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 系统
  • 宋体
  • 楷体
A- 16 A+

第十六章 黎明前的血战

书名: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572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慕子期的剑光,如同逆流而上的流星,撕裂了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和甜腻魅惑的粉雾,直刺那恐怖气息爆发的源头。然而,那片黑暗的树林核心,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粗大如蟒蛇的黑色藤蔓,从地下、从树干、甚至从虚空中疯狂窜出,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朝着慕子期缠卷而去。藤蔓上密布着尖锐的木刺,闪烁着幽绿的毒芒,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是“鬼面藤”!一种以血肉为食、被强大妖力催化的邪植!与此同时,树林深处,那妩媚的声音发出一声冷笑。粉雾骤然凝聚,化作一道道妖娆曼妙、却面容模糊、眼中跳动着鬼火的女子身影——这次不再是虚幻的艳魅,而是更加凝实、气息更加阴寒的“魇女”!她们尖啸着,带着刺骨的阴风和利爪般的指甲,从四面八方扑向柳拂衣、慕瑶等人,试图阻止他们支援慕子期。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柳拂衣折扇挥舞如轮,青濛濛的风刃与凌厉的剑气交错,将扑来的魇女和鬼面藤不断斩碎逼退,但藤蔓无穷无尽,魇女身形飘忽,又有惑神梵音干扰,压力巨大。他还要分心护住身后的慕瑶、凌妙妙和拂悦。慕瑶脸色苍白,符箓如同不要钱般洒出,雷光、火光、净化之光在黑暗中不断炸开,勉强维持着防线。凌妙妙也咬牙催动着所剩不多的灵力,激发着几张防御符箓,但显然已到极限,身形摇摇欲坠。拂悦含着醒神茼,那辛辣苦涩让她保持着难得的清醒,却也刺激得她眼泪鼻涕横流。她缩在柳拂衣和慕瑶身后,心脏狂跳地看着前方惨烈的战斗。鬼面藤的断裂声、魇女的尖啸、符箓的爆鸣、剑气的锐响,还有那无孔不入、令人心烦意乱的惑神梵音,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而慕子期那边,更是险象环生。他被数十条最粗壮的鬼面藤和七八个最强的魇女围攻,剑光虽利,却也如陷入泥沼,难以寸进。那些藤蔓仿佛有生命,断裂后迅速再生,从刁钻的角度缠绕偷袭。魇女的利爪和鬼火,更是蕴含着蚀魂销骨的阴毒。“子期!回来!从长计议!”柳拂衣焦急大喊。但慕子期仿佛没听见,他眼神冰冷如铁,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不再是炽白,而是一种幽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深蓝!剑光过处,连空间都隐隐扭曲,鬼面藤和魇女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雪,瞬间湮灭大片!“幽水剑意!”柳拂衣惊呼,“他动真格的了!瑶妹,准备接应!”慕子期趁此机会,身随剑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深蓝流光,强行突破了藤蔓和魇女的封锁,再次朝着黑暗深处刺去!眼看就要逼近那气息核心——“咯咯咯……小家伙,有点本事……”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近在咫尺!就在慕子期前方不远处,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木之后。伴随着笑声,古木的树干,忽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从树干中心,缓缓“浮”出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诡异到极点的女子。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垂至脚踝。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轻纱,曼妙的胴体在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但她的双眼,却是一片纯粹的、没有眼白的漆黑,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久了仿佛连魂魄都会被吸进去。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冰冷而残忍的弧度。她的指尖,涂着比血还鲜艳的蔻丹,此刻正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她就那样赤足,虚虚地“站”在离地三尺的空中,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粉雾和幽绿光芒,居高临下地看着疾冲而来的慕子期,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和贪婪。“好精纯的元阳,好凌厉的剑意……吃了你,本座的道行,定能再进一步……”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饱满的下唇。这就是“山神娘娘”的真身?一只道行高深、化形完美的妖魅?还是……别的什么更邪门的东西?慕子期的剑光,在她出现的瞬间,骤然停在了她身前三尺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韧无比的屏障,再难寸进!剑光与屏障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火星四溅。“不错的剑,可惜,火候还差了点。” “山神娘娘”轻笑一声,玉手轻抬,对着慕子期的剑光,屈指一弹。“叮!”一声脆响。慕子期浑身剧震,剑光溃散,闷哼一声,倒飞而回,落地后踉跄数步,以剑拄地,脸色苍白了几分,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仅仅一指,就震退了全力爆发的慕子期!柳拂衣和慕瑶脸色大变。这妖魅的实力,远超预计!“子期!”柳拂衣急冲上前,挡在慕子期身前。“山神娘娘”的目光,从慕子期身上移开,扫过柳拂衣、慕瑶,又掠过脸色惨白的凌妙妙,最后,落在了躲在最后面、嘴里还鼓着醒神茼叶子、一脸惊骇的拂悦身上。她的目光,在拂悦身上停顿了数息。那双纯黑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拂悦的皮肉,看到了她灵魂深处。拂悦被她看得浑身冰凉,仿佛被最阴毒的毒蛇盯上,连嘴里醒神茼的辛辣都压不住那股寒意。“有趣……” “山神娘娘”忽然又笑了,声音更加妩媚,却让拂悦不寒而栗,“你这小丫头……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呢……既不属于这里,又偏偏与这里……联系得如此紧密……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钥匙?!又是钥匙!拂悦心头剧震。凌妙妙的系统这么说,现在这妖魅也这么说?!“不过,生锈的钥匙,也是钥匙。” “山神娘娘”的笑容变得残忍而兴奋,“本座正好,缺一把开门的‘钥匙’……你,就留下来吧!”