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坚定的往屏幕边一滑,主页被退了出去。
暂时留着,这就是方栖的决定。
这不是草率决定的,这是经过他千思万想,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的最好的选择。虽然燕亭知看上他了,但是他不同意对面还能用强的吗?还能用绳子绑住他的手腕,用皮带抽他的屁股吗?
“......呸呸呸!”
万一真这样呢?!
他怕真的成乌鸦嘴,立马把脑子里想的离谱颜色画面全都倒了出来,就怕自己哪句话不对成了真。
“咚!”
“嘶——!”
撞树声与倒吸凉气声同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方栖思考的思路,周围少数同学和他一样,都选择抬头望去。
又是一个和方栖一样走路不看路的学生,然后完美撞树上了。不过,这个学生看起来怎么怪眼熟的?
杨昼闭眼右手捂头,左手还紧紧抓着手机,显而易见的低头族。
方栖偷摸打量那人,总感觉这人很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半晌,他挺直着的腰背松下,他叹了口气。他在脑海里找了半天没想起来,最终放弃了。
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为啥什么都很熟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此他时常感到纳闷。
这样一直打量着人不太礼貌,他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来,正打算当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个路过的时,那人却望了过来,还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
“方栖?”杨昼看着他,眼中亮起光道:“好巧啊!”
声音响起,他抬步走的腿一顿。他听着声音想起来了。
这是那个替燕亭知赴约的男生,燕亭知的朋友。
什么运气,这都能碰见燕亭知认识的人。一想起燕亭知那番直白的话,他就忍不住想流汗,因为他很慌。看着杨昼他想到,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喜欢自己?
想着这些,方栖总有一种心慌感,特别是面对他和燕亭知共友时,那种慌乱感格外严重。
“哈哈”原本假装看不见的方栖转身,哈哈两声笑接的非常自然:“原来是你啊,好巧啊。”
这么会这么巧呢,偏偏来了个已经就和燕亭知玩得好的人。
方栖现在格外想念覃秋鸿,覃秋鸿要是知道了燕亭知想追自己舍友,大概会震惊到跳起来。但经过他仔细思考,还是不说了。覃秋鸿最近这段时间肯定又出了点事,还是不过他太过震惊的事了。免得人受不住。
“哈哈哈...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呢”杨昼摸着已经红了的额头,出现一丝尴尬,轻咳两声。
方栖看到他爆红的耳朵,不答这句,倒是关心道:“下次走路别看手机了,下次再撞树怎么办呢......”
受到帅哥关心,杨昼心中很暖,头都不痛了,正要笑嘻嘻回呢,就听到——
方栖笑眯眯:“燕、亭、知,燕、同、学。”
杨昼:“......”
他严重怀疑方栖在阴阳怪气报复他。好吧其实根本不用怀疑,就是在报复他。
“燕同学怎么不说话了?”
“是觉得我说得话不对吗?”
带着挑逗意味的发问。
杨昼蓦然失笑。觉得面前这个男孩子很小孩子气性。心中中二病突然犯了的杨昼突然有了个决定——保护这个男孩的天真!
好像有病。
没人告诉过杨昼,其实他也很天真,也很小孩子气性。对此感受格外明显的于炯也没和他提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杨昼一直不认为自己很幼稚。
他不清楚自己也很小孩就算了,居然还认为自己非常成熟沉稳。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这个错觉。
方栖没有很生气他伪装燕亭知这件事,要是他很生气,那一见到他就该想起他是谁了。
“别叫这个了”杨昼笑着:“我叫杨昼。”
“杨树柳枝昼雨下的那个杨昼。”
“燕亭知那个纯意外”杨昼解释,深怕人误会,还帮了他一把:“他也不知道是你,所以才叫我来的。”
方栖发问:“他不知道?”
“嗯嗯!”杨昼补充:“要是他知道来的人是你,他一定会来的,就轮不到我了!”
方栖故意道:“那他还挺会挑人下菜碟。”
杨昼:“倒,倒也不是吧。”
方栖一笑,自己去逗人就算了,还故意问他:“见我就来,别人就不来,他这不是挑人下菜碟吗?”
“不是吧......”杨昼语气犹豫,看着对面这么有理有据的气势,语气有些犹豫起来:“是,是吗?是吧....?”
看着他下一秒就要怀疑自己,方栖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才轻笑着向他道:“不是,不好意思,前面我是在开玩笑的。”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杨昼假笑。
方栖笑意加深,全然当做是维持面子,他不拆穿。
可他不知道的是,杨昼真的都看得出来。杨昼也是大少爷出身,他有时候看着很呆,只不过是因为习惯。
杨家有段时间特别艰难,平日看似亲密的好友都不知道到哪去了,杨氏差一步就在商业圈消声灭迹了。那时候杨昼的父亲病倒了,母亲不了解这些,也只能终日忧心忡忡。
只有杨昼,和暗中帮忙的燕亭知。
他一个人面对着机关算尽、老谋深算的老阴比们。众人认为这个杨家少爷翻不出什么水花,不把他当回事。杨昼就依照他们所想的那样,一直在装傻,于是那些老板们就更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直到一切都翻了,杨昼把杨氏救了回来,但是依旧还是一副很天真单纯的模样,时不时还犯点糊涂,看起来很呆,但是别人却不会再不拿他当回事了。
因为经验,他已经是包着羊皮的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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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