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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书名: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6559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第二十三章 厨房里的秘密与红衣“新娘”木门无声地打开一条缝隙,门后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与院子里下午的阳光形成刺目的对比。那缝隙,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无声地敞开着。汉子和他妻子吓得齐齐后退,妻子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死死捂住嘴,眼神惊恐欲绝。那汉子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看向厨房的目光充满了恐惧。慕瑶脸色凝重,一步踏前,挡在众人身前,手中已悄然扣住了两张符箓。拂悦紧紧抓着胸前滚烫的碎片,心脏狂跳,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吓得只想逃跑。或许是碎片带来的微弱安定感,或许是经历的生死多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门缝,调动起被慕子期逼着练出来的观察力。光线从门口斜射进去一小片,照亮了厨房门口巴掌大的一块地面。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似乎没什么异常。但拂悦的鼻子动了动。除了院子里固有的霉味,从门缝里,飘出了一丝极淡的、混合着血腥、甜腻、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花香的气息。这味道……和清溪村那“山神娘娘”身上的甜腻腐朽气有些相似,但又多了点血腥和花的成分。是“东西”在里面?还是……里面有什么?“大、大仙……是、是不是那东西又……”汉子声音发抖,几乎要哭出来。“别出声,退后。”慕瑶低声道,指尖灵光微闪,一张“明光符”脱手飞出,如同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球,晃晃悠悠地飘进了厨房门缝。柔和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门口的一小片黑暗,照亮了厨房内部的一角。拂悦借着光看去,厨房不大,里面堆着些锅碗瓢盆、柴火,还有一口大水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有些杂乱的厨房。明光符继续向前飘,照亮了更深处。忽然,拂悦的目光,被水缸旁边,靠近墙根的地面吸引了。那里的泥土颜色,似乎比别处更深,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褐色。而且,地面上似乎散落着一些细碎的、深红色的、像是干涸花瓣的东西?是血?还是……就在这时,明光符的光似乎惊动了什么。“窸窸窣窣……”一阵极其轻微、仿佛什么东西在干枯草叶上爬行的声音,从水缸后面传了出来。紧接着,在明光符光芒的映照下,拂悦看到,水缸的阴影里,缓缓“站”起了一个“东西”。不,那不是站起。是浮现。那是一个身穿破旧不堪、颜色暗红、依稀能看出曾是嫁衣样式的女子虚影。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不祥的暗红色光晕中。长长的黑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尖削的下巴和一片惨白的皮肤。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又尖又长,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她静静地“站”在水缸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明光符的光芒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微微偏了偏头,黑发缝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是眼睛吗?拂悦看不真切,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胸口的碎片,烫得惊人,甚至隐隐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拂悦自己能感觉到的嗡鸣。是“它”!昨晚哭声的源头?汉子妻子看到的“红衣无脸女鬼”?不,她有脸!拂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黑发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惨白的脸颊,和……一张涂着鲜红口脂、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牙齿的、诡异的笑脸!