话音未落,她身影一晃,竟然瞬间消失在原地!“小心!”柳拂衣厉喝,折扇全力挥出,护向拂悦。但“山神娘娘”的速度太快了!她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拂悦面前,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带着冰冷的香风,直直抓向拂悦的脖颈!手指未至,那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已经让拂悦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眼看那只手就要抓住拂悦——一道身影,以比“山神娘娘”更快一线的速度,猛地撞了过来,狠狠地将拂悦撞飞出去!是凌妙妙!她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了全身力气,甚至不惜激发了某种秘法(也许是系统道具),速度快得惊人,但代价是她在撞开拂悦后,自己也失去平衡,跌倒在地,脸色瞬间惨金,又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凌姑娘!”慕瑶惊呼。“山神娘娘”的手,抓了个空。她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看向倒在地上的凌妙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碍事的东西!”她不再理会拂悦,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点惨绿色的幽光,就要对着凌妙妙点下!那幽光蕴含着毁灭性的阴毒力量,若是点中,凌妙妙必死无疑!“妖孽!住手!”柳拂衣的折扇和慕瑶的符箓,以及慕子期再次斩出的剑光,几乎同时到了!“山神娘娘”不得不回身抵挡。她玉手连挥,粉雾凝聚成盾,轻易挡住了柳拂衣和慕瑶的攻击,又屈指弹飞了慕子期的剑光,但攻势也被阻了一阻。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被凌妙妙撞飞、摔得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的拂悦,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看到凌妙妙为了救她重伤倒地,看到柳拂衣三人拼命抵挡却难以伤及那妖魅分毫,看到慕子期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看到慕瑶苍白的脸色,看到柳拂衣额头的汗珠……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愤怒、愧疚、以及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她不想死!她也不想看到这些虽然各有心思、但至少此刻并肩作战的“队友”为她而死!她还有什么?她只有那该死的、时灵时不灵的“直觉”,和……怀里那块冰凉的阴铁石,以及……嘴里那片快要被她嚼烂的、苦涩辛辣的醒神茼叶子。不,她还有一样东西!那把她一直觉得是累赘、是晦气的、生锈的菜刀片!还塞在她的干粮袋里!在清河镇古宅,这块锈铁片能拍散怨气触手!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它似乎真的能克制阴邪秽物!电光石火之间,拂悦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近乎自杀的举动。她猛地从干粮袋里掏出那块锈迹斑斑、边缘卷刃的菜刀片,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正在与柳拂衣三人激斗、背对着她的“山神娘娘”,狠狠扔了过去!“看暗器!破铜烂铁!”她的喊声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用力而嘶哑变形。菜刀片划出一道毫无美感、歪歪扭扭的弧线,飞向“山神娘娘”的后心。“山神娘娘”正轻松写意地化解着柳拂衣三人的围攻,听到破风声和拂悦的喊叫,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周身粉雾自动凝聚,试图将那“破铜烂铁”弹开。在她看来,这种毫无灵力波动的凡铁垃圾,连她的护体妖气都破不了。然而——“噗。”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那块锈迹斑斑的菜刀片,竟然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油脂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看似坚韧的粉雾屏障,然后,“噗嗤”一声,不偏不倚,深深嵌入了“山神娘娘”那白皙光滑、不染尘埃的后心!“呃……?!”“山神娘娘”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从容妩媚、掌控一切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深入骨髓的剧痛!她缓缓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一小截、锈迹斑斑、沾染了她暗绿色血液的刀尖。“这……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纯黑的眼眸中,那玩味和贪婪被痛苦和一丝惊惧取代。她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本质却异常霸道、仿佛能“湮灭”一切“异常”的力量,正从那块锈铁片中散发出来,疯狂侵蚀着她的妖力、她的血肉、甚至她的魂魄!这种力量,与灵气、妖气、怨气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否定”和“修正”?柳拂衣、慕瑶、慕子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看着插在“山神娘娘”后心、还在微微颤动的锈菜刀,又看看远处保持着投掷姿势、同样一脸懵的拂悦,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这……这又是什么神展开?!“啊——!!!”“山神娘娘”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了痛苦和暴怒的尖啸!她猛地回身,一掌拍向自己的后心,试图将那块锈铁片逼出!然而,就在她分心逼出异物、妖力运转出现滞涩的瞬间——“就是现在!”慕子期眼中寒光爆闪,不顾自身伤势,再次强行提聚所有灵力,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凝聚了他全部剑意和杀机的、炽白中带着一丝毁灭性漆黑的终极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撕裂了黑暗,也撕裂了“山神娘娘”因为剧痛和惊怒而出现破绽的防御,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因为扭头回身而暴露的、白皙脆弱的脖颈!“噗嗤!”剑刃入肉,切断筋骨的声音,清晰可闻。“山神娘娘”的尖啸戛然而止。她瞪大了那双纯黑的、此刻充满了无尽怨毒、不甘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眼神冰冷如雪的慕子期。