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心里“咯噔”一下。
这气场,这身段……蒋婷不是说那未婚夫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草包败家子吗?
这他妈哪里像草包了?
这站姿比学校军训的教官还板正!
同一时间,面具下的肖战也正微微皱眉,打量着朝自己走来的“准新娘”。
陈宇那孙子说,他这商业联姻的对象是个娇滴滴的名媛女O,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可眼前这位……
肖战的视线扫过对方那虽然被束腰勒得很细,身为演员的他见多识广明显看出这人的骨架偏大,还有那走起路来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带着点大刀阔斧意味的步伐。
身形气质都像男O。
这“名媛”一走近,肖战没闻到任何甜腻的信息素,反而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清冷的味道,混着点若有似无的薄荷香。
看来,陈宇这婚订得,水分也很大啊。双方这是都在玩替身游戏呢?
不过无所谓,他只管走完流程,拿走那四个点的项目利润,陈宇就是娶个大猩猩回去,也不关他的事。
同样的距离下,王一博也闻到了肖战信息素的味道,清爽的冷杉味道,不浓烈,很有绵延的厚重感。
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面具下的脸都是很惊讶,这么杂乱的气味儿下,怎么能嗅到他/他的信息素。
明明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莫名拉扯出一种诡异的张力。
“哇哦!看看我们这对璧人!哪怕戴着面具,这荷尔蒙的碰撞都已经快把屋顶掀翻了!”司仪夸张地捂着胸口,转头冲台下大喊,“废话不多说!上戒指!”
一个穿着兔女郎装扮的侍应生端着铺了红丝绒的托盘走上来。
托盘里,静静躺着两枚银色的戒指。款式很奇特,没有镶钻,而是雕刻着某种古怪的藤蔓图腾,泛着幽幽的冷光。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象征永恒的婚戒!”
肖战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从托盘里捻起那枚小一点的戒指。
动作间,他那修长骨感的手指暴露在灯光下。王一博盯着那只手,心里忍不住暗骂:靠,一个败家子,手长这么好看干嘛?不去弹钢琴可惜了。
肖战捏着戒指,朝王一博递过手。
王一博僵硬地伸出左手。
肖战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王一博的手指时,两人皆是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肖战眉头蹙得更深了。
这手感……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这绝对不是一个娇养女O该有的手。
但他没出声,只是动作利落有绅士地将那枚银戒套进了王一博的无名指。
戒指滑过指节,严丝合缝地卡死在指根。那一瞬间,王一博感觉手指像被某种活物轻轻咬了一口,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刺痛感,但他没在意。
“接下来,请新娘为新郎戴上戒指!”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哪怕被束腰勒得快断气了,也得把这戏演完。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那枚戒指,动作堪称粗暴地拽过肖战的手,对准无名指,猛地往里一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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