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肖战猛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大步。
王一博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差点崴了脚。他睁开眼,警惕又恼火地瞪了肖战一眼。
“好!完美的世纪之吻!”司仪带头鼓掌,计时器早就超过十分钟了。
“仪式结束,大家狂欢。”
灯光暗了下来,现场开始狂欢,看对眼的AO在重金属的音乐已经昏暗到只能看到身形的昏黄中亲吻,挑逗。
而肖战和王一博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大步流星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甚至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赶紧逃离案发现场”的急迫。
……
礼堂后方的独立化妆间。
“砰!”
门被重重甩上,再锁死,王一博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砸在梳妆台上。
“憋死老子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到背后去摸裙子的拉链。
“刺啦——”拉链拉开,那要命的束腰终于松懈下来,王一博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胡乱地往脸上泼着冷水,试图把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带来的触感洗掉。
“靠……初吻就这么没了。”王一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却难掩精致的脸,恨恨地磨了磨牙。
视线下移,落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那枚银色的藤蔓戒指在白炽灯下泛着幽光。
“这什么非主流审美。”王一博嘟囔了一句,伸手捏住戒指,往外拔。
没动。
“嗯?”王一博加大了力度,手指头都捏红了,那戒指却像是焊死在骨头上了,纹丝不动。
“见鬼了?”
他挤了一大坨洗手液,揉出满手的白沫,试图增加润滑度。
“给我……下来!”王一博咬着牙,用力一薅。
“嘶——”指关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皮都蹭破了一层,可那戒指依旧稳如泰山。
王一博愣住了,举着那只沾满泡沫、通红一片的手。
与此同时。
地下车库,黑色的保姆车内。
肖战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紧锁。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经纪人刘哥坐在副驾驶上,回头打量着他,见肖战脸色不对又说:“陈少刚才发信息来,说项目合同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让你确认一下。”
肖战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无名指。
那枚银戒指。
五分钟前,他用肥皂水、护手霜、甚至连卸妆油都用上了。
拔不下来。
那戒指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咬住了他的皮肉,强行拉扯只会带来一阵连着神经的锐痛。
而且,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刚才那挥之不去的“幻听”。
肖战烦躁地扯松了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刘哥。”肖战突然出声,嗓音沙哑。
“哎!在呢,怎么了?”
“去给我查查,今天代替陈宇未婚妻上台的那个人……”肖战顿了顿,眼神暗得出奇,“是谁。”
刘哥一愣:“不是说那是蒋家的千金吗?”
肖战指腹缓缓摩挲着那枚死活摘不下来的银戒指,感受到那冰冷金属下传来的、仿佛与自己心跳同频的微弱悸动。
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薄荷的清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是个男O。”
刘哥心里嘿了一声。
这豪门玩的可真花花,新郎替身,新娘也是替身。
“那这订婚宴可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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