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化妆间门被推开时，肖战正低头调手机亮度，余光扫见王一博逆着晨光走进来——眼下泛青，左颊微肿，发根还带着点没吹干的潮气。
制片人杨夏跟在后面，笑着拍了下王一博肩膀：“昨晚喝得猛，脸都肿啦！”声音清亮，像往常一样带点调侃劲儿。王一博没接话，只抬眼看了肖战一眼，喉结动了动，睫毛垂得很快，不敢说。
肖战指尖顿住，屏幕光映在脸上，没抬头，只淡淡说：“不肿。”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可捏着手机壳的拇指，悄悄掐进了边角——他记得昨夜收工后，王一博被杨夏拉走时，连外套都没穿严实，领口歪着，他站在监视器后，没跟上去。
肖战因此生气：居然不报备，王一博。你真是胆大了。白了一博一眼。
一博被白眼愣住了两秒：完了，我哥生气了！得哄哄他。
拍摄端午视频前。王一博伸手去拿粽子，指尖不经意蹭过肖战手背——极轻、极快，像蜻蜓点水，却停了半秒才收回。肖战没缩手，只把掌心翻过来，静静摊在膝上，指节微微绷着。那一瞬，他听见自己心跳慢了一拍，又稳稳落回原速。
化妆师刚沾湿棉片要上脸，肖战对着一博，忽然开口：“你看足球杯吗？”声音有点哑。肖战终于抬眼，对上他眼睛——不是试探，是等着被接住的、直球式的笨拙。他顿了两秒，答：“看。但你肯定不看。”
王一博嘴角一扯，开心地笑了一下：“我看摩托GP。”
肖战也笑了，很淡，像纸擦过水面——心里那点闷气，突然被这句“GP”戳破了个小口子：他懂。
走戏时，肖战和蓝大站在一边，蓝忘机和师姐站在一边，眼神交汇，开始两人同时踩进《Do Do Do》前奏鼓点，动作如镜像般同步。这是一博前天在微博发的模仿韩国女团black girls舞蹈，肖战也很喜欢。
其他剧组演员都不懂这俩人怎么开始跳起来，这就是同频的人的默契，似乎有结界，别人参与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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