那笑容,充满了无尽的怨毒、痛苦、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嘻嘻……”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带着回音的少女轻笑,毫无征兆地响起。不是从厨房传来,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从地底,从每个人的心底,同时响起!汉子和他妻子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几乎要瘫软在地。慕瑶脸色一白,手中的符箓光芒骤亮,清心咒的灵光护住己身,也勉强护住了身后的拂悦和那对夫妇。“冤魂厉魄,不入轮回,滞留人间,祸害生灵!”慕瑶娇叱一声,手中一张雷火符已然亮起,就要打出。然而,那红衣女鬼的虚影,却忽然抬起了手。不是攻击,而是……指向了厨房角落,那堆柴草后面,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用破席子盖着的凹陷处。她的手指,惨白纤细,指尖漆黑,就那么直直地指着那里。同时,那诡异的、回荡在脑海里的轻笑,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着一丝……嘲讽?和……引导?“嘻嘻……在那里……我的……东西……在那里……”慕瑶的雷火符停在了半空。她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女鬼,又看看她指的方向。这女鬼……似乎并非纯粹的恶灵?她好像……在表达什么?或者说,在“求助”?拂悦的心脏也狂跳起来。碎片传来的灼热感和嗡鸣,似乎也指向了那个方向。那里……有什么“东西”?是她的“执念之物”?还是……别的什么?“慕姑娘,她好像……在指什么。”拂悦小声提醒,声音因为紧张而发干。慕瑶也看出来了。她犹豫了一下,对那女鬼沉声道:“你若真有冤屈,有何执念未了,不妨明言。我等或可相助,但若再行鬼祟害人之事,定叫你魂飞魄散!”红衣女鬼的虚影,静静地“看”着慕瑶(如果那黑发下的缝隙能算眼睛的话),嘴角那诡异的笑容似乎收敛了一瞬,但很快又咧开。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那根惨白的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柴草后的墙壁。然后,她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甜腻血腥的腐败花香,和刺骨的阴寒,证明刚才并非幻觉。明光符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厨房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死寂。“走、走了?”汉子颤抖着问,脸上毫无血色。“暂时退去了。”慕瑶眉头紧锁,看向女鬼刚才所指的墙角,“但她似乎在指引我们看那里。那里……可能藏着什么。”“我、我们不敢进去……”汉子连连摆手,他妻子更是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们去看看。”慕瑶对拂悦使了个眼色。拂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害怕,但好奇心和对“异常”的探究,压过了恐惧。而且,有慕瑶在,还有胸口的碎片……她鼓起勇气,跟在慕瑶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阴冷潮湿的厨房。一进门,那股甜腻血腥的腐败花香更浓了些,混杂着灰尘和霉味。胸口的碎片依旧滚烫,嗡鸣不断,似乎这里的“异常”浓度很高。两人绕过水缸,走到那堆柴草前。柴草后面,墙壁上果然有一个用破旧草席勉强遮掩着的凹陷,像是以前存放杂物的小壁龛,后来被堵上了。慕瑶用剑鞘(从行囊里拿出的短剑)轻轻挑开草席。一股更加浓烈、甚至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扑面而来!壁龛不大,里面黑洞洞的。慕瑶再次点燃一张明光符,凑近。光芒照亮了壁龛内部。里面没有金银,没有邪物,只有几样东西——一件叠得整整齐齐、但已经褪色发黄、沾满灰尘的粗布襦裙,看样式是年轻女子穿的。一个粗糙的、用红绳系着的、泥捏的、已经开裂的同心结。还有……一把生了锈、但依旧能看出原本锋利的、巴掌长的……剪刀?剪刀的刃口,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迹,像是干涸的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放在这些东西最上面的一小片暗红色的、已经干枯蜷缩的、形似花瓣的东西。凑近了闻,正是那股甜腻血腥腐败花香的主要来源。拂悦仔细看去,那似乎不是真的花瓣,而是一种……用某种胶状物混合了颜料和香料,人工制成的假花?工艺粗糙,但颜色鲜艳得刺眼。这是……那红衣女鬼的东西?是她的遗物?还是……她的“执念”所系?“是嫁衣……同心结……剪刀……”慕瑶拿起那片假花瓣,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这花香……里面掺了曼陀罗和罂粟的提取物,有致幻、迷魂之效。而且,似乎还用特殊手法处理过,能附着阴气,吸引游魂野鬼,甚至……炼制鬼物!”炼制鬼物?!拂悦心头一凛。