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低头喝了口粥。
温度刚刚好，不烫，米也软，入口的时候甚至有点淡淡的甜。
他顿了一下，没说话。
阿杰站旁边观察半天，小心翼翼地问：“王一博走之前，还去药店买了消肿药和……咳，润——要不您上点？”
“闭嘴！！！”
这一嗓子吼得阿杰耳朵嗡嗡响。
肖战耳根都红透了，偏偏脸还要绷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是不是嫌命长？嗯？”
“我错了我错了。”阿杰双手投降，嘴里却还不怕死地嘀咕，“他确实照顾得挺周全的……”
肖战手里的勺子“啪”地一下扔回碗里。
“照顾个屁！他把老子睡了，还照顾？这叫先行凶后送果篮，性质能一样吗？”
“那……也不能说错。”
“你再说一句？”
“我闭麦。”
肖战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现在脑子乱得像有人把麻将桌掀了。
计划失败了。
照片没拍成。
宇宁那边也没捉到奸。
又想起那要命的——冷杉味一压下来……。
这事一想，肖战手指都僵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从小到大都被默认是Alpha，自己也一直这么觉得。打架、喝酒、飙车、混日子，哪样不是A得很？可昨天那反应，根本不是正常Alpha该有的。
不是愤怒，不是对抗。
是失控。
身体里的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拧开了，软得没骨气。
那种感觉想起来就邪门，邪门得他后脖颈发麻发烫。
阿杰见他脸色忽青忽白，也不敢继续贫了，凑近点压低声音。
“老板，你说句实在话……你是不是，真得去查查，身体？”
肖战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查什么？”
阿杰咽了口唾沫，“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A和A……正常情况下，不该这样吧？您昨晚那状态，别说那个了，王大少抱着您出来的时候，您倒像是喝药的，我看着都像——”
“像什么？”
阿杰闭上眼，一狠心：“像发情。”
空气安静了。
安静得吓人。
肖战盯着他，眼神像刀。
阿杰后背都凉了：“我、我瞎说的。”
“不过我老家有个人就腺体发育不完全成年后没有O的信息素，后来被发情的A引诱发情，事后去医院查了一下，才知道那人是隐性O，没有信息素的……”
半晌，肖战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低得厉害。
“备车。”
“啊？”
“去于家的诊所。”
什么？“不是去医院吗？诊所不安全吧？”
“你懂个屁。”肖战的身体去医院，明天他就得上头条。
于家那至少私密性好，不会泄露他的消息。
“现在去。”
“……好嘞。”
—
车刚停稳，肖战抬腿下车，腿根那阵酸麻又窜上来，差点没站稳。
阿杰赶紧扶了一把：“祖宗，慢点。”
“撒手。”
“你都快成风中残烛了，还嘴硬呢。”
“阿杰。”
“行行行，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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