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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爆款文《重生爱上九千岁》12

书名:【gb】重生爱上九千岁 作者: 本章字数:552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林庆感觉自己的心中又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了,他抬起了头看着晴姨道:“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但我现在不会放弃。”

晴姨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但对他的话并不相信,只是平静地道:“希望如此,但你若做不到的话,我依旧会让她离开你,用尽我所有的方法。”

对这个男人她最终还是退步了,毕竟是能为她的赵丫头豁出性命的人,这样的人不多。

“您不杀我了吗?”林庆道。

晴姨没有回他,而是转身朝门外走去,而门外赵子慕静静地端着一个汤蛊站着,赵子慕乖巧地抬起头道:“晴姨。”

“给他做的?”

赵子慕又乖乖地点了点头。

晴姨睨着她道:“我怎么没有见你给我做过呢?”

赵子慕立即道:“您若想我立即给您做。”

晴姨笑了,道:“算你还有良心。”说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子,面无表情地道:“这是师门特质的,专门治疗外伤,拿去,免得到时候死了还来找我。”

说来晴姨的师门跟赵子慕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晴姨带她回去过,师门的老祖见了赵子慕很是喜欢,便常让晴姨带她去看他,久而久之,关系也就变得近了。

说着又将之前那小丫头给她的那封信递给了赵子慕,赵子慕疑惑。

晴姨道:“你看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你在外面的身份那么多,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

赵子慕点了点头,晴姨又道:“今年师祖让你回青宇山,很久没有见,他老人家有点想你了。”

赵子慕眼神淡淡地往屋内的方向闪了一下,晴姨立即又怒了,美艳的杏眼圆睁,凶煞之气迸发,道:“你还有没有出息了!信不信我再去刺他一剑!”

赵子慕:“……能带着他一起吗?”

晴姨:“……你问我干嘛,有本事你就带!”

说完便糟心地离开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赵子慕待晴姨走后便步进了屋里,发现林庆正睁着眼睛看她,看来刚才她与晴姨的对话他都没漏过。

赵子慕打开了汤蛊,一股腥味扑鼻而来,还带着浓浓的药味。

林庆:“……这是什么?”果然是新学的么?要不要喝呢……锦衣玉食已经习惯了的林庆现在觉得有点淡淡的惆怅。

赵子慕道:“鳟鱼汤,对治愈外伤非常有疗效,府里的府医教我做的。”

说道这里赵子慕的表情有点奇怪。

其实千岁府里的府医并不差,虽然不知道与宫廷御医想比如何,只不过想来林庆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这几日里除了药是宫里的老御医开的之外,千岁府里林庆这几天的饮食也都是府医照看的,也非常尽责,并且药膳配合着老御医的药非常有效,可见这府医也不是一般人。

林庆道:“曾是宫里的御医,后来犯了错被我救了,于是便留在府里为我效命了。”

“嗯,很不错。”赵子慕的脸上露出了丝有点奇怪的笑容。

那家伙竟然给了她一本人的身体结构图,还是男子的,里面详细地刻画了男子的各个部位,还特别做了许多圈圈点点的记号,可谓是非常的细致与细心,并且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还叮嘱她要好好地照顾千岁爷。

一把年纪的府医把图交给了赵子慕之后就满脸臊色地走了,赵子慕有点想笑,能做出这种图的人竟然也会知道害臊,这也是个老不尊啊。

林庆一脸苦色地将鱼汤喝完之后问道:“有人找你?”

这话自然是听了晴姨和赵子慕说的那封信的事,“什么人?”林庆又问了一句。

“无关紧要的人。”赵子慕笑道,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吗?她与那司徒宁安又没见过几次,她的事与她何干?

“不过你刚才做得不错?”赵子慕又道。

“什么?”林庆低下头不去看她,赵子慕勾起他的头道:“你要清楚,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或者需要你保护我,想跟我在一起,你只需要清楚一件事就行了。”

“什么事?”林庆立即抬头道。

赵子慕笑道:“我并不需要一切都是为了我好的人,而是在我下地狱的时候,可以陪着我下地狱的人!”

良久林庆盯着她的眼睛道:“正和我意。”

林庆的心是黑暗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放弃眼前的这个人,不论他生还是他死,所以晴姨那样对他并没有错。

但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人的感情竟也是如此决绝,或者他们天生是一对吧,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

林庆笑得很好看,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赵子慕漫不经心地用手在他腰部的一个部位轻轻勾了一下,林庆一颤,有点不解地看向她。

赵子慕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然后迅速地隐去,看了府医那个老不尊给的东西十分有用,她可以预感,这将会对她很有用,哦,对眼前的人更有用。

赵子慕想了想突然对林庆道:“抽十个你绝对信得过的人给我。”

“干什么?”林庆不解。

赵子慕的身上突然泛出了一层淡淡的冷气,目光冰凉地道:“你府里的护卫武力太弱了,若只是为朝廷办事也就罢了,但若遇到武艺高强的江湖人,他们根本就连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不放心。”

林庆不知道的是,当赵子慕发现晴姨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千岁府的护卫,潜入千岁府的时候心中是有多么的慌张,她再也不想让林庆再被人刺一剑了!

