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

虽然没有得到老头子的夸奖，但是奶奶看上去也很喜欢，看到那个呀，开心的不得了。

后来我就把屋里的老物件稍微都修了修，老头子没多管，奶奶给了我很多鼓励，但有时候也会收着手让我不干那么多事，我就说我想多干点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过的日子就比较融洽，虽然老头子依然摆着个臭脸，但我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

一天老头子不在家，我突然来了兴趣想打听打听老头子。

“奶奶，那爷爷是怎么了？怎么天天摆着个脸？”我不是喜欢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人，讲的比较直接。

“那老东西啊，刀子嘴豆腐心。”奶奶做着手里的针线活，边织边笑着跟我讲“你别看他每次都摆这个臭脸，他这个人可仗义了，这个地方经常有拐孩子的，所以呀，他就每次都去制止，你没看到他脸上那么多疤呀，都是打架打的。”

我点点头，突然发现人的多面性。

“爷爷之前干什么的？”

“干保安的，之前好像是哪个干部的保安，我不记得了。”奶奶不知道在织些什么，但手上看上去很熟练很麻利，我盯到了她中指上的老茧，她以前很可能是个教书的。“但是啊，他这人太仗义了，有时候也总会吃亏的。”

“干好事还能吃亏？”我刚开始有些不理解，在我的理念里，干好是能吃亏，简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人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大家又不跟这臭老头子一样，天天顾着那顾着这，自己就算吃不上一口热乎饭，也得给大家吃上。人是多面性的，什么人都有。”我渐渐看出奶奶好像在织什么，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那你觉得他这样是好还是坏呢？”这不光是我单纯的一个问题，更是想给自己找个答案。

“有好处有坏处吧，他跟头死倔的驴一样，我怎么说他也不听，吃了亏自己也就憋屈，唉，也没啥。”奶奶渐渐的织出两条围巾，我们的谈话也渐渐落了尾声。

奶奶给我也织了一条，暖呼呼的，刚好冬天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