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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也没说话,只是冷眸看了他一眼,他看不清这人的眸底有什么,可能城府很深呢。 “你从中午练到这会儿,天那么热,会中暑的。”温衍看着他红扑扑的俊脸,开口说道。 “谢相爷关心,边关的烈日比这更甚,子舒受得住。”周子舒又退了一步,他不喜欢温衍的靠近,这人……总让他感觉到危险。 “……”温衍也感受到了,周子舒根本就没想跟他亲近的心。 “时候已不早,子舒该下去洗漱一番了,先行告退。”说着,跨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独留温衍一人,伸腿蹭了蹭那地上的汗水,难道不会虚脱吗? 第二天温衍下了朝后便跟着皇帝去了明庭殿,那里是专门接待外客的。 一番布置,都是很花费功夫的。一连两三天,才把这明庭殿给弄得体面了。 “爷,那些富商已经悉数进了京,您打算怎么搞?”他家爷总是能给别人一个惊喜,这皇帝见这些个商人,还是第一次。 自古这商人,便不怎么得人欢喜,毕竟古有“一夫不更,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皇上这次答应相爷肯见这些富商,定也是无奈之举了。 “那么快吗?”温衍伸手摸了摸下巴。 农业生产一直是古代国家的头等大事。 农业是建立在劳动力密集基础上的。 这些个商人的存在,实际上减少了农业劳动力,如果大家都去经商,粮食产量就会受到影响。 威胁到国家的稳定。所以,古代中国采取抑制商业的政策。 古代视商人为不劳而获的阶层,他们不是生产,只是买卖货物,而且还会影响抬高货物价格。所以,商人历来是受歧视的。 所以这次他们有这么一个见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看来也是蛮兴奋的。 “这几日城里多了很多商人,又逢乞巧,这闹市可比往日闹上好几倍呢。”刚才出个门,那人山人海的样子。 “明晚,怕是个不眠夜。” —— 很快,乞巧节便到了,温衍穿了一袭 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月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反观周子舒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不得不承认,这丫的确实很鲜肉! 一同乘着马车,进了宫。 温衍到的时候,底下面左边是文武百官,右边是富商巨贾上面坐着皇帝左右是皇后和太后,左手边坐着拓拔洪拓拔韵和拓拔成,右手边坐着一众嫔妃。 “温爱卿怎么现在才来?”拓拔骏见温衍迟迟来到,冲着他开口问。 “城内热闹非凡,车水马龙,路上甚是堵得慌。”温衍附身敬礼。 “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周子舒跟着附身行礼。 “温爱卿,快快开始吧。”一直再等温衍,他不来,地下面的富商们窃窃私语,都不知道再说什么。 “皇上让我们来,可不是让我们来看些歌舞升平的吧?”段云歌,傲城堡段氏,以米发家,垄断了整个中原地区的米业。 “……”一旁的沈万淡淡的看了一眼段云歌,拿起桌子上的救,浅灼了起来。 “稍安勿躁,今日,并非让各位前来看歌舞升平的,今日,是来与民同乐的。”让周子舒坐下,温衍走到大殿中间。 “不然是为何?”哥托尔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虎皮,开口问。 “今日设台,皇上与民同乐。这国库里,有几件空置的宝物,价值连城,而今国库空虚,这些宝物放着也是放着,故今日设台,是想要拍卖这几件宝物,以添国库。大家桌子上看到了吧?是一个牌子,每举一下就要喊一个比别人更高的价格,最终,最高价者,可得宝物。” “这是什么?”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圣上贤明……” “好了好了,这时辰不可耽误,大家安静, 上第一个宝物,灵昀石—— 这灵昀石可是有来头的,且说上古时代,那妖族混元圣人东皇,与上清通天教主交好,借混沌钟,逆天时,欲大兴妖族。 巫族败退,东皇执混沌钟率残军欲占天庭,为玉清原始天尊所阻。 