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11.易感期天乾养成指南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人物归P大和剧版,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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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蔚宁与顾湘两人熟络得极快。自他被师兄们扔下护送顾湘算起,用了不到一天时间,两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曹蔚宁对于师兄们交代的任务完成的可谓是勤勤恳恳。顾湘说喜欢听故事,曹蔚宁就坐在茶馆里给她讲了一个下午他游历江湖时的奇闻趣事,逗得她捧腹大笑;顾湘喜欢热闹,曹蔚宁就领着她去护城河边看老百姓们放河灯。
周子舒几人这次歇脚的城镇不比之前的南都城繁华,不过他们两人运气好,赶上了花朝前一天的祈福灯会,灯会当天的护城河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二,三……”顾湘趴在城墙上,数着底下的河灯。
曹蔚宁没有看河灯,他侧着身子,正看着身边的顾湘:“听这城里的老人说,一盏河灯能实现一个愿望,但是前三个愿望总是最灵验的。”
“那我一定要放三盏灯。一盏给主人和周子舒,一盏给罗姨,还有一盏……”顾湘晃着脑袋,绞尽脑汁没有想到许什么愿,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道,“要不给你吧?”
“傻丫头,剩下的一盏该给你自己了。”
“我?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呀!你看,我有主人,主人有周子舒,张成岭那小子人是傻了一点但是人也很好,还有……”
曹蔚宁问:“还有什么?”
“额,没什么。”顾湘脸上泛起一层薄粉,“反正我觉得这样很好。
“那就留着,以后再许。”
“阿絮。”
“嗯。”
这是温客行几个时辰内叫的他二十七遍阿絮。
温客行是随口叫的,周子舒是下意识回应的。
周子舒生平第一次遇到天乾易感期。起初对于易感期这件事周子舒并不在意,意识到对方似乎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自己身边后,他觉得这件事情值得自己重视了。
周子舒自己是坤泽,算是被迫学习了许多坤泽相关知识。而对于天乾他却根本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这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大号的腿部挂件,着实令他也措手不及。如今他整个人都是一副因为知识储备不足而生无可恋的样子。
周子舒一个人要拖着张成岭,顾湘和曹蔚宁三个半大孩子还要带着温客行一个易感期的天乾,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第一次知道到了什么叫“人间疾苦”。
顾湘跟曹蔚宁两个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在找人的过程中,周子舒正好瞥见街角处的一家书肆。
看到问了店主一句:“你这里有关于天乾易感期的书吗?”
老板原本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听到周子舒的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东边,第三排中间。”
书放的多了,遮住了外面来的光,只靠着墙壁上的几盏灯显然无济于事,反而因为那微弱的光,显得通道内部更加狭窄幽深,周子舒抬头仔细寻找着,指尖一本本点过书名,终于在夹缝里找出一本来。
白无常原本是跟着黑无常来向温客行禀报那天山寨的后续事宜。之后温客行把黑无常留了下来,而他在等待的过程中,遇到了周子舒。
周子舒意外发现白无常居然也是个坤泽。也因此他对白无常说的第一句话是:“黑无常易感期你都是怎么办的?”
白无常: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懂,什么易感期???
“一般不易感,要是易感期……”白无常沉思了片刻,算是把记忆最深处搜刮了个底朝天,借着那些零碎模糊的记忆片段,他最终得出一个经验总结,“打一顿就好了。”
周子舒:……
在那一刻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黑无常一天到晚冷着脸还不爱说话,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性冷淡风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但是这方法对于周子舒而言根本不可行。
试想一下温客行因为你红了眼睛,一向骄傲的人向你提要求,说出的话却只是让你抱一抱的时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谷主易感期了?”白无常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温客行。
起初他也觉得今天谷主不知道为什么和善了许多,但是当他听到温客行笑着说出一句“不用留活口,砍断手脚扔进山里让他自生自灭吧”的时候,白无常见了那笑只觉得浑身发寒。那种畏惧甚至比谷主不笑的时候还要强上十倍百倍。
白无常缩了缩肩膀,易感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絮!”