“你……你们……”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胸口和脖颈的伤口处,暗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却被那炽白剑光和锈铁片的诡异力量死死锁住,无法凝聚修复。她周身的粉雾剧烈翻腾,然后如同失去了支撑,开始迅速消散。那张绝美而诡异的脸庞,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如同破碎的瓷器。“本座……不甘心……本座还要……成神……”最后的话语,破碎在夜风里。“嘭!”一声闷响。“山神娘娘”的身体,连同插在她身上的长剑和锈菜刀,一起炸成了一团暗绿色的、腥臭扑鼻的血雾。血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痛苦的魂魄虚影尖啸着四散,然后被慕子期剑光残余的净化之力和锈菜刀最后散发的奇异波动,一同涤荡干净,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踪。只留下地上几滩迅速干涸发黑的污血,和那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锈迹似乎更重了些、沾满污血的菜刀片。树林深处那惑神梵音,彻底消失了。残存的鬼面藤和魇女,如同失去了根基的浮萍,发出最后几声哀鸣,也纷纷化为黑烟消散。月光重新变得清冷,洒在狼藉的战场上。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柳拂衣和慕瑶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子期,查看他的伤势。慕子期伤得很重,强行催动两次极限剑意,又硬抗了“山神娘娘”一指,内腑受创,灵力透支,此刻连站都勉强,全靠柳拂衣扶着。凌妙妙也挣扎着坐起来,又咳出一口血,脸色惨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向拂悦的目光,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拂悦还站在原地,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手臂酸软,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看着地上那块沾血的锈菜刀,又看看不远处那几滩污血,再看着重伤的队友们,脑子里一片空白。结束了?那个可怕的“山神娘娘”,就这么……被她一块生锈的菜刀片,加上慕子期的绝杀一剑,给弄死了?又是菜刀?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柳拂衣快速给慕子期喂了颗疗伤丹药,又查看了凌妙妙的伤势,给她也服了药,这才走到拂悦面前,看着她依旧失神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拂悦姑娘,没事了。”拂悦猛地回过神,看着柳拂衣温和但难掩疲惫的脸,又看看不远处被慕瑶扶着、闭目调息的慕子期,还有坐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凌妙妙,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是后怕,是庆幸,是看到队友重伤的心疼,也是对自己这诡异“运气”的茫然和恐惧。“我……我不知道……那菜刀……”她语无伦次。“我们知道。”柳拂衣叹了口气,看向地上那块锈铁片,眼神复杂,“此物……确实古怪。似乎能克制阴邪秽物,但机理不明。不过,今日若无你这一掷,制造了那转瞬即逝的破绽,子期恐怕也难以得手。你……又救了我们一次。”拂悦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是凌姑娘先救了我!是慕公子拼死杀了她!我……我就是扔了块废铁……”“废铁?”凌妙妙虚弱的声音传来,她看着拂悦,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拂悦姐姐,你这‘废铁’,可比什么神兵利器都管用呢……”她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着拂悦:“而且,那妖魅临死前说的话……‘钥匙’……拂悦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呢?”这个问题,再次被抛了出来。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惨烈而诡异的战斗之后,显得更加沉重和紧迫。拂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是什么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柳拂衣也看向拂悦,目光中探究之色更浓,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拂悦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大了。而这谜团,似乎正在将他们所有人,拖入更加未知和危险的漩涡。“先离开这里。”柳拂衣最终说道,打破了沉默,“子期和凌姑娘伤势不轻,需尽快找个安全地方疗伤。此地动静太大,恐有变故。”众人没有异议。柳拂衣简单处理了地上的痕迹(主要是那几滩污血和锈菜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菜刀捡起,用布包好,暂时收了起来),然后背起因为服药暂时昏睡过去的慕子期,慕瑶搀扶着凌妙妙,拂悦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离开了这片洒满鲜血、埋葬了“山神娘娘”的树林。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漫长而血腥的一夜,似乎终于过去了。但拂悦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这块“生锈的钥匙”,似乎已经插入了某个她无法理解的、巨大而危险的“锁孔”之中。而接下来,是能打开“门”回家,还是……会放出更可怕的东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前路依旧漫漫,凶险未卜。而她,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第十六章完)

您看的是关于穿书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穿书,仙侠修真等元素内容。

感谢您的支持和推荐哦~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推荐票
1 2 3 4 5 全部

1张推荐票

非常感谢您对作者的谷籽投喂~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咕咕币
1谷籽 3谷籽 6谷籽 13谷籽 70谷籽 150谷籽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找回密码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