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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书名: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578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第十九章 迷雾、溪流与无声的“眼睛”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危险的迷障。溪流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众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但也干扰了对周围环境的判断。月光被云层遮挡,星光黯淡,只有溪水反射着微弱的、破碎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岸边嶙峋怪石的轮廓和前方幽深林木的影子。“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天亮前出山。”老陈头的话是唯一的指引。但拂悦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村长带着人那么快就反应过来,不惜连夜追赶,甚至要将他们“献给山神”,可见这“规矩”在村民心中的分量,也可见那背后的“东西”对村民的控制力之强。他们真的能这么轻易逃脱吗?柳拂衣背着慕子期走在最前,脚步沉稳,目光如电,不断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黑暗。慕瑶搀扶着凌妙妙紧随其后。拂悦走在最后,努力跟上,耳朵竖得老高,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响。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溪流转了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更为开阔的河滩,水声也稍微平缓了些。然而,河滩对面的山林,却比来路更加茂密幽深,黑黢黢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停下。”柳拂衣忽然低声道,抬起手示意众人止步。“怎么了,大哥?”慕瑶警惕地问。柳拂衣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慕子期(慕子期示意自己能站立),走到溪边,蹲下身,伸手掬起一捧溪水,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溪水……味道变了。”他沉声道。拂悦也连忙靠近,学着柳拂衣的样子,用手捧起溪水闻了闻。白天那种过于“干净”的水汽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合着水藻腐烂的味道。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是下游的水质本就如此,还是……拂悦心里那点不安,再次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看向溪流下游的方向,那里被黑暗和雾气笼罩,看不真切。“上游的水过于‘干净’,下游的水又带了异味……”凌妙妙也察觉到了,低声道,“这溪流……有问题。”“我们走的,未必是出山的路。”慕子期靠在岸边一块石头上,声音依旧带着虚弱,但思路清晰,“那老汉指的路,或许本就是条……不归路。”众人心头一凛。难道老陈头也骗了他们?是迫于村长的压力,还是……他本身就是“规矩”的一部分,故意引他们来此?“不,陈老伯不像作假。”柳拂衣摇头,眉头紧锁,“他若有害我们之心,大可不必冒险报信。恐怕……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这溪流下游的真正情况。这‘规矩’对村民的约束,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们知道的,也只是被允许知道的部分。”“那现在怎么办?回头?还是继续往下走?”慕瑶问道。往回走,可能会撞上追来的村民。往下走,前路不明,危机四伏。就在众人犹豫之际,拂悦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溪水流动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是……笛声?很轻,很飘忽,仿佛从极远的天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萦绕。曲调古怪,不成章节,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而悲戚的韵律,让人听了,心头莫名地发堵,发慌。“你们……听到了吗?”拂悦忍不住小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柳拂衣、慕瑶、凌妙妙,甚至慕子期,都瞬间屏息凝神。笛声……确实有。而且,似乎在……渐渐清晰,方向……似乎来自溪流下游,那片最幽深的密林之中。“是‘引魂笛’!”柳拂衣脸色骤变,“一种邪门的音攻之法,能乱人心神,引人入幻,甚至……将生魂引出体外!快!封闭听觉!凝神静气!”他话音未落,那笛声的韵律骤然一变!变得急促、尖锐,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众人的脑海!同时,笛声中似乎还夹杂了无数男女老幼的窃窃私语、悲泣、狞笑,混乱而嘈杂,疯狂地冲击着心神。拂悦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开始发花,耳边除了那恼人的笛声和杂音,似乎还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涌了上来。她连忙学着柳拂衣之前教的静心口诀,拼命默念,但效果甚微。慕瑶和凌妙妙也脸色发白,显然也在苦苦支撑。柳拂衣眉头紧锁,折扇张开,散发出柔和的青光,笼罩住众人,勉强抵挡着音波的侵袭。慕子期则闭目凝神,周身隐隐有剑气流转,将那无孔不入的笛声隔绝在外几分,但他伤势未愈,显然也有些吃力。“不能留在这里!必须离开笛声的范围!”柳拂衣咬牙道,目光快速扫视四周。笛声似乎锁定了他们,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移动,都如影随形,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幽深的密林,此刻在笛声的渲染下,仿佛变成了妖魔的巢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进林子!”慕子期忽然睁眼,冷声道。“进林子?”慕瑶一惊,“那里恐怕是陷阱!”“留在空地,是活靶子。”慕子期语气冰冷,“林中地形复杂,可做掩体,亦可反制。笛声主人,必在林中某处。找到他,杀了,笛声自破。”这是最直接,也最冒险的办法。