几天后,据传说风雅阁对面的一间酒楼被皇城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爷包下来了,这位老爷姓张,而他包下这座酒楼的原因竟是要为了自己女儿举办一场招亲大会,但说是招亲,实为选亲。

据说这位张姓的老爷有一个女儿,容貌秀美,姿容端正,颇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且素有贤良淑德的美名,是城中许多青年才俊的追求对象。

许多人都对这位小姐的婚姻大事很关心,刚到及笄之年时便有许多媒人找上了门,为城中各大公子表达心意想要娶她。可这位小姐也不知怎么的,明明求亲的有那么多的俊俏才子和风流公子,这张家的小姐偏偏就一个也看不上。

张老爷急啊,眼看着疼爱女儿年纪大了却还没有选定合适的良人,便亲自给女儿办了一场选亲大会,并承诺不管女儿看上了什么人他都不会反对,毕竟张老爷不仅有几分权势还不差钱,丝毫不担心女儿选到怎样的一个人,张老爷也放出了豪言壮语,只要女儿看上的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就算是个穷酸秀才,他也有能力把他变成一个配得上他女儿的富贵公子。

被张老爷包下的整栋酒楼都被大红的彩带,红球缠满了,处处透着喜庆和艳丽,消息传出去之后,城中只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不管是英年才俊,还是穷酸秀才,甚至是路边的乞丐都赶来了酒楼之前聚集,没有人不希望能被这位张小姐侥幸选中,因为单凭着这张小姐传说中美貌就足以让人动心,更和况她还有张老爷这样有有权有势的爹呢?谁娶了她就等于财色双收啊!谁能不动心呢?

而且这次的选亲据说既不用比文也不用比武,而是让所有人都激动的抛绣球!

抛绣球也就意味着不管你是谁,只要被张家小姐看中了,被张小姐手中的绣球砸中了,那么你就可以一飞冲天,抱得美人归!

这让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忍不住了,怎能不令人激动!

整座被装饰的艳丽喜庆的酒楼前围满了人,酒楼前的整条长街都被堵住了,一些欲从这里经过办事的人都不得不绕道而行,就算是官府或衙门里的人也没有妨碍他们,毕竟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更何况这还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选亲大会呢?官府的人必也被暗中进行了点知会,自然不会因此生事,这也就造成了眼前人声鼎沸的热烈场面。

就连酒楼对面的风雅阁的生意都多少受到了点影响,抛绣球的绣台是选在了酒楼二楼的天台上,站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清每一个人的身影和面孔。

而此时二楼的一个雅间内,一扇虚掩的窗户旁正站着三个人,从他们的身形可以判断出这是两女一男。而其中一个正用她那双秋水含情一般的眼睛焦急地在人群中巡视着,并不时地看向酒楼对面的风雅阁,期待着她日思夜想的人能突然从其中或者别的地方走出来,走到人群中,然后接住她特么抛给他的绣球,从此两人幸福地结为连理,双宿双飞,可是她注定失望了。

抛绣球的时间选在午时,而此时午时已经快到了她等的人却还没有来,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子正不安地看着她,想出声却似乎又因为畏惧另一个男子而不敢开口似得。

那一个男子此时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沉默地喝着茶,并没有跟另外两个人交流,但离午时也只差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了,时间飞逝,眼看着只差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也要用完了的时候,那个一直喝茶的男子终于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一个依旧执着地用眼睛扫向人群的女子,摇了摇头道:“宁安,你何苦呢?”

没错,这几个人就是司徒宁安和司徒元嚣以及司徒宁安的贴身宫女薇儿,司徒宁安只是双眼无神焦急地喃喃道:“还没到,还没到还没……”

司徒元嚣忍不住呵斥道:“宁安,你与他见过几次面?凭什么认为他一定会喜欢你在乎你呢?凭什么认为他会娶你?再说了,你了解他清楚他知道他是……”

“够了!”司徒元嚣的话被司徒宁安猛然打断,此时的司徒宁安就像一个快被逼疯的少女,抱着头蹲在地上拼命地摇着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一边喊着一边眼泪流了下来,原本单纯快乐的脸此时充满了眼泪和无助,大大的眼睛痛苦地大睁着,里面满是挣扎和不干,眼泪像是流水一样布满了她绝色的小脸,让这张脸的主人显得狼狈又可怜。

“公主!”薇儿也抱着她的头哭了起来,同时心中对那个只见过几次面又救过她们的人恨了起来,让公主伤心的人又怎么会是好人呢?!

