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围湿乎乎的,还有一点点滴水的声音,我头疼欲裂,发现双手被绑起,头被套了麻袋,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手上和脚上绑的很紧,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有任何效果,这个房间里好像只有我,因为我听不到别人或者摸不到别的东西。
我嘴里还被堵了一块抹布,说实话味道挺难受的,但一时半会儿也吐不出来,我现在只能靠听觉、触觉、嗅觉了。
听到的只有滴滴答的水声,摸到的只有潮湿的地面和墙壁,好像还有青苔,闻到的……一股奇怪的腐臭味,甚至还有垃圾的味道。
总之来说,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我得逃出去。我碰了一下墙壁,墙壁不是特别光滑,像是石头的粗糙,或许能帮我磨开手上的绳子,但是有个致命的问题,我分不清哪边有青苔,哪边有墙,因为它们都一样的潮湿。
现在也只有试试了。我试着先磨了一个地方,磨了将近得有十几分钟吧,没有任何效果,那边应该是青苔。我又换了一个方向,没过一会儿,绳子就被磨开了。
我的手被绑的生疼,连忙扯掉头上的麻袋,和嘴里的那个脏抹布,看到那张抹布脏的不成样子,刚才还塞到嘴里,我直接干呕了起来,这太恶心了!我不是人吗?这样对我!
我松开脚上的绳子,周围有些暗,我稍微适应了一下光。面前是一个铁栏杆,已经生锈了,锈迹斑斑,周围还有青苔,整个房间是非常潮湿的。
我透过铁栏杆看到对面,一个腐烂的尸体,已经招苍蝇了,刚才闻到的恶臭味应该就是这里传来的,那个尸体像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真可怜。
但是他那个样子让我无法直视,我甚至分不清男女,胃里一顿翻江倒海,下一秒就干呕着,目前我没有同情他的资格。
等我稍微缓过来之后就想着逃出去的办法,铁栏杆早已生锈,但依旧结实,我不确定用力会不会把它弄断,同时也要确保周围没有人。我不会被发现。
我稍微凑到栏杆前,用余光瞟了瞟周围,没有人,那时候也因为小,完全没有考虑其他的视野盲区等因素,直接就开始破栏杆了。
那栏杆比我想象的结实,之后我就拿着被我弄断的绳子绑住铁栏杆已经有些快坏掉的地方,因为那里太锋利,我不敢上手,所以直接拿绳子拽了。
运气也是好,铁栏杆断了一些,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用抹布和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网兜,拽过来了一旁的石头,直接向那边砸着。
虽然费了点时间,但我也很快从那个里头逃了出来。我观察了四周,这是一个烂尾楼,像是一个简易的牢房,周围都没有人,我查看的一连几个牢房里头都是尸体,一个比一个恶心,看上去都是不大的小孩,我无法直视。
尸体腐烂的气息在空气里徘徊着,加上这个地方空气潮湿,味道愈发的浓烈,那些尸体如烂肉一般躺在地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和恶心的尸水。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忍着恶臭与恶心,走出了这个简易的牢房,整个走廊比较大,我渐渐的跑到了街上,那尾楼的街上,我看到几个奇怪的人在一个地方徘徊。
他们不知道在干嘛,我在一旁偷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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