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留在开阔的溪滩,只会被这诡异的笛声慢慢耗死。“好!进林子!”柳拂衣当机立断,“瑶妹,你护着凌姑娘和拂悦姑娘,跟紧我!子期,你……”“我断后。”慕子期言简意赅,已经握紧了剑柄。不再犹豫,柳拂衣率先朝着笛声传来的、那片最幽深的密林冲去。慕瑶一手拉着凌妙妙,一手拉着拂悦,紧紧跟上。慕子期则跟在最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后方和两侧。一进入密林,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漏下的、破碎的月光,在地上投出鬼魅般的影子。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那无处不在的、越来越清晰的笛声,更添了几分阴森。空气也变了。林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浓重腐殖质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息,与溪边的甜腥气又有所不同。拂悦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发闷。笛声在林中回荡,更加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就在头顶的树梢。那些混乱的窃窃私语和悲泣狞笑,也更加清晰,仿佛有无形的人影,在周围的黑暗中,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低语着,嘲笑着。“别听!别信!紧守心神!”柳拂衣的声音在拂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清心咒的余韵,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的林中穿行,努力辨别方向,同时还要抵抗笛声的侵蚀。拂悦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脚下也像踩了棉花,好几次差点被树根藤蔓绊倒。就在她又一次踉跄,差点摔倒,手本能地扶向旁边一棵粗壮大树的树干时——指尖触碰到的,不是粗糙的树皮,而是一种冰凉、滑腻、仿佛覆盖着一层粘液的触感!同时,一股极其浓烈的、甜得发腻、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猛地冲入了她的鼻腔!“啊!”拂悦短促地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怎么了?”慕瑶立刻回头,紧张地问。“树……这棵树……”拂悦声音发抖,指着刚才扶到的那棵树。柳拂衣和慕子期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借着慕瑶点燃的一张微光符(不敢用太亮的,怕暴露目标),众人看到,那棵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树干粗壮,树皮斑驳。但拂悦指尖刚才触碰的地方,树皮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一些,而且,在微光下,隐约能看到树皮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粘稠的液体,正缓慢地向下流淌。而那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柳拂衣小心地凑近,用树枝轻轻刮了一下那粘液,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是‘尸香魔芋’的汁液混合了……人血!”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此树……被‘养’过!用血肉和邪术浇灌,成了……养尸木!”养尸木?!拂悦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触感那么恶心!“不止这一棵。”慕子期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手中的长剑,已经指向了周围几棵看似普通的树木。在微光符的映照下,众人骇然发现,附近好几棵大树的树干上,都有类似的、颜色略深、覆盖着粘液的痕迹!只是有些更隐蔽,有些粘液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的污渍。整片林子……难道都是被“养”过的?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此地……是养尸地!”柳拂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游方道士,恐怕不是什么正经道士,而是个精通邪术的养尸人!他以清溪村为掩护,在此地培育养尸木,布设邪阵,所为者……恐怕绝非小可!”笛声依旧在回荡,但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召唤,或者……进食前的序曲。“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片林子!”慕瑶急道。“来不及了。”慕子期冷冷道,目光投向笛声最清晰的方向,也是林子最深处,“他来了。”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飘忽的笛声,骤然停歇。林中的窃窃私语和悲泣狞笑,也瞬间消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血腥气。然后,一阵轻微的、仿佛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从黑暗深处,由远及近,缓缓传来。不疾不徐,沉稳,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和……恶意。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各自握紧了武器(拂悦摸向了怀里那块阴铁石,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背靠背站成一个小圈,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光符的光芒,在这浓重的黑暗中,显得如此微弱,只能照亮身周数尺范围。“沙沙……沙沙……”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不,或许不该用“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不协调。像是提线木偶,又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尸体。他穿着一身破旧褪色、几乎看不出原本样式的道袍,头上歪歪斜斜地戴着一顶道冠,手中持着一根惨白色的、像是人骨打磨而成的短笛。面容干瘦蜡黄,眼窝深陷,瞳孔是诡异的灰白色,毫无生气。