难道那红衣女鬼,并非自然形成的怨灵,而是……被人为“炼制”出来的?!“这家人,恐怕是被人盯上了,成了炼制邪物的‘炉鼎’或者‘材料’。”慕瑶沉声道,目光扫过那剪刀上的暗褐色污迹,“这剪刀,恐怕也不是普通的剪刀。看这污迹……可能是用过血的‘凶器’。”“用血?”拂悦声音发颤。“嗯,某些邪法,会收集特定时辰、特定身份之人的血液,用于绘制符咒、炼制法器,或者……滋养鬼物。”慕瑶解释道,“这女鬼的遗物和这片邪花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恐怕是有人故意放置,以此地为‘巢穴’,培育那红衣女鬼,同时……也在汲取这户人家的生气和恐惧。”拂悦想起了清溪村的养尸人和“山神娘娘”,也是以村落为“牧场”,汲取血肉和恐惧。手法何其相似!难道……这落霞镇,也有类似的存在在活动?是那个“李记香烛铺”的李半仙?还是……昨天街上那个戴斗笠、身上有暗红微光的身影?“这些东西必须处理掉,否则这户人家永无宁日,那女鬼也无法真正解脱。”慕瑶说着,从怀中取出几张特制的、绘有净化符文的符纸,小心地将那件粗布襦裙、同心结、剪刀和邪花碎片分别包裹起来。“这些邪物沾染阴气和邪术,不能随便丢弃或焚烧,需以特殊方法净化或封印。先带回去,让大哥看看。”慕瑶将几个符纸包收好。处理完壁龛里的东西,厨房里那股阴冷粘稠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胸口的碎片,温度也降了下来,不再那么滚烫。两人走出厨房。那对夫妇还瘫坐在院子里,惊魂未定。看到她们出来,汉子挣扎着起身,急声问:“仙、仙姑,里面……”“里面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我们已经处理了。”慕瑶没有多说,只是嘱咐道,“你们家近期不太平,根源可能与此有关。最近几日,晚上切莫出门,门窗关好,若再听到或看到什么,立刻点燃这张符。” 她将一张普通的驱邪安宅符交给汉子。汉子千恩万谢地接过,又掏出几枚铜钱想要酬谢,被慕瑶婉拒了。离开那户人家,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拂悦的心情异常沉重。本以为落霞镇只是个暂时的避风港,没想到刚来就卷入了新的诡异事件。而且,这次的“东西”,似乎比清溪村和养尸地更隐蔽,更……贴近普通人的生活。“慕姑娘,你说……那女鬼,是被人炼制出来的?”拂悦忍不住问。“十有八九。”慕瑶点头,脸色凝重,“自然形成的怨灵,通常有明确的执念和因果,活动范围也与其死亡地或执念物相关。像这样出现在普通人家中,遗物和邪花被刻意隐藏,还散发出炼制过的阴邪之气……更像是被人为‘投放’和‘饲养’的。目的嘛……或许是为了收集某种‘材料’(比如生魂、恐惧、血气),或许是为了进行某种邪法实验,也或许……是为了控制这片区域,像清溪村那样。”“又是控制……”拂悦喃喃道,心里发寒。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这种隐藏在阴影里的、以普通人为食粮的怪物?“此事需尽快告知大哥和子期。”慕瑶加快了脚步。回到悦来客栈,柳拂衣和慕子期、凌妙妙都已经回来了。柳拂衣和慕子期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也打探到了些不好的消息。凌妙妙则一脸若有所思,看到慕瑶和拂悦回来,眼睛一亮。“瑶妹,拂悦,你们回来了?可有什么发现?”柳拂衣问。慕瑶将她们在西城那户人家的遭遇,以及厨房壁龛里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并取出了那几个符纸包。柳拂衣和慕子期仔细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凌妙妙也凑过来,看着那些符纸包,眼中光芒连闪,显然系统在疯狂分析。“果然如此。”柳拂衣听完,长叹一声,“我们今日在茶楼和衙门附近打探,也听到了不少风声。最近一两个月,落霞镇西城一带,接连发生数起怪事,多是家中出现异响、看到鬼影、或者家人突发怪病、性情大变。官府起初还派人查看,后来也查不出所以然,加上没有闹出人命,便渐渐不管了。倒是西街槐柳巷那个‘李半仙’的生意,越发红火起来,不少出事的人家都去求他,据说……‘效果’还不错,只是要价不菲。”“李半仙……”凌妙妙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古怪,“我今天也去了槐柳巷,远远观察了那家‘李记香烛铺’。铺子不大,但进出的香客不少,多是神色惶惶的西城百姓。我在附近打听了一下,这李半仙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落霞镇的,自称是云游高人,能驱邪治病。起初没人信,但后来他确实‘治好’了几户闹鬼的人家,名声就传开了。不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偷偷用……嗯,用我带的‘小玩意儿’感应了一下,那香烛铺里,有很淡的、与瑶姐姐带回来的邪花碎片,同源的能量波动!而且,进出的人里,有一个戴着斗笠、低着头、看不清脸的人,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但更驳杂混乱。”戴斗笠的人!拂悦心头一跳,是昨天街上那个吗?“果然是他!”柳拂衣眼神锐利,“这李半仙,恐怕就是这落霞镇一系列怪事的幕后黑手,至少是重要参与者!他以驱邪为名,实则是在‘放鬼’、‘收鬼’,控制人心,敛取钱财,甚至进行某种邪法修炼!”