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府里其它的美人更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恨不得那站在司徒文瑞身边的人就是自己,尤其是叶芊芊,眼中的渴望都快要化成了实质。
赵子慕早已起身坐在了林庆的身边,此时她状若亲昵地扯过林庆华贵的衣袖,仰起修长的脖颈靠在林庆的肩上,唇瓣擦在林庆的耳根上与林庆耳鬓厮磨,实则在林庆的耳边低声道:“妾身看千岁爷身边的美人如此之多,要做到雨露均沾必是十分劳苦不易,千岁能否恩宠得过来?三皇子英俊潇洒风华正茂,正值精力旺盛之时,不若都让三皇子为您分担了吧。”说着又含上了林庆的耳垂,轻咬道:“千岁的烦恼就让子慕一人为您分忧吧。”
林庆一颤,看着纠缠于她的人,一把搂住了赵子慕的纤腰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中,狭长的眉眼眯成一种让人印象深刻的形状,让赵子慕靠于他的肩上道:“野心不小,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林庆的声音露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怀里的这个女子让他看不清,让他渴望,让他怀疑,更带着点他不愿意承认的不安,以及他收不回的执着。
所以对于她,他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这见不得人而又无望的感情啊,他却即使筋疲力尽也不肯放弃。
赵子慕笑了,低低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直接趴在他的胸口背对众人,以别人看不到的姿势挑开他紫色的衣襟,温热的唇瓣忽然吮上了那里一处细嫩的肌肤,林庆猛地吸了一口气差点坐不稳,幸好赵子慕及时察觉到他的状况收回动作,才避免了二人的狼狈。
赵子慕忽然露出了略显无奈的笑,恢复了一向清冷淡雅的样子,林庆一愣,看着林庆愣神的样赵子慕笑道:“你若想要,我有的我都会给。”
林庆心中鬼使神差地差点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如果他让她是只给他一人的话这面前的人还会不会给,但他是不会说的。
赵子慕不急,她有的是时间,不过她向来薄情,如果林庆始终不松开自己感情的防线的话,那也只能算是两人无缘了。
宴会结束之后,林庆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又将叶芊芊等几个美人又送给了司徒文瑞,但不管是什么意思,对司徒文瑞来说反正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几个美人而已翻不出什么大浪,司徒文瑞自是乐意之极的,并且觉得林庆是在讨好他了,让他不禁有些飘飘然。
晚间的时候,林庆的屋子早已灯火通明,熏香的香味早就飘满了整个屋子,赵子慕不请自来,也没有人拦着她。
守在门外的甲一甲二觉得那个提着一盏灯,从远处缓缓走来的女子很不一样,为什么他们以前都没有觉得,现在就觉着这原先本来有点熟悉的美人,怎么就突然有点陌生了呢?
赵子慕没有让玲儿跟着,也没必要让她跟着,况且小丫鬟这几天闹呼的厉害,她有点头疼。
将手里的灯笼放下,推开了林庆的屋子,一把刀突然就向她的脖子横了过来,赵子慕皱着眉头用脚跟将门一把踢上,却没有躲。
刀子在碰到赵子慕脖子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一缕细红的细线就从她的脖子上冒了出来,溢出缕缕的血丝。
“不躲?”林庆道。
“千岁会武?”赵子慕诧异地道。
林庆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林庆自然是会武的,他位高权重恨他的人又那么多,自然得学点防身之术,只是不像那些高手那样精湛罢了。
赵子慕推了推脖子上的刀子却没有推开,眉头微皱,指尖稍微用了点力,指尖的细肉却又破开冒出了点点暗红,林庆的心头微跳,闷不吭声脸色阴寒地收回了刀子。
赵子慕默默地走到椅子边坐下,问了一句:“有帕子吗?”语气熟稔又自然,林庆沉默地递给了她一块干净的帕子,赵子慕接过随意地擦着自己手上和脖子上的血迹。
林庆开口道:“上药吗?”
赵子慕用眼神表示肯定,林庆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金疮药,赵子慕接过笑了一下,这东西一看就是御用的。
白玉瓶子一打开就冒出了一股令人舒心的香气,赵子慕往自己的身上涂着药,林庆在一旁看着不开口。
赵子慕也没等他开口,轻轻地主动出声道:“最近我会出一趟远门,可能有段时间才会回来,你……别担心。”
林庆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襟道:“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凭什么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还有你把千岁府当成什么了?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告诉我,你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看着面前眼里冒着层层怒火并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惊慌的人,赵子慕的心突然软了点,直接拉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也不知是气是羞是慌是恼是怒,林庆现在各种情绪像被打翻了搅在一起一样,他堂堂九千岁这个样子成什么了?!
