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感觉下一秒就能吐出六脏。大脑飞速运转,但也没有什么结果,只不过是在他眼里多了一丝怀疑罢了。
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只是笑笑揽着我的心,突然指上天,大喊着:“老天爷哎!快叫他小叔家来吧!他都魔怔得连学都不愿上了!再给他匀点好运道!让他跟他小叔能过个安生日子!”
我一把拽过他的领子,真想给他一巴掌,周围的人都看着呢,他非得在这大喊一句,跟有病似的。
后来我也不想多管,骑着自行车就准备走,谁知道他又拦住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先别慌走哎,陪俺去买瓶汽水喝!”他露着憨厚的笑容,其实我觉得他挺烦人的,但能怎么办,为数不多的朋友不能再丢了。
我和他到了小卖部,他从冰柜里拿了两瓶“ 大窑橙诺”和一瓶常温的“大窑荔爱”我不想喝凉的,告诉他给我换一瓶,他也很自然的换了一瓶。
付完钱后,回去的路上我俩不知道为什么就聊了起来。
“你怎么还买一瓶荔枝味的?”我用牙撬开内屏饮料盖子,牙齿差点没给我崩掉,疼的是我呲牙乱叫。
“我嫚不爱哈嘛,到时候要是看俺俩在那哈,她又要瞎叨叨了。”他边说着边看我那个样子,在那里偷乐,我真想捶他两拳!
我给了他个眼神顶警告,随后又说着:“那你为什么不给她拿凉的?她不最爱喝凉的吗?”我喝了几口,汽水的味道在我嘴里炸开,这橙子味的还是我喜欢的味道。
“这都秋里了,眼瞅着要进冬了,还哈凉的!”他夺过我即将扔掉的瓶盖,他将两个瓶盖的边缘处卡在一起,用力一撬就撬开了,一脸得意。里面的汽水因为气压蹭蹭冒,他连忙将身子往后一倾,现在轮到我笑他了。
“那你还喝凉的,取悦自己,不取悦她?”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还没用完的给了他“那袁花到时候可得找你麻烦。”
“白瞎叨叨了!她这不是来‘好事儿’了嘛,就算她馋得慌想哈,俺妈也能把她嘴给捂上——凉东西?门儿都没有!”他弄了个无奈的表情,将纸又塞回了给我,随手擦了擦。
“那饮料能给她喝?你妈不是管的很严吗?”我一听到这儿,表情变得惋惜,他应该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要是被他妈逮到了,那可够他受的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看了看四周,在我耳边说着:“她这阵子痛经疼得邪乎,今门儿连精神头都没了。人家小嫚儿都说哈点甜的能顺气儿,我这不寻思着让她恣儿恣儿嘛!”他突然给我弄眼色“你回去可白跟俺妈啰啰这事啊!她疼俺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舍不的动她一指头,可揍我那是下得去手啊!要是叫俺妈知道了,我这顿揍指定跑不了,非得被她削得腚帮子疼不可!”
他将还没喝的汽水往我的汽水瓶里倒了些,然后求了我一下。
我只能笑笑,他这一家子都挺疼赵袁花的,把赵袁花当自己女儿宠。
唉,真好啊,至少还有人陪着做伴儿,不像我,还得找我那个“失踪名单”的小叔,天天没个影儿。
享受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