“那他炼制那红衣女鬼,是为了什么?”慕瑶问。“恐怕不止一个。”慕子期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带着虚弱,但冰冷清晰,“西城怪事频发,非一家一户。恐怕,他已在此地,布下了一张网,以邪法培育、控制多个‘鬼物’,散入百姓家中,制造恐慌,再以‘驱邪’之名出面,既敛财,又可挑选合适的‘材料’或‘容器’,进行下一步的邪法。手法,与清溪村那养尸人,如出一辙。”众人心头皆是一寒。一张笼罩整个西城,甚至可能整个落霞镇的邪法大网?“那我们……”拂悦看向柳拂衣。柳拂衣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决断:“此獠不除,落霞镇永无宁日。而且,他很可能与那养尸人,甚至更上游的势力有关。子期伤势未愈,不宜硬拼。我们需从长计议,先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他炼制、控制鬼物的核心所在,再一举破之。”“如何摸清?”凌妙妙问。“从两处入手。”柳拂衣道,“其一,盯紧那李记香烛铺,尤其是那个戴斗笠的人,查明其身份和行踪。其二,继续探查西城其他出事的人家,看是否也有类似的红衣女鬼或其他邪物,以及……是否都与那李半仙有关。”“盯梢的事,交给我吧。”凌妙妙自告奋勇,“我擅长这个。”“探查其他人家,我和拂悦去。”慕瑶道。柳拂衣点头:“好。我和子期在客栈接应,同时设法弄到此地更详细的地图,尤其是西城和那李记香烛铺周围的地形。大家务必小心,那李半仙能在此地盘踞半年未被发现,绝非易与之辈,其背后可能还有倚仗。”计划已定,众人各自准备。接下来的两日,落霞镇表面依旧繁华喧嚣,暗地里却暗流汹涌。凌妙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或许是系统道具),成功混入了去李记香烛铺上香的香客队伍,远远观察。她回报,那李半仙是个干瘦精悍、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的中年道士,表面和气,实则眼神锐利,身上有掩饰过的邪气波动。铺子后面似乎另有洞天,常有神秘人出入,那个戴斗笠的身影也出现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似乎对李半仙颇为恭敬,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慕瑶和拂悦则装作走亲访友的外乡妇人,又在西城“偶遇”了几户近期出事、且去求过李半仙的人家。凭借慕瑶温和的气质和拂悦日益敏锐的“感觉”(配合碎片),她们成功取得了其中两户的信任,得以进入查看。果不其然,在其中一户人家的柴房角落,她们发现了一个类似的、被隐藏的壁龛,里面放着一件小孩的肚兜、一个拨浪鼓、以及几片同样的暗红色邪花碎片。这户人家的小孩最近夜啼不止,高烧说胡话。在另一户人家的后院枯井边,她们感觉到异常浓郁的阴气,拂悦胸口的碎片甚至发出了警示性的灼热。慕瑶设法下井探查(用符箓护身),在井壁一个隐蔽的凹槽里,发现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缠着的女子长发、一枚断裂的银簪、以及更多邪花碎片。这户人家的女主人最近精神恍惚,总说井里有东西叫她。两处发现的邪物,都被慕瑶用符纸封印带走。她们基本可以确定,西城近期的怪事,都是这李半仙在背后搞鬼!他通过这些隐藏的邪物和邪花,将炼制或控制的鬼物“投放”到目标家中,制造恐慌,然后再出面“驱邪”,一方面敛财,一方面恐怕也在收集这些鬼物“制造”的恐惧、病气、甚至生魂,用于他自己的邪法修炼。手法阴毒,且极为隐蔽。若非拂悦的“感觉”和碎片指引,慕瑶的经验,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线索越来越多,李半仙的邪法脉络也逐渐清晰。但核心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他炼制、控制这些鬼物的“总枢”在哪里?他收集那些负面能量,到底要做什么?还有那个神秘的戴斗笠人,又是谁?就在众人觉得快要触及真相时,第三日夜里,变故突生。负责盯梢的凌妙妙,直到深夜都未归来。按照约定,她最晚应在子时前返回客栈报平安。子时已过,依旧不见人影。柳拂衣和慕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出事了。”柳拂衣沉声道,眼中寒光闪烁,“凌姑娘可能被发现了,或者……遇到了别的意外。”慕子期也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锐利如刀:“去找。”“可你的伤……”慕瑶担忧。“无妨,死不了。”慕子期挣扎着站起身,握紧了放在身边的长剑。拂悦也紧张地站了起来。凌妙妙虽然心思难测,但毕竟是“同乡”和队友,而且这两天也提供了不少关键信息。“我们一起去!”拂悦道。柳拂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好,你或许能‘感觉’到什么。但记住,跟紧我们,切莫冲动。”四人不再耽搁,立刻收拾了一下,悄然离开了客栈,融入落霞镇沉沉的夜色之中,朝着西街槐柳巷的方向,疾行而去。夜,还很长。危机,才刚刚开始。(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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