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走过去,伸手去解王一博的西装扣子。刚碰到第一颗扣子,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力道之大,像铁钳一样,疼得肖战倒吸一口凉气。
肖战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赤红的双眼里。“你没晕?!”
王一博哪还有半点迷糊的样子,那眼神像极了饿极了的狼看着到嘴的猎物,充满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信息素瞬间在包厢里炸开!
熟悉的冷杉味,带着引诱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一场风暴般席卷了肖战的全身。
“唔……”
是与那晚一模一样的味道。
肖战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王一博双腿之间。
怎么回事?!
肖战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是一个Alpha,遇到同性的发情信息素应该毫无感觉,甚至会本能反应应该是对抗、是暴怒、然后释放信息素的疯狂反击!
可现在呢?
他的身体竟然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诡异的……想要。
更确切的说,他居然在王一博的信息素下,发情了……!
他没有腺体,但是本在O应该有腺体的位置一阵发热发软。
肖战伸手摸到脖子后,那个位置就是O的腺体存在的地方,脑子开启自己怎么会发情的头脑风暴,王一博那边就已经抱着他贴了上来。
肖战双腿像变成了面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燥热。
“你……你放开老子……”肖战挣扎,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你给我喝了什么?”王一博的声音哑得可怕,但是没有怒气,只是扣着肖战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在怀里扣得更紧。
“有病啊你谁知道你喝了什么,你发疯啊,放开!你丫的起开!”肖战急了,想去摸兜里的手机,他得拍照啊!
可王一博根本不给他机会。Alpha在药物和原始本能的双重刺激下,理智已经濒临崩溃。那股冷杉味的信息素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肖战死死罩在里面。
“肖战……”王一博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肖战的耳侧,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今天的局都是熟人,知道我不喜欢喝酒,今晚也只喝了你递过来的酒。”
“你别碰我!老子是A!”肖战死鸭子嘴硬,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当王一博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他那件骚气的真丝衬衫时,肖战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操!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肖战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清晰的知道今晚他绝对没有喝添加药的酒,那他这该死的发情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跟O一样,对A的信息素有感觉?
没等他细想,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完全是撕咬和掠夺。
但是落在肖战的嘴巴上确实格外的温柔,夹杂着冷杉和某种奇异的甜香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唔……滚……不要……”
抗拒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包厢里,灯光被衣物遮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皮带金属扣砸在地板上的脆响。
那是一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肖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抛到了半空中,又狠狠摔下。他引以为傲的A的自尊,在那股霸道的冷杉信息素面前溃不成军。他的身体像是一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开关被突然打开,反馈给他的是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
门外,似乎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隐约间,肖战听到了宇宁尖锐的叫门声:“战哥!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波更强烈的浪潮里。王一博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声尽数堵了回去,动作却越发狠戾。
肖战在极致的缺氧和快感中,大脑终于彻底死机,昏死前好像听到阿杰的声音。
……
可怜的阿杰在受了宇宁的一巴掌后,陪着笑的把大小姐哄好,甚至自私做主的把老板的卡刷掉十万,美其名曰,老板被肖总叫走了,这十万是给宇宁小姐喝咖啡的零花钱。
宇宁敢跟肖战大呼小叫敢跟阿杰甩脸子动巴掌,但是不敢对阿杰嘴里的肖总也就是肖战的大哥肖尊有质疑,毕竟肖家的话事人是肖尊,宇家的项目还是要和肖尊谈的。
也许肖战就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才对她爽约的。
真想这宇宁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表面还是气呼呼的离开,让阿杰传递给肖战的消息就是她宇宁大小姐生气了,十万块零花钱都哄不好的那种。
宇宁酒吧就接到她爸爸的电话,问她哄着肖战没有,项目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哎呀你别催了,肖战今天回家找他哥了。而且还给我十万零花钱。”
“再说肖战爱我爱的神魂颠倒,这件事肖战肯定会帮忙的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看在他帮咱家的面前我会对他温柔点的,不过今天还是要生气的,才给我十万零花钱,打发要饭的呢。”
“行了我知道了,挂了。”
送走宇宁阿杰就让人暗中跟着她了,宇宁和她爸的通话很快的传到阿杰的耳中。
“真是个贱人,老板不收拾你,老子都要弄你,什么东西,吃老板的喝老板的用老板的还给老板戴绿帽子。臭婊砸。”阿杰小嘴巴巴的骂了一顿宇宁顺便的奉上十八禁诅咒以及器官到太祖的问候,心情舒服了不少。
站在1号包房的门口,阿杰无语的长叹一声。
我就说您屁股不保吧。
真是忠言逆耳啊,您看看您就是不听。
里面什么情况包房外是一点都听不到,这个包房它是隔音的,不过收拾过上次包房的卫生,阿杰清楚的知道,这回战况不比上次好到哪去。
庆幸的是他有先见之明,把酒给换了。
要不然他心爱的老板还不知道遭多少罪呢。
哦对了,还要去开一个私密性好的房间,估计老板今晚要用。
作为老板的心腹就要急老板之所急,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老板的前头。
“所以我就说我是老板的心腹呢,那贾诩哪有我好?”阿杰文化不多,但是他爱学习啊,回家就查了贾诩是谁,他觉得他比贾诩有用多了。
他可是一片忠心向肖战的。
……
第二天,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像一把利剑刺进肖战的眼睛里。
“嘶……”
肖战倒抽一口冷气,刚想翻身,感觉全身像被卡车碾过几百遍,骨头都散架了。尤其是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疼得他冷汗直冒。
入眼是凌乱不堪的大床,满地撕碎的衣服,空气中那股独特的冷杉味和甜腻的气息还没散尽。
身边已经没人了,只有皱巴巴的被单证明昨晚到底有多荒唐。
肖战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足足愣了五分钟。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下药。
被压。
信息素吸引。
腿软。
还有那种可怕的、迎合的忄夬感……
肖战猛地坐起来,顾不上身体的剧痛,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后颈。那里没有O该有的饱满腺体,只有一片滚烫的触感。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老子……该不会是个O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Alpha,怎么可能突然变成Omega?
可是昨晚那种面对王一博信息素时的臣服感,那种身体深处诡异的渴望,根本不是一个A该有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腺体发育不完全?难道自己一直是个隐性O?
可是身体也不对啊,他没有O的器官啊?
肖战抓着头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世界观正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
“操!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陷入深度的自我怀疑和性别恐慌,准备立刻给私人医生打电话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了掉在床底下的西装裤。
那裤子是王一博的。
肖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
弄晕他。脱衣服。拍照。叫宇宁。
昨晚宇宁好像来敲门了,但是自己被搞得神志不清,根本没开门。
那照片呢?他记得好像拿起手机拍了什么的。
肖战立马在床上乱翻,终于在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他昨天下午拍的一杯星巴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拍到王一博的艳照。没拍到他赤身裸体的床照。连个背影都没拍到!
白被干了!又他妈白被干了!
刚才还沉浸在性别转换恐慌中的肖战,此刻脑子里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性别算个屁?自己是A是O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计划又失败了!连根毛的证据都没留下!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按在沙发上弄了半宿,结果宇宁连个门把手都没摸着!
王一博——!!!
肖战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猩红。
他盯着那空荡荡的相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丫给老子等着……不把你搞得身败名裂,老子跟你姓!”
窗外的风吹开了一道缝隙,冷空气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玻璃杯微微晃动,折射出一道冰冷刺眼的光。
只顾着发火的肖战没有留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他想弄死的人动作轻缓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内。
享受更好的阅读体验