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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书名: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785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第二十四章 槐柳巷,香烛铺,与燃烧的真相夜色如墨,笼罩着寂静的落霞镇。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散尽,只余下打更人单调悠长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更添几分清冷和不安。四人(柳拂衣、慕子期、慕瑶、拂悦)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屋檐的阴影和巷道的死角间快速穿行。柳拂衣在前引路,脚步轻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慕子期紧随其后,脸色依旧苍白,但脚步沉稳,握剑的手稳定有力,仿佛伤痛并未影响他太多。慕瑶护在拂悦身边,拂悦则努力跟上,同时集中精神,感受着胸前碎片的动静,也调动着被慕子期“特训”出的观察力,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越是靠近西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压抑感便越清晰。街道两旁门户紧闭,窗户也少见灯火,仿佛整片区域都陷入了沉睡,或者说,是某种不敢出声的恐惧之中。夜风吹过,带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有野猫“喵呜”一声蹿过,都能让人心头一跳。槐柳巷位于西城边缘,比白日探查时更加僻静。巷子不深,两侧多是些低矮的旧屋,此刻都黑灯瞎火,只有巷子尽头,那间“李记香烛铺”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摇曳不定的昏黄灯光。那灯光在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诡异。“就是那里。”柳拂衣在巷口阴影处停下,压低声音,“铺子里还有人。但没看到凌姑娘的踪迹。也没……打斗的痕迹。”慕瑶仔细感应了一下,低声道:“铺子里有活人气息,不止一个。还有……很淡的、混乱的邪气波动,但被刻意压制了。周围没有阵法痕迹,也没有埋伏的迹象。”难道凌妙妙没来这里?还是……已经进去了?拂悦胸前的碎片,此刻传来一阵阵温热的、如同脉搏般跳动的感觉,似乎在警示,又似乎在“指向”那间香烛铺。她能感觉到,铺子里有“东西”,而且……不止一种“异常”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子期,你留在此地接应,顺便警戒四周。”柳拂衣对慕子期道,他知道慕子期伤势未愈,不宜硬闯。慕子期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巷子两侧的屋顶和阴影,无声地表明他会守住退路。“瑶妹,拂悦姑娘,我们进去看看。记住,见机行事,若情况不对,立刻退出,我会掩护。”柳拂衣嘱咐道。慕瑶和拂悦点头。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香烛铺。铺门是两扇普通的木门,此刻虚掩着,那线昏黄的灯光正是从门缝中透出。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劣质檀香、蜡烛燃烧、以及某种奇特腥甜的气味。柳拂衣侧耳倾听片刻,对慕瑶做了个手势。慕瑶会意,上前一步,轻轻推开一扇门。“吱呀——”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昏黄的灯光瞬间涌出,照亮了三人的身影。铺子内部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也更加杂乱。货架上、柜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烛、纸钱、符纸、神像,以及一些造型古怪、用途不明的“法器”。空气中弥漫的香烛气和那股腥甜味更加浓烈。柜台后,一个干瘦精悍、留着山羊胡、穿着灰布道袍的中年道士,正伏在柜台上,似乎是在打盹。听到门响,他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眼窝深陷、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脸——正是那“李半仙”。看到深夜闯进的三个不速之客(尤其柳拂衣和慕瑶气度不凡),李半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掩去,换上一副职业化的、带着几分警惕的笑容:“几位客人,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急事?小店已经打烊了。”他嘴里说着,目光却快速扫过三人,尤其在拂悦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惊疑。拂悦心头一跳。这老道,难道能看出她的“特殊”?是那碎片的气息,还是她本身的“异常”被他感知到了?