嘴角却咧开一个夸张的、僵硬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咀嚼着什么。正是那个一年前来到清溪村,留下“规矩”的“游方道士”!或者说,是操纵着这具“道士”躯壳的……养尸人。他停在了离众人约莫十步远的地方,那双灰白的、毫无焦距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了被柳拂衣和慕瑶护在中间的拂悦身上。然后,他咧开的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笑声,声音干涩刺耳:“终于……等到你们了……”“新鲜的……上好的……‘材料’……”“尤其是……你……”他抬起枯瘦的手指,直指拂悦,灰白的眼珠里,似乎有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身上有‘钥匙’味道的小丫头……真是……意外的惊喜……”钥匙!又是钥匙!拂悦浑身冰凉,如坠冰窟。这个鬼东西,也能感觉到?!她到底是什么“钥匙”?!“妖道!你以邪术控制村民,布设养尸地,所图为何?”柳拂衣厉声喝问,折扇已然蓄势待发。“嗬嗬……所图?”养尸人(或者说其操控者)怪笑着,声音带着疯狂和痴迷,“自然是……长生!是力量!是超脱这肮脏的红尘!”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黑暗的树林:“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我精心培育的‘苗床’!用那些愚民的恐惧和血肉浇灌!用山中灵脉滋养!只待时机成熟,我便能借这万千养尸木之生机,褪去这腐朽皮囊,炼就不化骨!成就尸仙大道!”他越说越激动,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拂悦:“而你!你这把‘生锈的钥匙’!你的气息,你的‘异常’,正是我突破最后关隘,沟通阴阳,汲取死界本源之力的最佳媒介!有了你,我的不化骨,将完美无瑕!我将成为这世间,第一个真正的——尸仙!”原来如此!拂悦明白了,又更加恐惧。这个疯子,把她当成了炼丹炉里的“药引”,或者说,开启某个邪恶仪式的“祭品”!“痴心妄想!”柳拂衣怒斥,折扇光芒大放,率先出手!数道凌厉的风刃,带着净化邪祟的灵光,斩向养尸人。“不自量力!”养尸人怪笑一声,手中白骨短笛一挥。“呜呜——!”凄厉的笛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音波攻击,而是命令!随着笛声,周围那些被“养”过的大树,猛地剧烈晃动起来!树皮簌簌剥落,露出里面漆黑如墨、流淌着粘液的木质!无数粗壮如蟒蛇、顶端尖锐如矛的黑色树枝,如同活过来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着众人疯狂刺来!同时,地面也剧烈翻涌,一根根惨白的、带着泥土和腐臭气息的骨刺,破土而出,封锁了众人的退路!战斗瞬间爆发!柳拂衣的风刃斩断数根树枝,但更多的树枝又缠绕上来。慕瑶的符箓在树枝和骨刺中炸开,火光雷光闪烁,却只能暂时逼退。凌妙妙也拼尽全力,激发所剩不多的符箓辅助。慕子期眼神冰寒,强提伤势,一剑斩出,剑气如虹,瞬间清空了一片袭来的树枝和骨刺,但他也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拂悦被护在中间,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心急如焚。树枝和骨刺太多了,攻击也太疯狂了!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被耗死!她手里紧紧攥着阴铁石,又摸了摸怀里那把用布包着的锈菜刀。这玩意儿能对付这养尸人和这些鬼树枝吗?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再扔一次菜刀碰碰运气时,她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那养尸人身后,树林更深处,隐约有一片区域,没有任何树木生长,地面是暗红色的、寸草不生的泥土。而在那片区域中央,似乎……插着一根什么东西?距离太远,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但那片区域散发出的阴冷、死寂、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中心感”,让拂悦心头一跳。那里……可能就是这片养尸地的核心阵眼!是控制这些树木和骨刺的关键!也是这养尸人力量的源泉!“柳公子!慕公子!看那边!没有树的地方!中间插着东西!可能是阵眼!”拂悦用尽力气大喊,指向那个方向。柳拂衣和慕子期的目光,瞬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养尸人听到拂悦的喊声,灰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小丫头!眼睛倒是尖!但没用!”他笛声再变,更加急促尖锐!更多的树枝和骨刺,如同潮水般涌向众人,同时,他自己也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朝着拂悦扑来!显然,他意识到拂悦是指出关键的人,必须先除掉或者控制住!“保护拂悦!”柳拂衣厉喝,折扇全力挥出,挡住大部分攻击,但仍有几根骨刺和树枝突破了封锁,刺向拂悦。慕子期眼神一寒,不顾自身伤势,强行施展身法,瞬间出现在拂悦身前,剑光如幕,将袭来的攻击尽数斩碎!但他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再次吐血,脸色惨金。“子期!”柳拂衣和慕瑶惊呼。“阵眼……交给我。”慕子期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冰冷而决绝,看向柳拂衣,“你,带她们,冲出去!”“不行!你伤势太重!”柳拂衣急道。“没时间了!”慕子期看向再次扑来的养尸人,和周围无穷无尽的树枝骨刺,眼中寒光爆闪,“信我!”柳拂衣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一咬牙:“好!瑶妹,凌姑娘,拂悦,跟我冲!为子期开路!”他折扇狂舞,化作一道狂暴的龙卷风,暂时将前方的树枝骨刺清开一条通道。慕瑶拉着凌妙妙和拂悦,紧跟其后。慕子期则持剑,转身,独自一人,迎向了扑来的养尸人,和周围再次合拢的、如同地狱丛林般的攻击。他的身影,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树枝和骨刺淹没。只有那一道清越决绝的剑鸣,和养尸人惊怒的嘶吼,不断从身后传来。拂悦被慕瑶拉着,在柳拂衣开辟的通道中拼命奔跑,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她知道,慕子期是在用命,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而他们,必须抓住这用命换来的机会,找到阵眼,毁掉它!否则,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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