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当初把付郁推出去,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们要的是权、是势、是在帝国重新站稳脚跟。
可温时扬心里清楚,厚厚的一打实验单揭露着这群人对付郁做过什么——私自改造性别、伪造基因匹配、把亲生族人当成祭品。
他从未真正信任过付家。
给他们的,只是足以保命、却不足以兴风作浪的好处。
这点好处,喂不饱贪心的豺狼。
付家长辈带着一堆礼品,硬闯了上将府邸。他们被拦在门外时,声音故意拔高,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们是付郁的家人!来看望我们家Omega,难道不行吗?” “上将娶了我们付家的人,就这么把人藏着,不合规矩吧!” 消息很快传到内院。
付郁正在窗边站着,听见“付家”两个字,指尖猛地收紧。那些被强行改造的痛苦、被家族出卖的绝望、被当成物品交易的屈辱……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他脸色瞬间苍白。
温时扬恰好从后面走来,一眼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男人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腰,语气低沉又稳:“别怕。”
简单两个字,却莫名让付郁乱掉的心跳,安定了一瞬。
付郁偏过头,不想让温时扬看见自己的脆弱,却没有挣开那只手。
“我没有怕。”他声音冷硬,“我只是觉得脏。”
温时扬眸色一沉。他比谁都清楚,付郁对付家,只剩下恨。
“我让他们走。”温时扬道。
“不必。”付郁忽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
客厅里,气氛压抑。
付家长辈一坐下,就假惺惺地对着付郁嘘寒问暖,句句不离“一家人”“骨肉亲情”。
可那双眼睛,却一直若有似无地瞟向温时扬。 演足了一刻钟,终于露出真面目。
“时扬啊,你看,如今郁儿也嫁给你了,我们付家也算和上将您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最近帝国批了城西那块地,还有几个军部的后勤项目……我们家实在是能力有限,希望上将能多帮帮我们拿下。”
温时扬指尖轻叩桌面,没笑,声音淡得没有温度:“该给的,我已经给过了。”
一句话,堵得对方脸色一僵。
付家长辈立刻看向付郁,语气立刻变了,带着道德绑架:“郁儿,你看看你,现在嫁了个好人家,就不管家里人死活了?当初要不是我们为你谋划,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你现在可是上将夫人,说一句话,比我们管用多了!”
“好日子?” 付郁终于开口,声音轻,却冷得刺骨。
付郁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只剩讽刺: “把我从Beta强行改造成Omega,篡改我的基因,把我像货物一样送出去换权力——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好日子?”
一句话,戳穿所有人的遮羞布。
付家长辈脸色骤变,立刻厉声呵斥:“付郁!你怎么说话的!要不是为了你,我们付家能牺牲这么多吗?你现在翅膀硬了,敢顶撞长辈了?”
“牺牲?”付郁往前一步,脊背挺直,像一把不肯弯折的刀,“牺牲的是我,痛苦的是我,被毁掉人生的是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牺牲?”
“你——” 对方被怼得说不出话,干脆破罐子破摔,指着付郁的鼻子骂:“我告诉你!你是付家的人!你的命都是付家给的!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事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的信息素、你的身份、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 “你要是不听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在温时扬看来这是威胁,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们笃定,温时扬只会看重联姻利益,不会真的为了一个“改造Omega”,对付家怎么样。 可他们赌错了。
一直沉默的温时扬,缓缓站起身。
顶级Alpha的压迫感,在一瞬间炸开。
没有刻意针对,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戾气,已经让付家长辈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温时扬一步一步,走到付郁身前,将人轻轻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付郁,是他护着的人。
“你们刚才说,他的一切,都是你们给的?”温时扬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能冻死人的冷意。
“二次改造手术,违禁基因技术,伪造匹配序列……每一条,放在帝国律法里,都足够你们付家,满门抄斩。”
付家长辈吓得一颤:“上、上将……我们只是一时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得寸进尺!” 温时扬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像在看一堆死物: “你们把他推入地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们的家人?你们篡改他的人生时,怎么不想想,骨肉亲情?现在需要他卖命了,倒来谈血缘,谈责任。”
“我告诉你们。” 温时扬伸手,握住付郁的手,指尖用力,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有我在。
“付郁现在是我的人。他的过去,你们不配提。他的未来,你们更不配管。”
“从今天起,付家再敢踏入府邸一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活不成。”
付家长辈吓得腿软:“我们……我们是郁儿的亲人——” “亲人?” 温时扬低头,看向身边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震动的付郁,声音放软了几分,却字字掷地有声: “他真正的亲人,是我。”
“你们动他一根头发,我灭你们整个付家。你们让他受一点委屈,我让整个付家,永世不得翻身。”
“他不是你们攀附权贵的工具。他是我温时扬,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几年,找了十几年的人。”
“你们付家,加起来,都不配碰他一下。”
他们笃定,温时扬只会看重联姻利益,不会真的为了一个“改造Omega”,对付家怎么样。
可他们赌错了。
付郁本就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对峙,被这番刻薄的威胁逼得胸口发闷,下一秒,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额前瞬间覆上一层滚烫的薄汗,脸颊烧得通红,本就苍白的唇瓣此刻褪得没有半点血色,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又粗重,脖颈处的腺体突突直跳,紊乱的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带着尖锐的排斥感,瞬间引发了剧烈的过敏反应。
他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睡裙,指尖泛白,额间冒着冷汗,裸露在外的小臂、脖颈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顺着皮肤蔓延开,刺痒与高烧的昏沉裹挟着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直直往下倒去。
“付郁!”
温时扬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长臂一伸将人紧紧揽进怀里,指尖触到他滚烫肌肤的那一刻,眼底最后一点隐忍的温和彻底碎裂。
怀中人浑身烫得吓人,虚弱地靠在他肩头,睫毛颤抖着沾了冷汗,细碎的呻吟里满是痛苦,那些刺眼的红疹爬在白皙的皮肤上,看得他心口骤缩,滔天的怒意瞬间席卷了周身,强势凛冽的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压下,瞬间让整个房间里的付家长辈脸色惨白,腿肚子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付家长辈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却还想强装镇定地开口,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温时扬冷到极致的声音打断。
温时扬垂眸,小心翼翼地抬手避开付郁过敏的红疹,轻轻抚着他颤抖的后背,再抬眼看向付家人时,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没有丝毫温度,一字一顿,说出那句彻底戳穿所有人遮羞布的话:
“你们给过他命,却拼了命地要毁了他的活法,看着他发烧过敏痛到发抖,没有半分心疼,只想着逼他妥协——你们所谓的给予,从来都是榨取,所谓的家人,不过是吸他血的陌生人。”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付家裹了这么多年的温情假面,把他们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本质扒得一干二净。
长辈们张着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剩被戳穿心思的狼狈与慌乱。
温时扬再也没看他们一眼,打横抱起付郁,动作轻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刻意放缓脚步,生怕颠疼了怀里难受的人。
他低头,在付郁发烫的耳边轻声安抚,周身的戾气尽数化作温柔的疼惜,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警告,冷得让付家人胆寒:“从现在起,他的一切由我管,你们付家再敢逼他一句,动他一分,我就让你们为他受的所有罪,加倍偿还。”
说罢,抱着人径直上楼,只留下付家长辈僵在原地,脸上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只剩难堪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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