柳拂衣上前一步,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深夜叨扰,实属冒昧。我等是寻人而来。请问李道长,今日午后,可有一位年轻的、鹅黄衣裙的姑娘来过此处?”“年轻姑娘?”李半仙捋了捋山羊胡,作回忆状,随即摇头,“没有。今日香客虽多,但并无穿鹅黄衣裙的年轻姑娘。几位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是吗?”柳拂衣目光如电,直视李半仙的眼睛,“可我听说,今日最后一位来此的香客,正是一位穿鹅黄衣裙的姑娘。而且,她似乎……还没离开?”李半仙脸色微微一沉,笑容也淡了几分:“这位客人说笑了。小老儿这里只是卖些香烛纸钱,做些小本生意,人来人往,哪里记得那么清楚。至于人离没离开,更是无稽之谈。诸位若无他事,还请回吧,小店要关门了。”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送客。然而,就在他手按在柜台上,准备站起的瞬间——拂悦胸前的碎片,猛地灼烫起来!同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柜台下方,靠近李半仙脚边的阴影里,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一闪而逝!是那种能量!和之前见过的红衣女鬼、邪花碎片、以及戴斗笠人身上类似,但更加隐晦的能量波动!“下面有东西!”拂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话音未落,李半仙脸色骤变!他眼中凶光一闪,按在柜台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拍!“咔嚓!”一声机括轻响。他脚下的地面,连同柜台后面的一大片区域,突然向下塌陷!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通往地下的入口!同时,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血腥、甜腻、焦糊和无数负面情绪的污浊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洞口狂涌而出!“不好!”柳拂衣反应极快,折扇瞬间展开,一道青濛濛的风墙挡在身前,将那污浊气息阻隔,同时厉喝,“瑶妹,拂悦,退!”但已经晚了。那塌陷的洞口处,猛地伸出数条惨白浮肿、指甲漆黑、由粘稠黑气和无数痛苦人脸凝聚而成的手臂,如同鬼魅的触手,朝着离得最近的拂悦和慕瑶抓来!速度之快,远超之前在清溪村和养尸地遇到的攻击!是陷阱!这老道早有准备!慕瑶娇叱一声,手中早已扣着的雷火符瞬间激发,数道电光火球轰向那些鬼手。柳拂衣的风墙也猛地前推,试图将鬼手逼退。然而,那些鬼手似乎对雷火和风刃有相当的抵抗力,虽然被炸得黑气四溅,手臂碎裂,但断裂处立刻有更多的黑气和痛苦人脸补充上来,源源不绝!而且,它们的攻击目标极其明确,大部分都指向了拂悦!是冲着她来的!是因为她喊破了机关,还是因为她的“特殊”?拂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就在一只冰冷的、散发着无尽怨恨气息的鬼手即将抓住她脚踝的刹那——一道璀璨冰冷、带着无匹锐气的剑光,如同天外惊鸿,从门外直射而入,瞬间贯穿了那只鬼手,将它钉在了地上!剑气爆发,鬼手连同周围的黑气,瞬间被净化一空!是慕子期!他在外面察觉不对,出手了!“子期!别进来!守住外面!”柳拂衣急喝,他知道慕子期伤势未愈,强行出手只会加重伤势。但慕子期显然没听。他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铺子门口,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神冰冷如初,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犹在嗡鸣,冷冷地看向塌陷的洞口,和……已经退到洞口边缘,脸上露出狰狞笑容的李半仙。“好!好!都来了!”李半仙怪笑一声,声音嘶哑难听,“省得本座一个个去找了!尤其是你——”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拂悦,眼中爆发出贪婪和狂热的光芒,“‘钥匙’!完美的‘钥匙’!有了你,本座的‘千魂幡’就能大成!炼就鬼仙大道,指日可待!哈哈哈!”千魂幡?!鬼仙?!拂悦心头剧震。这疯子,果然在图谋更大的邪法!而且,目标依旧是她这个“钥匙”!“妖道!你以邪法害人,炼制鬼物,所犯罪行,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柳拂衣怒斥,折扇光芒大放,不再保留,全力攻向李半仙。“就凭你们几个伤兵残将?还有这把‘生锈的钥匙’?”李半仙不屑地嗤笑,身形向后一跃,直接跳入了那黑黝黝的洞口之中,声音从下方幽幽传来,“有本事,就下来!本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万鬼炼狱!”随着他跳下,洞口涌出的污浊气息和鬼手更加疯狂!无数扭曲痛苦的哀嚎、尖叫、狞笑,如同潮水般从洞中涌出,冲击着众人的心神。洞口附近的墙壁、地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诡异纹路,散发出不祥的光芒。显然,这下面才是李半仙真正的老巢,也是他布置的最终陷阱!“大哥,怎么办?”慕瑶一边抵挡着鬼手的攻击,一边急问。洞口传来的气息太过邪恶恐怖,贸然下去,恐怕凶多吉少。