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夜激情短打
不要纠结剧情的合理性问题,被剧打脸是肯定的,这只是我的一个脑洞而已。
CP:蝎王X柳千巧
让我们抛弃渣男,好好生活,天天向上!
“你的命太苦,”望着虚空的目光收回,蝎王对着面前这半面艳美半面丑陋的女子,露出了一个笑,“我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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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沟里待久了的毒物,也是同恶鬼一般,见不得光的。
这些……他一早就知道。
可几次三番的被义父拒绝,也足够他知道,自己只是那人多年饲养的一匹毒兽。需要了,就放出去将敌人咬死;不需要了……怕是连留个全尸的下场都没有。
毕竟毒蝎也是将这江南之地把控的牢牢地杀手组织,蝎王,不可能是什么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人。
只是……大约是被宠爱久了,他这只毒蝎,还是忍不住会幻想得到爱。
可自欺欺人,也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蝎王可曾见过赌红了眼的人?”
那一袭红衣的艳鬼没有披着一身画皮,敛着从来艳光四射的眼眸,毕恭毕敬至极。
“越赌越输,越输越赌……”
“…可谁知道这老天……偏偏让我赢了一轮。”
女人嘴上说着赢,面上却没有半分喜色,想来本想赴死的人,却赢回了一条残命……也只会是这般神色吧。
所以,蝎王也只能轻叹。
“痴儿……”
真不知,这到底是叹柳千巧,还是在叹他自己。
“谁生不负人,谁又不被辜负呢?”
“你的命太苦,”望着虚空的目光收回,蝎王对着面前这半面艳美半面丑陋的女子,露出了一个笑,“我不想要了。”
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老话总是不会错的。
毒菩萨虽然风骚成性,但蝎王吩咐下来的事,她还是没胆子不上心的。艳鬼来回青崖山的功夫,她就已经把喜丧鬼的离魂症压下去了。
若我第一眼见她是这副模样,怕是没办法认为,她就是当初的罗家小姐。
回忆着前些时候,毒蝎的探子传回的情报,蝎王如此想着。
信笺上寥寥数笔就已经勾勒了出的一个武林世家的名门闺秀,如今却是满身罪孽,怕是那朱裙都是叫负心郎薄情汉的鲜血染就的。
那么他若是依旧执迷不悟,又会如何?
不能奢求那人爱他,却也不敢不奢求那些从指缝间流出的爱意。
奢求不该的……会死;
求而不得……还是会死。
面前是追兵无数、身后是万丈悬崖,上天不得,入地不能……可他又能怎样?!
瞧着将一纸孟婆汤的方子放在他面前,乖巧又艳丽的女人,一场豪赌在他心中横生。
“艳鬼,”他说,“既然你身负千张画皮,那么就画上一张最美的,本王,也想赌一场。”
其实蝎王本就是一个赌徒。
可他还是赵敬的好义子,那么就得把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演下去。
“义父。”
赵敬不喜欢蝎王这般毛毛躁躁的做派,只是现下他左右无事,这孩子脸上的欢喜又是极难见的,所幸就不与他计较了。
“何事?”
“蝎儿有桩喜事要求义父做主,”他伏在那人身边,仿佛真是一个承欢膝下的好孩子,“蝎儿有心上人了,请义父为孩儿求娶那女子为妻。”
惊讶和疑惑一齐涌上了赵敬的心头,他惊讶蝎王竟然也会为一个女子心动,又疑惑他这义子何时遇见了会让他心动的女子。
这可算不上好消息,赵敬的义子不少,但他知道该怎么制约这些孩子,养虎为患的事情,他可不喜欢。即便是他从小养大的蝎王,身边还是有几个探子的。
这些瞬间划过的表情逃不过蝎王的眼睛。
这场豪赌……他输了个彻底。
只不过,蝎王不似柳千巧——艳鬼把自己的命放上了赌桌,而蝎王,放上的只有一颗真心。
这颗唯一在他眼中价值千金的东西,却被赵敬直接摔了个粉碎。
“这是好事啊!”赵敬笑得开怀,“只是不知道,叫你这小南蛮动心的,到底是哪家的美丽女子?义父也好上门为你提亲啊!”
赌局输了,只是这场戏,他还得唱下去。
“是蝎儿前些日子在城郊遇见的一位医女,姓柳,她父亲早逝,老母病弱,自学医术,常在山中采药狩猎。柳姑娘之前机缘巧合,在山中救下一位侠士,那人报答,教她几招拳脚功夫傍身。”
毒菩萨和俏罗汉这双姐妹,第一次觉着,她们这主上怕是已经疯了。
竟然叫她们帮忙操办他与艳鬼的亲事?
三书六聘
这是即便寻常人娶亲,都不会少的规矩。虽然这是戏,可是莫名的,蝎王却不想委屈了柳千巧。
同是天涯沦落人……既然已经相逢相识。
就当是他可怜他自己罢了。
罗浮梦却是因此辗转难测了好几日。
她叫柳千巧给她易了容,扮做柳姑娘的老母,强压着恨意和赵敬周旋了几天。
柳千巧是喜丧鬼救回来的,平日里,她也是将这和自己一般苦命的姑娘视作女儿。就算蝎王救她一命,她也不能把她身边的女孩真当做个婢子,随意给人。
只是,那日蝎王从五湖盟回来,亲自到她面前,说要娶柳千巧为妻。
面上风淡云轻,唯有眼底,藏着心碎和疼痛。
这种表情罗浮梦见过——在赵敬背弃了与她的海誓山盟之后,她在自己的梳妆镜里见过。
真是稀奇啊……她这个薄情簿主,居然还能见到被负心人伤的这般体无完肤的男人!
而且……还是和害她至此的,是同一个人。
那么她也能放心了。
被薄情所伤之人,是不会伤另一个被伤之人的。
因为伤了她,便是伤他自己。
这是毒蝎总部第一回这般的喜庆热闹。
满眼的红绸喜字……哪怕是喜丧鬼这个玩过太多次喜丧游戏的人,都难得觉着,这红太过扎眼了。
也可能是这主位之上的人,实在叫她心头火起。
赵敬端坐在高堂之上,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今日这桩喜事,就是他这好义子,为他日后的丧事,提前做好的排练。
三拜之后……就是蝎王彻底与他这位好义父决裂的开始。
毕竟,谁又能想到,一双新人的合卺酒,竟是孟婆汤?
毒蝎总部之外,有一片寂静的树林。
发白裙朱的薄情簿主亲手捏断了于邱峰的喉咙,看着赵敬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冷笑。
“罢了,”她说,“这是我送千巧的贺礼,赵敬的命……蝎王会亲自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