一个东皇,一个玉清,一个原始,一个太一,一个盘古幡,一个混沌钟,争斗间毁灭星辰无数。 鸿钧责东皇不知天数,削其妖性,打入六道,轮回为人皇伏羲,大兴人教;立玉清原始座下万劫童子为玉皇大帝,掌天庭,号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将混沌钟掩盖气息,遗失地仙界。妖族众残军四散,部分入得上清通天教主门下,于封神一战应劫全灭。地仙界多“飞来钟”,取混沌钟自天外飞来之意,只不知混沌钟真正所在。凝聚为了这灵昀石,此石晶莹通透,背上是六条金斗,更刻有九曲黄河,诸位可以上前来一观……” 温衍拉开挡住宝玉的红帕子,宝物在特制的光下,闪出了不一样的光,五彩缤纷。 “待我来瞅一瞅。”哥托尔率先站起身,绕过桌子,抬步往前。 “段兄可有意?”这故事闻所未闻,不过那闪过来的光,倒是勾起了沈万的好奇心。 “看看无妨,毕竟是皇家宝物。”皇帝家里的,能是不好的东西吗? 三人个怀鬼胎的走上前去,后面的人一见他们三人走上去了,也就争着要上前去。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所谓的宝石,不过是一块放在皇帝的国库角落里放到满是灰尘的一块石头而已,温衍问了好几遍拓拔骏确定不要这个,叫他点头,这才拿出来的。 “相爷这是在搞什么鬼?父皇,那当真是灵石?”拓拔成轻笑着转头,看向他一脸懵的父皇。 “朕……朕也不知道……”拓拔骏突然有点后悔,这,当真是灵石? “好了,各位看也看了,坐回原位吧,我们的出价是,一千两黄金,不知可有人想要?要的,要举牌喊价。(咚——)拍卖开始!一千两,一千两可有人要?上古灵石……”伸手,佟阮敲了一下铜锣,温衍跟着走下台,往那群商人走去。 “两千两!” “好,01号傲城堡主段云歌两千两,两千两可有更高价?” “两千五百两……” “好!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02号西域哥托尔三千两!三千两可有人出更高价?” “四千两。”在攀比心面前,他沈万可不允许输。 “四千两,江南首富沈万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四……” “五千两!” “傲城堡主大手笔,五千两,五千两可有……” “六千两!” “后面那个……05号可是隆城首富龙云卉?六千两?” “七千两……” “一万两!”段云歌举起牌子,冲着王时睦轻轻一笑。 “一万两!一万两可有更高价?” “一万五千万两!” “一万五千……好,江南首富沈万一万五千万……” “两万两!” “两万五千万两……” “西域首富哥托尔两万五千万两可有更高?”温衍看了一眼,段云歌身边的清秀的女人拉住了他的手,好像在克制他一般。 “三万两!”沈万咬了咬牙,伸手举起牌子。 “呼~三万两!江南首富沈老爷三万两,可有人比三万两更高?三万两一次!三万两两次,三万两(咚——)成交!”温衍兴奋的敲下手里的铜锣。 “皇上,江南首富愿以三万两黄金换这灵昀石。”温衍跑回殿前,冲着拓拔骏说道。 “好!好!温爱卿果然……没让朕失望。来人,把这灵昀石,打包好,随沈万回江南保一方太平!”三万两黄金……拓拔骏这是睡着都能笑醒了。 “是。” “接下来这个宝物,名唤凤凰钗,人之一道,是属非常;情之一事,可动天地。乞巧节,牛郎织女,演绎古老传说,实为人间万象之影、七情六欲之兴。凡尘,俗世,人间百味,若沉沦其中,自有千般妙处,不可道,非常道。 …… 至上古凄美爱恨,这凤凰钗,便是由这而造,经过万年洗刷,依旧完好无损,这凤凰钗栩栩如生,是与后冠相媲美之宝物,各位可携夫人一同上前观望。”王时睦说着,再次拉下那披着的红帕。 只见那金灿灿的凤凰栩栩如生,龙慕翡翠玉制的身子,金镶玉蟾宫折桂分心而制的簪,小小一株宝石串珠围髻更衬那凤凰,后期温衍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命人重新把凤凰的眼睛给重新点缀了。 “哇……这……”段云歌身边的女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可能是自以为看过世间所有至宝了吧。 “夫人可是喜欢?”段云歌眉头轻动,淡淡的开口问。 “怎会不喜,如此巧夺天工,是个女人,都会喜吧。” “好了,各位坐回原位,我们这个的起拍价也都是一千万两开始!(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