柳拂衣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的慕子期,又看了看被鬼手重点“关照”、惊魂未定的拂悦,一咬牙:“必须下去!凌姑娘可能就在下面!而且,不除此獠,落霞镇永无宁日!瑶妹,你护着拂悦姑娘,跟在后面。子期,你……”“一起。”慕子期言简意赅,提剑,当先朝着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洞口走去。柳拂衣不再多说,紧随其后。慕瑶拉着拂悦,也咬牙跟上。踏入洞口的瞬间,仿佛从人间踏入了地狱。下方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粗糙开凿的石阶通道,并不长。但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布满了用鲜血和朱砂混合描绘的、复杂而邪恶的符咒。空气中那股甜腻血腥的腐败花香浓郁到了极点,几乎令人窒息。更可怕的是,无数道暗红色的、扭曲的、充满痛苦和疯狂意念的“视线”,从通道深处投射而来,死死地“盯”着他们,尤其是拂悦。胸口的碎片,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嗡鸣声也变成了急促的警报。拂悦能感觉到,下面有无数“东西”,而且,它们对她有着强烈的、既恐惧又贪婪的复杂情绪。走下石阶,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出的地下石窟。石窟呈不规则的圆形,高约数丈,空间极大。石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用暗红色泥土和无数破碎骨骸堆砌而成的、形似祭坛的高台。高台上,插着一面高约丈许、宽约五尺、通体漆黑、仿佛用无数块破旧布料和生锈金属碎片缝合而成、上面用暗红色丝线绣满了扭曲符咒和痛苦人脸的——巨幡!正是李半仙口中的“千魂幡”!此刻,那面千魂幡无风自动,缓缓摇曳,每一次摇动,都散发出浓烈如实质的黑色怨气和暗红色的痛苦光芒。幡面上那些人脸,仿佛活了过来,无声地嘶吼、哭泣、狞笑,散发出无尽的怨毒和疯狂。幡杆深深插入祭坛,似乎与地脉相连,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某种力量。而在祭坛周围,石窟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上百个陶罐。每个陶罐都用符纸封口,但此刻,许多陶罐正在剧烈地震动,罐口符纸明灭不定,似乎里面的东西想要冲出来。从一些破裂的陶罐缝隙中,正不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出甜腻的血腥和腐败花香——正是之前发现的邪花汁液!这石窟,竟是一个大规模炼制、储存、滋养鬼物的邪法工场!那些陶罐里,恐怕都是被李半仙捕获、炼制,或者正在“培养”的怨魂厉鬼!而在祭坛下方,靠近千魂幡的地方,赫然倒着一个身影——正是凌妙妙!她一动不动,似乎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有数道被利爪划破的伤口,但气息尚存。在她身边,散落着几张被撕裂的符箓和一些奇特的、闪着微光的金属碎片(似乎是她的“系统道具”)。“凌姑娘!”慕瑶惊呼,就要冲过去。“别过来!”李半仙的怪笑声从祭坛后方传来。只见他正站在千魂幡的阴影下,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古怪、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宝石的骨杖,脸上充满了疯狂和得意,“她没事,只是中了本座的‘失魂引’,暂时昏迷而已。本座还等着用她这身不错的‘灵体’,来滋养本座的宝幡呢!”“至于你们……”他目光扫过柳拂衣、慕子期、慕瑶,最后定格在拂悦身上,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正好,用你们的血肉和生魂,来为我的‘千魂幡’开锋!尤其是你——‘钥匙’!你的‘异常’和‘联系’,是沟通这宝幡与幽冥死界的最佳媒介!有了你,我就能真正掌控这万千怨魂,成就无上鬼道!”“痴心妄想!”柳拂衣怒喝,不再废话,折扇全力挥出,数道凌厉无匹、带着净化之力的风刃,直斩李半仙,同时身形如电,扑向祭坛,试图救下凌妙妙。“找死!”李半仙狞笑,手中骨杖一挥。“呜呜呜——!!!”千魂幡猛地剧烈摇动!幡面上无数人脸齐齐发出尖啸!石窟中那上百个陶罐,同时炸裂!无数道暗红色的、形态各异、但都充满怨毒和疯狂的鬼影,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陶罐中汹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石窟!红衣女鬼、无头男尸、青面獠牙的小鬼、扭曲的蜘蛛状怨灵、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由纯粹怨念和痛苦构成的扭曲光影……成千上万,遮天蔽日!它们尖啸着,哭泣着,狞笑着,带着浓烈的怨气和死意,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柳拂衣、慕子期、慕瑶和拂悦疯狂涌来!攻击的目标,依旧是重点“照顾”拂悦!真正的万鬼炼狱!“结阵!防御!”柳拂衣厉喝,折扇狂舞,在身前布下层层风墙,勉强将涌来的鬼潮逼退数尺。慕瑶也瞬间激发所有防御符箓,形成一个金色的光罩,将她和拂悦护在其中。慕子期则剑光如龙,在鬼潮中纵横穿梭,每一剑都能斩灭数道鬼影,但他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鬼太多了!