字,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却并不敢确定。
毕竟蝎王……
周子舒的脸色就又沉了下去。
“还劝我说要为自己而活,到头来你自己还不是在为这些事情操心。”温客行伸手揉了揉周子舒的眉间,“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喝药?”
看着周子舒的样子,温客行打趣道:“堂堂周大首领,难道还怕药苦?”
“错在谁?”周子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杏眼带着几分薄怒。
“我我我,都是我的错。”这个时候温客行可不敢
“不过不喝药身体就不会好,要是你不喝,不如我喝了把药渡给你,也算……同甘共苦?”
周子舒没好气地冷哼,现在他倒是想把那药灌进温客行嘴里。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的药碗,拿起仰头便喝了下去。
“老温。”周子舒放下药碗,看着温客行认真地道,“等到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吧。”
“你身体没问题吗?”
“你真的把我当成娇气的坤泽了?”
温客行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他,他这么想了,自然也这么做了:“我很早就说过了,我会心疼的。”
叶白衣每一次都是在饭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来了就毫不客气的在位置上坐下,动筷吃了起来。
“哎,老怪物我请你吃了吗?”
“我是长辈你们是小辈,小辈请长辈吃顿饭怎么了。”
眼看着叶白衣将筷子伸向盘里最后一个鸡腿,温客行连忙将盘子移开:“放开,这是留给我家阿絮的。”
“你干什么,不知道尊老吗?”
温客行伸手打掉他的筷子,“这里有个还生着病呢,你倒是先爱幼啊。”
“嘿你这个臭小子,想打架是吗?”
“怎么着你这个老怪物,打就打。”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周子舒一听他们两个的争吵脑袋就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温客行哼了一声,默默把鸡腿夹到周子舒碗里。
叶白衣也哼了一声,转而将筷子伸向另一个盘子。
第二日准备动身时已经不见了叶白衣。
叶白衣身为剑仙来无影去无踪,周子舒几人自然管不到他,也就无人过问。
温客行最终还是选择了水路,水路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且画舫自然是要比一般的马车坐起来舒适不少。
顾湘三步一回头,可算在离开前等到了她想等的人。
“阿湘!等等!”曹蔚宁背着包裹一路从城里跑出来,跑得满头大汗。
顾湘故作镇定:“你怎么来了?”
“我跟师门告了假,这次我一定要陪着你。”
“告假?”
“嗯。”曹蔚宁点点头,“我跟师兄说要借此机会游历四海,师父之前也说我到了该历练的年纪,他们就放我出来了。”
“我可还没答应让你跟着。”温客行不冷不热地把话插了进来。
“哥……”
啪——温客行额头青筋跳了跳,险些没捏碎手里的扇子。
画舫在水面上行进,周子舒站在画舫的船头,看着船体经过时水面扩散开的涟漪,听着身后船屋上四角的风铃被风拂过时发出的脆响,他觉得自己应该刀尖添血的日子过多了,竟连这么静静待着也觉得舒心。
温客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把斗篷披在他身上后,将系带在他胸口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跑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
周子舒能预感到,他们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事情似乎是在以另一种方式重演着。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们无疑是站在了一个极为特殊的角度。在这个世界,他们意识里的未知和已知在某个角度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协同。而比未知更令人害怕的永远是明明你知道一件事情将要发生,你知道某些人将要死去,却只能被那个阴影追逐着无法逃离,然后再把曾经做过的噩梦实实在在经历一遍。
周子舒本来就病着,之前关于镜湖山庄的猜测一直压在他心里,他还不能在顾湘、曹蔚宁和张成岭三人面前还不能表露出分毫,一时间也觉得堵得难受。
“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温客行一早就觉得不对劲,这时候可算是察觉出哪里不对了。
“没想到你这臭小子居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叶白衣翻过船屋的屋檐越到两人面前,对于温客行能发现他也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早觉得你们两个有秘密。不如跟我说说吧,你们究竟是怎么认出我的,还有,你们到底从哪里来?”
“老狐狸。你让我说我就说?那你倒是跟我们说说,你下山来做什么啊。”
“叶前辈似乎很在意我们?”
“这些年活人见少了,好奇,不行吗。”看这两人一脸警惕的样子,叶白衣难得没有贫嘴,“行了,我这次出山就是为了一句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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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豆瓣看到一个帖子,还挺有感触的,就随便跟大家聊一聊我心里周子舒吧(只针对剧版,不对小说哈)
我发现很多人都会特别注意周子舒这个角色身上的神性的,喜欢的也好不喜欢的也好,这好像就让另一群人陷入了一个很奇怪的逻辑误区,他们会特别去强调周子舒不是个好人,甚至为了嗑cp把周子舒作为人应有的温度通通都抹去了,这就让我很不舒服。
一个人心要是死透了,怎么捂都是捂不热的。
对我而言,你可以说周子舒不是个好人,但不能因为他之前杀过很多无辜的人,就觉得遇到温客行之前的周子舒是没有心的工具人。周子舒小时候就是个很温暖的人,他不是没有心,只是那颗心在天窗时期的挣扎里渐渐冷了。当周子舒选择离开天窗而不是直接死在那里,我相信他对世界对人间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幻想的。而温客行的到来替他把幻想变成了现实,盗用一句《盗笔》的话大概就是,因为温客行,周子舒又跟这个世界建立起了联系。反之亦然。
周子舒的存在带给了温客行光,而温客行的存在给了周子舒活下去的希望,这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非常美的良性循环。但前提是,他在我眼里本来就有温度,是那种:他从地狱里闯出来,带着一身的伤,杀人无数,双手沾满鲜血,但骨子里依旧保持着一分善意和温柔的温度。
另外,可能是我以前看的作品里主张“去神性”的比较多,我个人而言不是特别喜欢一个角色神性太重,老觉得神性重了之后就离世俗和观众远了。而周子舒身上的我觉得与其说是神性,不如说是“人性”最温暖最高光的一面?
我纠结好久了,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