“安分!”赵子慕用双手牢牢地禁锢了他,不让他再挣扎,开口保证道:“我只是出去十几天,肯定会回来的,真的,别……不骗你。”
赵子慕觉得与其让林庆别担心还不如保证不骗他,她怎么才发现这人怎么有点不自信呢?他可是堂堂的九千岁,可她偏偏就从他的身上感到了这种情绪,只针对于她一个人,让赵子慕有点沉默。
“去哪里?让我的人跟着你。”林庆静静地道,也不在挣扎,只是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别闹,我去去就回。”赵子慕无奈,并不想被人跟着去。
林庆冷冷地道:“赵子慕,你入府三年却一直安分守己,如今却忽然与我如此亲近,真当我看不出来你的转变吗?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跟本千岁解释却让我相信你,这是什么道理?我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你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而如今你却想离开我,我是不会允许的!”
赵子慕默默地看着他,轻轻地道:“林庆。”
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林庆却被唤的眼睛有点疼,依旧固执地盯着她。
他在朝野与人斗智斗狠,在宫中八面玲珑,出了那宫城就是万人之上,他的名字会让听到的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啼,为什么却不能在她心中勾勒出一笔一划,他想成为她的天,成为她的一切。
说他变态也好,说他丧心病狂也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赵子慕只是抱着,静静地感受他的温度,各有心事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两个人都麻了的时候,赵子慕默默地道:“要睡吗?”
“你侍寝?”林庆幽幽地道。
“好”赵子慕直接抱着他就向床边走去。
“放开我!”林庆又惊又怒,她果然会武,否则又怎么会抱得动他这一个大男人!
刚想再问却听得赵子慕平静地道:“你所看到的就是真的,我愿意让你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所以……”别怕,赵子慕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之后的几天赵子慕发觉自己的身边都跟着有人,这些人若隐若现无处不在,虽然常人发现不了,可赵子慕知道,自己小小的院子周围恐怕布满了差不多几百人,而且还都是高手。
心中无奈,她不就是想出去一趟吗?
而且铃儿这几天的目光盯得她发毛,总是欲言又止,虽然什么都没问但也看得出她很担心她。
她不希望铃儿扯进她与林庆的事情中,林庆毕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与他扯上关系可能是福也可能是祸,但她只希望她生活的简简单单,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平安喜乐。
赵子慕还是避过了守着她院子的无数府卫,趁着夜色无声无息地出了千岁府,直奔风雅阁的方向而去。
晴姨见到她的时候也不吃惊,她早有预料地道:“上次急冲冲走了就知道你不久还会来,但这回怎么心血来潮爬窗户了?晴姨这里的花可不会让你这丫头采的。”
晴姨笑眯眯地道。
赵子慕从来都看不出晴姨的年纪,但既然是她母亲的师姐那肯定就不小了,但岁月却彷佛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她此刻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而脸上的面纱也已经摘下,一袭淡紫色芍药纹的拖地长裙衬得她玲珑的娇躯凹凸有致,高贵而又优雅,柔美的鹅蛋脸上是温和而喜悦的笑,美丽的眼睛似乎盛满了岁月的柔情,这样的美人若是摘下面纱走出去,那么皇城又会出现一个倾城绝色了。
赵子慕有点尴尬,但还是站在窗户上没打算下来,道:“晴姨,借雪衣给我用一下,我有急用。”
“你呀,有这么急?看你这身打扮是现在就要走了吗?”晴姨道。
此时赵子慕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男装,头发高高地束起,一张脸又七分化成了男性的装扮,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
赵子慕其实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至于这个半个到底半到哪个程度晴姨也不知道。
在赵府的时候赵子慕就常常出去历练,为了不惹人发现,她就派了人带上人皮面具顶替赵子慕在赵府掩人耳目。
因此赵子慕之后每当出去的时候都会找她,直接把人送给她她却不要,现在又来问她要人了也不嫌麻烦,晴姨嗔怪地看着她,随后问道:“什么时候?要多久?”
赵子慕道:“现在,让雪衣潜到千岁府去,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也别管,只管安静地待在芳菲院就行了。”说着赵子慕似乎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晴姨走到她面前伸出长长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想做什么事我不管,只一句话,不准受伤,万事小心为好。”
赵子慕也算是晴姨的半个孩子了,她又怎么会不关心她,只是这丫头净做些惹她心烦的事,还傻乎乎地被送注到了千岁府。
刚知道的时候她气得差点就想潜去赵府将赵子慕那个没心肝的父亲给灭了,有这么对自己女儿的么?真是禽兽不如!
赵丫头可是她当成心肝的人,她怎舍得看她被人这样欺负!