而且,这些鬼物似乎被千魂幡和那邪花汁液滋养过,不仅怨念强大,而且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柳拂衣的风墙和慕瑶的光罩在鬼潮的疯狂冲击下,剧烈摇晃,光芒迅速黯淡。慕子期的剑光虽然凌厉,但斩灭的速度,远比不上鬼物涌出的速度!更麻烦的是,那千魂幡还在不断摇动,散发出诡异的力量波动,不仅强化着这些鬼物,还在不断侵蚀、消磨着他们的护体灵光和心神。空气中那甜腻的血腥花香,也似乎有迷魂乱神之效。这样下去,他们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鬼窟里!拂悦躲在慕瑶的光罩中,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鬼太多了!柳拂衣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凌妙妙还昏迷在祭坛下!她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碎片。碎片滚烫,嗡鸣急促,似乎在剧烈地“回应”着这石窟中滔天的怨气和邪力。她能感觉到,碎片对这里的“异常”有着强烈的“反应”,甚至……渴望?渴望什么?吞噬?净化?还是……“修正”?她想起锈菜刀捅进骨笛时的情景。是那种针对“异常”的、近乎规则的“否定”和“湮灭”力量。这碎片……是锈菜刀留下的“核心”吗?它……还能有那种力量吗?可这鬼物太多了!碎片这么小,就算有力量,又能对付多少?就在拂悦心乱如麻之际——祭坛上,那面千魂幡,忽然停止了摇动。李半仙高举骨杖,口中念念有词,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表情。他手中的骨杖顶端的暗红色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血光注入千魂幡,千魂幡猛地绷直,幡面上所有人脸的嘶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宏大、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蕴含着无尽痛苦和毁灭意志的吟唱声!他在催动千魂幡的终极力量!要一举将众人炼化,同时完成某种仪式!随着吟唱声响起,石窟中所有鬼物的攻击都为之一缓,然后,它们齐齐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啸,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一道道暗红色的、精纯的怨念能量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向那面千魂幡!千魂幡在吸收了这些能量后,开始剧烈膨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幡面上的符咒和人脸,如同活了过来,开始蠕动、组合,似乎要凝聚成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他在献祭这些鬼物,强化千魂幡,同时……要开启某种通道,或者炼化我们!”柳拂衣脸色大变,“必须阻止他!”但此刻,他们被无数鬼物残余和那越来越强的威压所困,自身难保,如何阻止?眼看千魂幡的力量越来越强,李半仙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疯狂——拂悦胸口的碎片,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目的、金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实质,瞬间穿透了她的衣物,照亮了她周围数尺范围!一股温暖、纯净、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奇异力量,从碎片中涌出,瞬间驱散了她身周的阴寒和负面情绪!与此同时,拂悦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不是碎片,是她自己意识深处的某种“屏障”。无数破碎的、模糊的画面和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锈迹斑斑的菜刀,插在扭曲的骨笛上……暗金色的光芒,吞噬一切邪秽……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如同镜子般的“门”的轮廓……凌妙妙系统闪烁的蓝光,和她看向自己时,那探究又带着希望的眼神……“钥匙”……“回家”……“修复”……以及,一种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近乎本能的认知——这碎片,能“吃”掉这些“异常”!能“修正”这个“错误”!就像之前,锈菜刀吃掉骨笛一样!是碎片在“告诉”她?还是她自己的“能力”在生死关头终于“觉醒”了一部分?拂悦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给我!”拂悦猛地对慕瑶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和决绝而嘶哑,“把那碎片!给我!”慕瑶一愣,但看到拂悦眼中那奇异的光芒和碎片爆发的金红光芒,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将拂悦之前交给她保管、用于封印邪物的那几个符纸包(里面是粗布襦裙、同心结、剪刀、邪花碎片等)中,属于邪花碎片的那一个,塞到了拂悦手里。