温客行远远就看到了周子舒,便朝着他飞奔过来。
白无常:……好吧我信了。
回去以后,白无常看着黑无常一遍一遍反复思考着周子舒刚才问他的问题。
这一点黑无常感觉到了,他觉得自从见过温客行和周子舒之后白无常就变得很奇怪。今天的白无常总是动不动就用带着探究的眼神盯着他看。
黑无常用了一天时间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白无常突然对黑无常道:“其实,天乾的易感期让他跟着就好了吧?”
黑无常: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周子舒发现其实易感期的天乾也不是那么难哄,因为除了喜欢粘人,易感期对于温客行的影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凡是能够亲一下解决的就亲一下,解决不了的就亲两下,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庄主。”
“英儿?”韩英从穿户外翻进来的时候,还吓了正在看书的周子舒一跳,喜欢翻墙或许是每个杀手的通犯病,“你怎么在这里?”
“属下被晋王调到南边巡查,在回城途中得到消息,才半路折返回来找庄主的。你……”其实韩英还想问关于周子舒结契的事,但是作为下属他很清楚这些事情下属不该多过问,就忍了下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
“属下有件事情禀报,在这次巡查过程中属下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有些地方每月都会有莫名失踪人口出现,而且那些地方似乎与毒蝎蝎王出现过的地方相同。”
周子舒当然不会忘记那天在山洞里看见的蝎王,但是蝎王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他对这一世的蝎王又知之甚少,实在不能妄下定论:“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
房门稍稍裂开一道缝。
韩英的本能反应就是在察觉到异样后迅速翻上房梁躲起来,周子舒想要阻止但是为时已晚。
温客行从被推开的门缝里伸出半个脑袋,只露出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子舒看了半天,要是离得近仔细看能发现他眼眶微微泛红。
周子舒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问道:“怎么了?”
“阿絮,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有别的天乾的味道。”
周子舒呆滞在原地许久,欲哭无泪,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以前怎么没见你的鼻子这么灵?为什么不进来?”
温客行没有回答他,推门而入。一把扇子直直朝房梁的方向飞去,逼得韩英不得不躲闪现身。
“阁下为朝廷办事,怎么现在却做起了梁上君子。”
“失礼。”
“英儿,你先回去吧。”周子舒看着温客行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可能不会有那么简单了。他站起来,走向温客行。
温客行以为周子舒要走,伸手抱住他的腰,“阿絮,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在温客行抱着周子舒的腰不放的时候,周子舒悟道了易感期的一些实质,原来这容易哭这种情况,也对事对人。
以后过去很多年,某个听雨的午后,温客行将脑袋搁在周子舒的腿上闭目养神。
“老温?”周子舒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了温客行一声。
“嗯?”温客行睁开眼睛看向周子舒。
“易感期究竟是什么感觉?”
“其实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他的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周子舒的眼睛、鼻子、嘴唇……
这模样他看过无数遍,但对他而言还远远不够,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这个人刻进灵魂最深处,放在那个如果有一天他要走过奈何桥饮下孟婆汤忘了所有却依旧能在每个午夜梦回时记起的地方。
“对我来说易感期大概就是离开了你,会头疼,会害怕,会茶不思饭不想。其实只要你表现出一点点不喜欢,只要你表现出一点点不想理我,为了不让你讨厌,哪怕疼一点,我也绝不会来打扰你。”
周子舒愣住了,他曾经翻过很多书,那些书会将天乾易感期时的每个行为都掰得稀碎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写明他们那么做的目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一本的哪一页能把他们的所思所想真正剖析后摆在自己眼前。
他想过许多温客行会给他的答案,但是从没有想过那一字一句拼凑在一起竟然可以是酸涩的。
“或许我该庆幸,拒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学了几十年依旧没学会的事情。”
温客行坐起来,“阿絮,你知道我最庆幸的事是什么吗?”
是我在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被我置于心上的人不是戏子不是看客,他真真切切存在并且融入到我的生命里,甚至他展现出来的爱意,比我所能想象到的,还要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