午时已到,司徒元嚣看着地上两个抱头痛苦的身影沉默地拍了拍手,一老一少同时走进了二楼的雅间,同时躬身施礼到:“主子。”

司徒元嚣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吧。”

二人同时应命,走出雅间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继续着这个虚假又精心布置的选亲大会。

张老爷眼神慈爱地看着他的“女儿”,他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羞涩,用青葱一样纤纤细指轻轻地惦着手中的绣球,低头凝神不语,一缕风刮来,轻轻地吹起她耳畔的发丝,一时显得她娇羞无限,美丽动人。

台下的公子们一时都禁了声,痴痴地看着台上的人儿,都露出了恨不得将其立即搂在怀中温柔疼爱的眼神,都在想张家的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实是娶妻的最佳人选。

张老爷在台上说了种种对女儿的重视与疼爱,并且将娶了他女儿之后他会如何如何扶持女婿都说了出来之后,大会就在所有人火热的目光中开始了。

“张小姐”轻轻地将手中的绣球砸向了一位长相英俊的公子,在一片可惜痛恨不干的声音中,英俊的公子被砸中,一下子激动得脸色通红,而小姐也正用娇羞的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他,男有情,女有意,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次的选亲大会以两位有情人的终成眷属和一地公子的心碎中结束了。

而原本在司徒宁安的计划中事情不是如此发展的,应该是赵重接到了她的求救信之后被她骗来此处,然后她在正好在那时出现,带着面纱将绣球砸像他,然后他就不得不娶她,与她双宿双飞,永远离开梁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幸福地共度一生。

可是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他没有来?司徒宁安呆呆地看着窗外,看着那张小姐与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人,眼神迷离。

她不懂,为什么她们可以在一起,而她爱的人却如此对他,甚至她假装有生命危险也不愿意见她,难道他不知道她爱他吗?!

因为爱,所以司徒宁安甘愿抛弃一切,冒着大不为的风险只为与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赵重难道不喜欢她吗?难道他没有看到她给他的信吗?难道他不应该喜欢她吗?因为她喜欢他啊!

司徒宁安疼痛而又迷茫地想,从小到大谁都喜欢她,宠她护她爱她疼她,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可是为什么他不?她是公主啊!

司徒宁安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完全偏离了它本应该发生的轨道,变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并且那么的残忍?

她的眼中尽是茫然和痛苦,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明明不喜,从小宠爱她的父皇却要把她远嫁番外,而她爱的人却似乎对她无情,为什么?

司徒宁安看向了她的五哥,似乎想要向他寻求一个答案,却又似乎胆怯逃离一样地拒绝着司徒元嚣向她看来的目光。

司徒元嚣蹲下身,目光与她齐平地看向她,丝毫不容许她回避地道:“宁安,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也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个样子,并不会全都顺着我们的心意来,就算是你五哥我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你虽贵为公主,金枝玉叶,但你也有你应承担的责任,因为你是大梁的公主,而五哥是皇子,是大梁的皇子,皇子也有皇子的责任,我们必须担当,不能逃避……”

司徒宁安怔怔地看着他,眼神呆滞,似懂又似乎不懂,彷佛只剩了一丝魂魄的人偶一样,失去了她原本应有的生气。

是这样吗?司徒宁安想,她是公主,但也是女子,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期望着能为她那个人披上嫁衣,馆上青丝,倾尽一切的美好与他,也愿与他风雨同舟,白首不离,可是难道她错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与她背道而驰?

就连她喜欢的人也没有站在她的身边。

然而她只是不知道,她一直以来以为的对只是因为别人给的她,因为她是公主,身份尊贵,所以享受了所有人的宠爱,因此她是对的,可是有一天当她的身份没有用的时候,或者说给与她宠爱的人要收回所给与她的宠爱那她还会是对的吗?显然不会,因为这一切原本就不是她的,别人给与的东西终究只是镜中水月,空中楼阁。

女子怔怔地坐在地上,任灰尘沾上她美丽高贵的霓裳,任失意将她的情意淹没,任不干倾尽她的泪水。

她自导自演自以为是的一场绣台招亲,终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戏,一场所有人都能看穿而偏偏她却看不穿的戏,拙略又幼稚,也为他人做了嫁衣。

而引起这件事的中心人物此时却在千岁府里,狠辣地摧残着林庆给她选出来的十个人,而直到此时林庆的亲卫们才知道千岁爷身边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怕得简直就像个冷面修罗!

护卫的职能是什么,是保护主人使其不陷于危险之中,并且能在其危险之时助其脱离困境,而这一切都是以自身能力为前提,但他们的能力却常常受到其武艺和人数多寡的限制,使其不能准确或完美地履行它的职能。

赵子慕对林庆身边的护卫显然极不满意,不仅武力单薄而且人数少,质量还不过关,虽林庆之前长居深宫,除了景惠帝外也没人能对他做什么,但那是以前,现在朝中斗争那么乱,他又常往千岁府里跑,此时想杀他的人不要太多。

林庆给赵子慕的十个人自然是他的心腹属下,都是从缉事府里精心挑选出来的,虽然林庆也想从司礼监挑几个出来,但奈何他们都是些身体不健全的人,如何比得上那些身体健康健全的威武大汗呢。

想到这里林庆有时会很痛恨自己的武力,虽然自己某些方面不行,但毕竟是个男子却常常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肆意捉弄,有时也会让他很不爽,但奈何人家武功高啊,所以每次吃亏的人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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