“用这个!它们同源!”慕瑶急声道。拂悦一把抓过符纸包,用力撕开,将里面那几片干枯的、暗红色的邪花碎片,连同外面包裹的符纸,一起紧紧攥在了左手里。同时,她的右手,死死握住了胸前那块爆发出金红光芒的碎片。“啊——!!!”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是被那汹涌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喊,然后,朝着祭坛上那面正在疯狂吸收能量、膨胀变大的千魂幡,将右手紧握的、发光的碎片,狠狠按向左手紧握的、那几片邪花碎片!“以‘错’制‘错’!给我——修正!”她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只是觉得,就该这么说,这么做!就在她手中的碎片与邪花碎片接触,并被她那一声带着奇异韵律的嘶喊“激活”的瞬间——“轰——!!!”一股无法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净化、分解、重构一切“异常”规则的暗金色光芒,如同爆炸的太阳,以拂悦为中心,轰然爆发!光芒瞬间席卷了整个石窟!所过之处,那成千上万正在涌向千魂幡的暗红色怨念能量流,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蒸发、湮灭!祭坛上,那面膨胀到极致的千魂幡,在被暗金色光芒扫过的刹那,剧烈地颤抖起来!幡面上那些蠕动的人脸和符咒,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尖啸,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迅速淡化、消失!幡身也开始寸寸龟裂、崩解!“不——!!!”李半仙发出撕心裂肺的、充满无尽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惨叫,他手中的骨杖“咔嚓”一声断裂,顶端的暗红色宝石炸成粉末。他本人也被那暗金色光芒扫中,身上的道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下面干瘪枯瘦、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身体。那些黑色纹路在光芒中疯狂扭动,然后连同他的血肉一起,迅速碳化、风化,最终化为一捧灰黑色的、散发着焦臭的粉末,簌簌落下。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暗金色光芒敛去。石窟内,恢复了寂静。不,是死寂。成千上万的鬼物,消失了。巨大的千魂幡,消失了。邪恶的李半仙,也消失了。只剩下满地破碎的陶罐残片,中央那座暗红色的、但此刻光芒尽失、变得死气沉沉的祭坛,以及……祭坛下昏迷的凌妙妙,和石窟入口处,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柳拂衣、慕子期、慕瑶。还有,石窟中央,那个保持着双手交握、微微低头、胸口还残留着一丝金红光芒余韵、浑身微微颤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拂悦。一切,都结束了。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近乎神迹般的方式。拂悦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丝茫然,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奇异的、洞悉了什么的明悟。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左手里,那几片邪花碎片,连同符纸,已经消失不见。右手心里,那块暗沉的碎片,此刻黯淡无光,甚至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如同冰裂般的纹路,仿佛随时会碎裂。但依旧传来一丝微弱的、令人安心的暖意。而她的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和感觉,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认知——她,拂悦,这个误入此间的路人甲,似乎……真的有点不一般。她好像,真的能“修”东西。虽然,方式有点费“工具”,也费自己。她腿一软,向后倒去。慕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拂悦!你怎么样?”慕瑶急声问道,声音带着颤抖和后怕。拂悦靠在慕瑶怀里,看着围拢过来的柳拂衣和慕子期(后者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了),又看看祭坛下开始发出微弱呻吟、似乎快要醒来的凌妙妙,扯出一个极其虚弱、但无比释然的笑容:“我……好像……把‘锁’……连同‘钥匙孔’……一起给……捅没了……”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第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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