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王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全景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云层,会议室里的气压比外面的天还要低。十几个高管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一博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指间转着一支纯银钢笔。
“所以,这个季度的利润率为什么下降了三个点?”他声音不大,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排山倒海般压过去。
王一博不开心,他刚飞回国内,梳洗打扮的帅帅气气,是要跟肖战见面的,不是为了这帮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人。
本应该十分钟解决的事情,结果硬生生的拖到了中午,本应该在肖战面前的,却被这乱遭的事情绊住。
汇报的总监擦着冷汗,正磕磕巴巴地解释,王一博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顿了顿,眼眸微垂,视线落在亮起的屏幕上。
是肖战发来的消息。
那支转得飞快的钢笔猛地停住。王一博眼底闪过一丝波动,迅速拿起手机解锁。
然而看到的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现实,他心都碎了,还没见面,肖战就和未婚妻约会,下一秒,屏幕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但在撤回前的那两秒钟,王一博已经记住照片里那个O的背影,那个包。
知名的奢侈品品牌……
真是刺眼刺眼。
王一博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咔哒”一声,纯银的钢笔在指节间发出一声脆响,似乎被生生捏变形了。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汇报的总监声音直接劈了叉,绝望地闭上了嘴。
王一博死死盯着那个“撤回”的提示,眼底的深潭掀起惊涛骇浪,翻滚着浓烈的妒火和病态的占有欲。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在别人面前笑得一脸宠溺的人拽回来,锁进自己的别墅里,谁也看不见!
他深吸了一口气,拇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两个字。
王一博:【?】
就一个问号,冷冰冰的,肖战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那人皱眉的样子。
肖战咬着烟蒂,打字:【发错了。】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半天,最后回过来:【嗯。】
肖战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烟头差点烫到手。
国贸里的肖战看着手机里弹出的这个字,嘴角终于咧开一个真心实意的弧度。
上钩了。
嘿嘿,给你们设计的剧本,好戏开始了。
然而,肖战低估了王一博的疯批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
宇宁心满意足的走了,在肖战把她送到她家楼下,看到肖战的车子不见后立马叫车往市中心驶去。
距离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悄无声息地启动,阿杰握着方向盘,对着蓝牙耳机汇报道:“老板,鱼咬钩了。没上楼,直接打车去市中心了。那个方向……是王家的地盘。”
“跟上去。拍清楚点。”肖战吐出一口青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半小时后,君悦华庭私人会所。
这地方是王家的产业,平时只接待顶级VIP,王母最喜欢在这里和一群阔太太喝下午茶。
宇宁踩着高跟鞋,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又带着点讨好的笑脸,由侍应生领着进了一间极尽奢华的包厢。
包厢里,王母正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手指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戒指晃得人眼晕。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傲慢,听见动静,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伯母~”宇宁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哦,是宁宁啊。”王母放下茶杯,语气不咸不淡,“怎么有空来看我?”
其实王母心里门儿清,这个O就是个趋炎附势的拜金O,有交往的A又来她面前展现出情种她的儿子。
但那又怎样?这种低三下四来巴结的姿态,极大满足了她病态的虚荣心。
她的儿子一博,是天之骄子,自然该被这些O像众星捧月一样供着。
“伯母,我今天逛街,看到一个包,觉得特别衬您的气质,就赶紧拿来孝敬您了。”宇宁双手将那个L家的盒子递了过去。
王母瞥了一眼,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也微微亮了一下。
打开盒子,看到是那款是刚上新,她打算明天跟朋友去看看的,王母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你有心了。这包确实难拿,听说有个不成器的二世祖带着O找了关系才拿到的呢。”王母故意,刚刚给她配货的LULU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她看中的包被肖战拿走了,还是找的关系,LULU表示明天还有一件到货,让王母早点过去。
对包王母倒是无所谓,她就单纯的讨厌肖战。
肖战在她心里就是二世祖,她拿肖家踩一脚,她心里对肖家的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宇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马上顺杆爬:“那些二世祖算什么东西,哪能跟一博哥比?这包也就是配您这种身份才相得益彰。”
她这谎撒得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完全把肖战买的包,包装成了自己特意给王母的孝敬。
“呵,你有心了,还别说,你的眼光真不错,是我的风格。”王母摸着包的皮质,眼神轻蔑,“宁宁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谢谢伯母夸赞。对了伯母,一博哥最近忙吗?我给他发信息他都没回,是不是太累了呀?”宇宁趁机凑近,小心翼翼地打听。
听到儿子,王母的脸色变幻莫测,既有一种病态的骄傲,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阴郁。
“一博啊,他最近刚接手几个大项目,忙得连家都不回。不过……”王母瞥了宇宁一眼,端起贵妇的架子,“喜欢他的O排队都能绕市中心两圈,门当户对的名媛多的是。宁宁,你要知道O呢要想进我们王家的门,光有个家室可不够,还得看她有多大本事能抓住一博的心了。你上次煲汤口味不错,一博说很喜欢,还有那个袖口,我看一博一直带着呢。”
宇宁心里暗骂这老女人贪得无厌,面上却羞涩地低头:“我知道的伯母,我会努力的,一博哥喜欢就好,我最近又看到一条领带很适合一博哥,下次带过来给他。”
会所外的马路对面。
阿杰坐在大众车里,手里拿着长焦镜头,将包厢落地窗前那一幕幕全都拍了下来。
“老板,录音和视频都发您了。”阿杰在电话里啧啧称奇,“真的绝了,拿您送的包借花献佛,还转头踩您一脚。王家那老太太也真敢收,绝配啊。”
“还有那袖口,估计也是您的钱。”
“还有煲汤,您净给她煲汤了。”
阿杰气死了,咒骂着宇宁践踏肖战的真心,恨不得现在冲过去弄死宇宁给自家老板抱打不平。
肖战靠在车座上,点开阿杰发来的音频。“我之前还给自己找借口,对她还有期许,呵!”
听到宇宁那溜须拍马的话肖战出奇地没有发火,甚至笑出了声。
随后笑得肩膀直颤,牵扯到腰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眼角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好,很好。这特么得没有奸情谁信啊,都见家长了。”肖战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眼神阴厉得可怕,“阿杰,把视频截几个高清的图,保留好。收网的时候咱们给她送份大礼。”
宇宁啊宇宁,你不是爱王一博吗?你不是爱钱吗?
老子要把你扒得底裤都不剩,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代价!
还有王一博,枉费对他的手下留情,就冲着那俩人对话,王一博绝对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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