这是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绝情绝欲了一样,都被人当成礼物送了也不再乎!而且还真是奇了怪了,她竟然能安安稳稳地在千岁府待了三年,难道千岁府的后院真是个太平安稳的地方?
让这丫头一住就不舍得离开了?
她不信。
因此赵子慕刚入千岁府的时候,晴姨本想着这样也好,反正九千岁也是个太监,等赵子慕腻了到时她便找机会接她出来,然后给她找个英俊潇洒的俏郎君嫁了,到时候她也就可以抱孙子了,也免得这丫头到处瞎逛,可这一等就等了三年,晴姨都怀疑她是不是爱上千岁府了,否则怎么可能待得了那么久?
赵子慕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借人了,如今难道是发生什么改变了,会不会有机会可以让她离开千岁府呢?晴姨目不转睛地想,盯着赵子慕心中念头转的飞快。
赵子慕一见晴姨那看她的眼神就心慌,她还记得每当晴姨给她介绍什么好人家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这种眼神她看过太多次,许久没见了她有点心慌。
赵子慕连忙开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晴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您好好保重身体,我走了。”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从窗户上闪身消失离去了。
晴姨:“……”这丫头,我有那么可怕吗?
赵子慕的身影在黑夜中飞快地略过,忽然发现一处坊市的角落里有几个奇怪的身影,她瞟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不由地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三个大汗围着两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子正把他们逼到角落里,动手动脚,一看就不是干什么好事。
被围着的两人中的一个似乎是跟班的小公子哆哆嗦嗦地对一个壮汉道:“我们只不过撞,撞了你一下,还道歉了,你干嘛还把我们围起来,你,你们不安好心。”
声音娇娇嫩嫩一听就是无害的小白兔。
壮汉看着他胆小懦弱快要哭的样子邪笑道:“我们也不干嘛,只是呢,我这身体一向不好,刚才你旁边的那位都把我撞伤了,我到现在还痛着,向你们要点赔偿不应该吗?更何况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的老婆孩子怎么活,所以你们还是乖乖地把钱交出来吧。”
另外两个壮汉也不怀好意笑了起来。
“你胡说,我,我家公子只是轻轻地撞了你一下,以你这体型怎么就受伤了!分明是睁眼说瞎话!还有没有王法了。”刚说话的小跟班又道。
“王法?王法难道还管我们说瞎话了?你们再不好好听话把钱交出来的话,我们可就动手了!”三个壮汉同时露出了凶恶的表情,似乎他们再不把钱交出来的话就真要动手了。
小跟班似乎还打算说什么就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公子拦住了,小公子长得眉清目秀,用脆生生地声音小声害怕地道:“算了,给他们吧。”
小跟班只得畏缩着不情不愿地掏出了荷包,没想到他一掏出荷包三个壮汉的眼神就变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意味深长的喜悦,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更是露出淫笑。
这分明是个女人的荷包,而且看着两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又水灵灵的长相,肯定是两个乔装打扮的小娘子了。
壮汉猜的没错,这两个人就是偷偷溜出宫的宁安和她的贴身侍女,至于她们为什么溜出宫就只有宁安知道了。
壮汉一想就猜出她们肯定是偷偷瞒着家人私自出来游玩的,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事他们遇得多了,自然知道如果,此时他们对这两人做了什么,即使被她们的家人发现了,为了女儿家的名誉她们的父母也肯定会选择屈辱的隐瞒,而他们则会什么事也没有。
瞧瞧,这小模样脱光了这滋味肯定十分美味啊,三个壮汉这时候的眼睛都快发出绿光了。
而这时被围住的两人感觉气氛不对也害怕了起来,小跟班哆嗦地道:“钱,钱给你们,放我们走。”
没想到三个壮汉突然上前就堵住了她们的嘴,一把将她们拐进了旁边阴暗的小巷里。
三个壮汉把她们拐进了小巷子之后就用布把她们的嘴堵了起来,并迫不及待地用粗鲁的双手撕开她们的衣服,触摸她们柔嫩的身体。
宁安惊恐万状,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她是大梁最尊贵的七公主,是她父皇和母妃最疼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地痞流氓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侵犯!
心中的恐惧和害怕瞬间弥漫了她的全身,可她不能呼救,而且她越挣扎似乎就越令侵犯她的人兴奋,恶心和害怕的感觉霎时涌遍了她的全身。
不,不可以,谁来救救她!宁安剧烈地挣扎反抗,脑中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身影,宁安发出疯狂地了呜咽和哀嚎。
就在宁安的眼泪像潮水一样的涌泄的时候,在她身上侵犯的人突然就停止了动作,像个雕像一样的倒了下去,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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