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虫落在肖战脸上，王一博伸手拍走——这微小动作，竟成了两人之间第一道没说破的暖流。
聊着聊着，一博注意到有一只小小的虫掉到肖战的脸上，翅膀还微微颤着，在他右颊靠近耳根的地方停住。那点动静极轻，像一粒灰扑在温热的皮肤上，可一博的目光却一下子钉住了——不是因为虫，而是因为肖战正微微仰头、睫毛半垂，下颌线被片场柔光打得出奇柔和。他心跳漏了半拍，手已经先于意识伸了过去。
肖战一惊，下意识偏头缩肩：“怎么上手了？！”声音里带着刚卸下防备又猝然绷紧的哑，指尖悄悄蜷进掌心。他其实不讨厌一博靠近，只是太熟了反而更怕失控——怕自己对这小子越来越明显的纵容，会错解成别的意思。
一博指尖悬在离他脸颊两厘米处顿了顿，才轻轻拂过，把那只小虫弹开。“哥哥脸上有虫。”他说得自然，甚至带点哄小孩的调子，说完还弯了弯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却很真的笑。
肖战心里倏地一松，像被什么软软托住——真怕这小子乱摸，可他又确实没乱摸。那声“哥哥”叫得又甜又乖，尾音轻翘，像糖霜撒在刚烤好的松饼上，烫得他耳根微热：拍虫就拍虫，干嘛非得叫这么软？
他余光扫向地上那只已不动的小虫，壳泛青灰，细腿蜷着，早断了气。心头忽地一跳：一博不是最怕虫子吗？上次剧组道具箱爬出条千足虫，他连退三步差点踩翻打光板……
一博立刻接住他目光，语气轻快：“那虫子看着不恶心。”
不是“我不怕”，是“它不恶心”。
肖战点点头，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夜风渐凉，片场灯光一盏盏亮起，蓝忘机素白的衣袖掠过船舷，魏无羡躺在蓝忘机怀里——刚被江澄逐出云梦，连包袱都没收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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